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他俩在床边忙前忙后给楚星河换药。抽空聊了很多关于我的事。而楚怀不打扰他们,远远的站在窗户边观望着。
“烟儿说如果她是男的,盯着楚家四个公主不放。统统纳入后宫。不过烟儿不喜欢当男的,又不适合。”夏瑾年说。楚怀撇了他一眼,差点气死过去。李百草接话:“本来就是女孩子啊。火神不过是性子烈,又没性别障碍。轮回转世自然也是女的。”说完怕楚星河疼,偷偷打了一针麻药在楚星河的大腿上。即使我小时候天天到处打架,惹是生非。百草也心里清楚,当我是女孩子。“你不能趁机投毒,谋杀我们君上吧。”百草问夏瑾年。夏瑾年:“不能?你当那边那个是瞎子吗?还能让我得手?”
换完药,重新包扎完伤者。他俩就离开了。依依送了吃的喝的,来给楚怀。“二姐叫我来的。她说哥你既然活着,总要吃喝。不然身体垮了,照顾不了病人。”楚怀:“你回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静一静。”
然后楚怀莫名其妙发了声讯联系我,说最近待在楚家,先不回去了。
“哦。”我说。临时空间空荡荡的,但是已经被收拾的和普通民居没什么区别了。我盘坐在房门口的空地上,继续修炼。“靠自己,你还不如死了重活一次。”楚怀突然出现。我回答:“我死了,你怎么办。不说我能不能撑得下去。你要魂飞魄散了,楚家不得拿我和我夫君开刀。”楚怀:“管好你自己,别管我。有捷径不走,脑子秀逗了。”他是笑我不吸天焮灵力,不吸顾盼灵力。跟傻子一样在这自己修炼。还说反正天焮和顾盼的灵力是源源不断的,不用白不用,保我狗命要紧。我:“你再说我咬你,你才狗。”楚怀:“薛长逝说的,不是我说的。我不背锅。而且你确实挺狗的,不办人事。谁家正经姑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你说盼盼?算了,我高攀不起。我不要他,有的是姑娘愿意倒贴。”楚怀:“你舍不得。”
我开始了枯燥的修炼,听着他在旁边喋喋不休的继续数落我。
“你过来让我吸一口灵气。”“你比他们合适多了。”我喊他。楚怀嘴很贱,“直接进屋睡我得了。在这出轨,别人不可能知道。光吸灵气有什么意思。”我伸腿踢了他一脚,“滚”。他不贫了,乖乖回屋了。回去还骂我,“死丫头真狠心,疼死我了。”我说:“你活该。嘴又欠又毒。”
楚家那边,依依接了班。暂时照顾楚星河。
我问楚怀:“你们楚家出事了?你回去干嘛?”楚怀没好气的说:“你的小叔叔回来了。把楚星河暴揍一顿,那小子丢了大半条命。”我:“我哪来的小叔叔。我就九个舅舅。”楚怀:“你忘了?楚穆辽啊,楚家最狠最凶的人。他对你可比顾盼对你还上心。我没管你叫一声小婶子,我都觉得不合常理。”我:“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无所谓。”楚怀:“是挺没心没肺的。”他不知楚穆辽为了避免纠纷,躲去芙蓉。我也不知芙蓉的君主就是楚穆辽的化身。
“坏坏,你没有朋友啊。”我停下来,跑进屋跟他说。楚怀:“没有。我以前那个臭脾气,谁敢接近我。”我说:“我敢。”楚怀骂我恋爱脑,说我眼里只有顾盼,瞧不上其他人。我:“我要眼里只有顾盼。以我的本事,以他的本事。早远走高飞,不被任何人发现了。包括你这个跟屁虫。”楚怀:“我要不是为了活着,跟着你干嘛。毕竟当时你是最强的载体人选。”
“坏坏,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不算。”他一口否定。
“那咱俩什么关系。”
“冤家。”
我修炼到下午,闲得无聊跑去找九鑫玩了。为了避免与我独处,他叫来了红红和摇摇。红红:“九啊,你又不是顾盼。还怕人传闲话不成。”九鑫:“怕他夫君提刀来灭口。”宫里的下午茶点心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吃了好几盘。九鑫说我是猪,说他养不起。幸好嫁了别人,不是他。我:“我夫君也说我是猪。”摇摇:“猪哪有这么漂亮的。猪也没这么瘦的啊。”若是长逝叫我狗的事被他们听见,恐怕更会笑我。我吃饱了没事干,说:“别等我了,小九。你排不上号的。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物色。”他拒绝了,说不要。我:“你老大不小的,总不能永远单身。”他怼我:“顾盼也单身,你怎么不给他找对象。”我马上哑口无言,老实多了。
半天开口:“你再说我,我就把红红嫁给你。”他说:“我可不要杀人犯,吓死人了。把我吸干巴了,你就少个朋友了。”灵猫正常来讲,是以人的灵气为食的。但是红红现在只吃普通食物了,与普通人没有区别。九鑫命令下人准备了晚饭,要留我们三个在这吃。红红故意气他:“你是尝不到烟儿做的饭了,简直美味。前两天她做给我们吃了。”九鑫说我不够义气,吃饭不喊他。我说那会儿我还没记起来他这么个人。他说我狼心狗肺,对我那么好都想不起来。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是狼啊。可我不是狗,你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