此时战斗中穿着背心短裤的勒塔菲亚更加不在意肢体上的接触,甚至多次有意想要通过用手脚捆绑的方式扼住他。
此时不用枪的战斗无论是她还是自己在某一方面来说都是麻烦的。
直至太阳快要落山,武装色的拳头在距离她脸上半厘米处停下,又消散。
贝克曼收起手结束这场放水得十分麻烦的战斗,拍了拍她凌乱的头顶出声“起来吧,你已经输了。”
勒塔菲亚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粉尘又晃了晃跟鸡窝一样的脑袋“唔,昨天的头发头发又得洗了……好麻烦。”
“你胳膊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从那晚黑夜里他就发现了,如今仔细观察才发现那并不像是他人造成的。
“哎你说这个啊,就那天嘴馋被下了东西迷迷糊糊特别想睡觉就只好给自己一刀……”
意思到说了什么的勒塔菲亚急忙捂住了嘴,转头看向远处嘴角有点抽搐看她的切图西不由得有点尴尬。
“我就说你白痴吧还不相信!还嘴馋,你怎么不干脆吃死呢大馋丫头!还骗我说被追杀的,啊对,他们不该拿刀啊枪啊追杀你,得拿肉啊面包啊烧烤啊火锅啊来追杀你!”
被同伴威逼利诱着交代出当晚所发生的事后勒塔菲亚在一群人的目光下对着手指。
“我怎么能想到嘛……明明是那个人不厚道,伤害了我对陌生人的信任。”
“勒塔菲亚,我知道你从小生活的环境里很多人都对你很好,但是出门在外对陌生人最好不要有信任。”
亲身体会过她没心没肺程度的贝克曼试图用教导她能警惕一些来挽救一点他无意中犯下的过错。
“还有……你还算年幼,对那种事要谨慎点,别随随便便跟人发生这种关系。”
勒塔菲亚点了点头,又开始不太明白的歪了歪脑袋“为什么啊?我觉得当时做的还挺舒服的。”
……
“噗……”
香克斯刚喝进去的一整口酒瞬间喷了出来又后仰摔到了地上。
“喂头儿!你还好吧!”
半件衣服都被啤酒弄湿的香克斯摸着脑袋起身看她。
“唉不是,这种事玛琪诺没教过……不对你出海时才多大啊也不好教。”
其他跟勒塔菲亚自幼相识的船员也开启了操心老父亲的角色七嘴八舌的苦口婆心。
“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啊,现在禽兽可多了知不知道。”
“对啊,终归还是个可怜的孩子啊,脑子缺根筋就算了还被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我说那个男的怕不是就欺负你傻吧,真是的回头见了一枪打死算了。”
……
“可是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啊。”
“什么!”
……
面对他们的吵闹,贝克曼只沉默的退到了角落默默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