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我不舒服的样子,天焮立刻忘了刚才的不悦。“我躺会儿。”我瘫在床上。“不行我喊你六舅舅看看。”他说。“算了,春花秋月最近半个月挺忙的。过几天才结束大宴会。宫里事多,他没空管我。”我说完就装死。
“怪我没本事,护不住你。”
“你已经尽力了。”他不知道,我的梦境早就超出他的能力范围。每天能进去陪我,全靠顾盼偷偷帮忙。而我也不会告诉他,免得他不想欠人情,拒绝顾盼帮忙。两三个小时后,我恢复正常。开始下楼,找两个朋友出去散心。摇摇刚睡完午觉,半梦半醒的被我强行从床上拽下来。红红笑话我,说我天天跟我夫君在楼上房间里瞎折腾,还能有精力下来找他俩出去玩。
“她呀,她不就那点儿爱好。嗜酒加上好色吗。要不是贪图美色,能没事去骚扰顾盼。”
“我没有。”我极力狡辩,证明自己清白。他俩目前还不知道我和顾盼的关系,是老相好。只知道我在已知世界,顾盼化作郑华当我的守护神。红红真身是灵猫,算比较聪明的物种。红红问我:“听说顾盼不是只喜欢春花秋月的火神吗,难不成你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我以为自己没有前世。实际上是前世死的太痛苦,不愿意想起来。”摇摇也不傻:“你是甘愿放弃过去,选择现在是吧。”我:“你俩不傻,我也不傻啊。干嘛没事回去招惹三神。”我忘了是忘了,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找顾盼。
摇摇:“火神跟顾盼差点儿就谈婚论嫁了,她能彻底忘了是不可能的。”
我:“那我也不能放着天焮不管,跟顾盼远走高飞啊。”
红红:“她还没糊涂,挺清醒的。不然劝不动就麻烦了。”
三神之争,曾经是未知世界轰动一时的大事。三神同时为了一个女人,险些大打出手。所以火神避免殃及无辜,选择牺牲自己。世人不知道的是,其实是四神。不过楚怀不想惹是生非而已。而楚星河一直被他当作接班人培养,自然算在三神之内。
“红红,你想嫁人不。我助你成神,你去接近顾盼。”
“拉倒吧,你成天祸祸我。我才不信你舍得把顾盼推出去。”
“有什么不舍得的,他年纪那么大。再单身要烂在家里了。”
此时,顾盼躲在花园角落里偷听。“死丫头,你是真觉得我不动你是吧。烂之前先把你睡了。”他暗骂一句。我好像察觉到不对劲了,先让红红跟摇摇回去了。借口说要自己静一静。我蹑手蹑脚的绕到顾盼身后,直接被抓个正着。“你刚才说我坏话?”他把我拖到隐蔽的地方。我:“我哪敢得罪你啊。”顾盼:“你敢,你认为我肯定不会动你。所以什么都敢乱说。”我:“难道不是你自己说不会强迫我的。”顾盼试探性说:“回到我身边吧,我保你。”我说:“不回。”然后溜掉了。晚一步都怕被拉进草丛里办了,酿成大错。
楚怀闲着没事干,又出来看戏。“早说没用了,你不听劝。人家现在过得好好的,她夫君也疼她。你多余问这事。能选你早选了。”而且他昨天刚见过贪念之神和欲望之神,从这路过。两个人吃的快撑死的样子,说明我和天焮在房间享乐一整天。顾盼:“闭嘴吧你,少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眼下真正关系顾盼的,只有楚怀这个旧相识了。
回去后,我钻进被窝里。天焮不在,我便直接睡觉了。
两天后,春花秋月的宴会已经结束了。哥哥也空了下来,叫我回去陪他说说话。“还是放不下吗?”他问我。我回答:“有什么放不下的。没了我,顾盼能过得更好。等我撑不住了,他就彻底解放了。”哥哥说我垮不了。我:“下次聊天别喊我,去喊你妹夫。他现在基本不用忙公务了,闲得很。”哥哥笑我:“你不想他在家里缠着你?这么快就感情淡了?”我:“不淡,我可喜欢他呢。”哥哥:“幸好老顾不在。要不听了你这话,心里又难受了。”我:“他不该管我的。”哥哥:“眼下除了他,没人有能力保你。”我:“我总不能改嫁吧。你不是一向反对我跟顾盼在一起吗?”以前他也看不上顾盼,一直阻止我。月族多多少少是带有一些寒性的。长期接触下去,对我身体不利。
“别想太多,好好过日子。”哥哥继续劝我。等我跟顾盼同时在的时候,估计要靠我俩自控力了。没有哥哥拦着,我肯定会忍不住去找顾盼。我:“哥,你这是怕我造出来个小顾啊。”哥哥:“你也不怕难产。都有夫君了,还想怀别的男人的孩子?”我:“放心吧。我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不一会儿,夏瑾年来了。他是找赵烁真商讨宴会收尾工作的。不想看见我也在。笑话我:“没趁机跟老顾私奔?”我:“不活了,连你也不信我。”夏瑾年又问我提神的药剂喝完没。我说没有。他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非要参加的场合。尽量还是少喝那种东西。哥哥说:“你也别惦记她了,不行换个目标吧。”夏瑾年:“你劝得动老顾的话,我就听你的。”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身子软绵绵的瘫着。
哥哥伸手摇了摇我的胳膊,对夏瑾年说:“她现在带死不活的这样,你还要啊。”
夏瑾年:“我想要。我也没机会啊。”
我在长椅上睡了一下午,晚上才回家。是哥哥喊天焮来接我的。他说看我睡得太熟了,不忍心动我。所以晚上才叫天焮来。
天焮拿了毯子盖在我身上,把我背在身后。施法传送回丹霞了。
哥哥在我走后,说了句:“这丫头也是命好,遇到的全是好人。即使外界传言丹霞的君主是暴脾气。对她还是服服帖帖的。百依百顺的忍让着。”
夏瑾年:“不比老顾差啊。怪不得她选天焮呢。”
“老顾可心眼子多。他也就是脾气好而已。”哥哥说。
回家后,我醒了。尽管天焮是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床上的。他说:“你冷啊。我去接你回来,你一路上都在发抖。”我:“有点儿不舒服,今天继续早睡吧。”他觉得我最近很反常,总是晚上七八点就睡了,甚至有时候更早。
“哥哥今天劝过我了,让我好好跟你过日子。不要搞些有的没的,惹你吃醋、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