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往往在这个时候除了科学家低三下四的讨好和安抚外几乎没什么能够平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态。
“从来没有人,敢从我手中抢走我最心爱的玩具......“
她拿出了从前不顾人反抗从凯撒身上揪下的一整把头发,有些不舍的在手里把玩着“真可惜啊,本来想把它用来编成手链的呢,不过算了......等找到了人把你薅秃也是可以的。“
“想我了吗宝贝~你还真是让我好找啊……”
欧佩斯特在床上姿态妩媚的趴在已经打算入睡了的科学家的身上。
在他惊恐的打算发动果实能力时,眼冒红光的疯子用武装色捂住了他的口鼻,女人神色有些癫狂的擒住他的一只手。
“你真的是很不老实啊凯撒,明明都没事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差点又让我以为你想离开我了呢,但我的小羊这么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不听话的事情的,对吗?”
凯撒明白面前的女人此时已经要气疯了,但好在还愿意给他台阶下就说明事情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爱惜性命如他,很快就强制冷静了下来,缓缓伸出自己唯一一只自由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又有些暧昧的往女人的脖颈处下移。
欧佩斯特脸色果然好了很多,虽然面上依旧不悦但至少已经不是看到人就想杀掉的地步。
“没碰过其他女人吧?”
欧佩斯特终于放过了快要被霸气导致窒息的凯撒,仍由那只手不老实的动作。
“嘻咯咯咯咯,当然没有了欧佩斯特,自从有了你之后其他女人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啊,你的一切比世上任何财富权利都要心动。”
手熟练的解开障碍后,比平日里更显妖态的女人被压在了身下。
欧佩斯特并不在意这种时候自己是否是在上面的,或是被动主动的那一个,因此除了那完美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愉悦之外,科学家还会有一种自己终于把这个女人的压了一头的假象。
这种征服欲和成就感也让他每回都无法自拔的沉迷这一刻。
可在他渐渐沉浸于其中时,女人刚刚还处于陶醉和些许迷离的神色突然转瞬即逝。
伸手死死的勒住那个在自己身上肆意的家伙后一个翻身让两人转变了位置。
“怎……怎么了欧佩斯特,是我让你有不好的体验吗?”
凯撒额头冒出冷汗有些语无伦次的讨好问道。
“你不会以为跟从前一样跟我卖个乖这件事就过去了吧,凯撒·库朗?”
这是他与这个女人开始纠缠后,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见自己的全名。
他喉间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原本我以为你最多就是有些不听话,想着费点劲用点东西哄一哄你应该会好很多呢,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只是单纯的想借此摆脱我让我出事啊,不好容易想让你开心一下,为什么要这么糟蹋我的心意呢?”
女人说着不自觉微微歪了歪头看他。
“你应该知道……像你这样烂到骨子里的人渣,除了我没人会真心实意的爱你把你放在心上的呢。”
欧佩斯特轻叹了口,俯下身来用指尖开始摩挲着他的眼角“那么……只要让你记住惩罚的感受,应该就很更乖了,对吧!”
“不……不是这样的欧佩斯特,我想你应该冷静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晚的凯撒,度过了他有史以来最快乐且伴随着巨大痛苦的夜晚。
而十个月之后,杰尔马城堡里继在二十左右年前诞生了那几个备受北海欢迎的邪恶人物后,又迎来了一个新生的孩子。
尽管凯撒极其烦甚至恐惧着那个疯女人,但还是欢天喜地的接受了他们共同的孩子。
“嘻咯咯咯咯,我亲爱的欧佩斯特啊,这个继承了我天才大脑和你那强大身体的孩子一定会是最完美的作品!”
凯撒双手捧着孩子在屋内放生大笑道。
欧佩斯特坐在窗边支着脸翻看着书籍,闻言抬起头来看他。
“这样啊……只要不是想要用来把我炸上天的作品都随便你,但是孩子好像要换尿布了呢。”
“……喂喂!那晚的气话没必要记到现在吧,啊!尿不湿在哪啊!”
(恶人自有恶人磨,能制裁人渣的果然只有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呢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