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呼吸急促,吓得不敢吭声。顾盼:“凭她还有我和你哥照着。怎么?当我是软柿子,不敢动你?”我故意逗楚星河:“你想变太监,断子绝孙啊。我这刀不碰脏东西。”楚星河暗自咒骂,“你跟顾盼睡觉,就不嫌脏了。”顾盼好像听见了,生气了。“看来我得带这小子去趟我那,好好招待一下他。”楚怀:“他嘴贱,胆子大。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让他碰烟儿。”
火神殿长期无人居住,冷冷清清的。却被夏瑾年找人收拾的一尘不染,井井有条。
“她没有前世记忆,为难她干嘛。”夏瑾年半天冒出一句。
所以即使没有变化,我还是觉得这里很陌生。我在大厅里瞎转悠,他们四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老顾,你确定要恢复这丫头的记忆吗?”楚怀问顾盼。顾盼:“算了吧,她拒绝。她现在想要安稳的生活,想好好在家休息。”我回头看他们几个,“夏瑾年,你也想我回来吗?”夏瑾年:“想啊。有你,至少我们春花能排到前三。”我:“又不是外人了,还想着利用我。牧家怎么教导你的?”
“我们两个定过娃娃亲呢。不是家里出了那么大变故,我早娶你过门了。”
“牧家要拿我继承家业的,嫁不了你。”
“现在你不也是选择做个女孩子,不如嫁我了。而且我比那边那三个年轻多了,和你是同辈。”
说起来他们四个,是相互克制的。楚怀血脉压制楚星河,楚星河欺负夏瑾年老实巴交,顾盼能拿捏他们三个。
“老顾头为了女人是真下死手啊,我差点儿交代在这。”楚星河小声嘀咕。又被顾盼听见了,“怎么?你还想欺负完夏瑾年,欺负到我头上不成?”
我们在火神殿,不知不觉待到了晚上。我突然眼睛很疼。楚怀要把我传送回去休息。我一直眨眼睛,舍不得离开。
“干嘛,我总不能把你送老顾床上。你乖乖听话,回丹霞早点儿睡。每天熬夜到那么晚也不好。”
回去后我关了灯,缩进被子里。
“出去野了一天,还记得自己成家了?有夫君?”
我一把抱住他,“当然记得。今天我去见了三神。”严格来说,楚怀不让位的话。他才是三神之一。而不是嚣张跋扈的楚星河。“你上辈子不是跟三神有仇吗?”他问我。我无所谓的说:“一个情人,一个主上,一个冤家。算得上什么仇?再说了,我又不是火神。”
“我不去,他们三个找你麻烦怎么办。”
其实大概率,他们三个可能先内讧一波。毕竟今天见了面,难免又要因为我打架。
离开后,我倒是解放了。
顾盼要抓楚星河,回去收拾他一顿。楚怀怎么劝说,顾盼都不听。“你教出来的好弟弟。他差点儿睡了烟儿。”楚星河不服气:“老顾头,你这是嫉妒我。我能睡,你不能。”楚怀伸手把楚星河嘴捂住,生怕他又挑食。
“你们换个地方闹腾。”夏瑾年说。“这地方向来安静,哪怕她不住这里了。”
顾盼拎着楚星河的衣领子,强行把他拖到了外边的空地。“楚星河,你小子听着。你再敢动她,我不止让你生不如死。我还要你们整个楚家和大梦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