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我担心三神的出现,会改变现状。又不敢跟天焮再提三神。毕竟一个顾盼,他就够头疼的了。如果知道半夏是夏瑾年,三神里还有个令人难缠的楚星河,加上我还有个梦魇。以他的能力,完全应付不来。
我不经大脑的说了句:“放心,我定会保护好你。”天焮笑了,说:“谁保护谁啊,是我保护你好吗”
晚上,我照例去临时空间修炼。
“你来啦。老顾这几天发消息,问我你怎么不去找他。”
“找他干嘛。万一我们两个有一个控制不住自己,不就酿成大祸了。”
“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
“盼盼太优秀了,我配不上。”当然,也不是说我现在的夫君不好。我对天焮满意的很,不想换人。
“你再修炼,也没用了吧。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我睁开眼看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会把我让给别人,自己不先上?”楚怀:“我想多活几天。我再厉害,能打楚星河,能打夏瑾年。打不了你家老顾。”他使坏,特意强调“你家”两个字。
当天的梦境,也是一团乱。我被一个患有传染病的年轻男人侵犯了。不仅染上脏病,还怀了对方的孩子。周围的人很嫌弃我,包括我的师父,离我远远的。我施法变出很多瓶药剂,一饮而尽。还多喝了一瓶根除加巩固的药剂才好。等那个男人过来找我,我就用一桶药剂倒在他身上。把他也洗好了。我还把我在城里的几栋房子的钥匙交给他。不过显然,他只是对我感兴趣。对我的财产不是很感兴趣。
梦境下半场,我们在逛超市。他带着儿子先回家了。上半场的房子不知道都哪去了,换成了路边的一个普通平房。我因为腿脚慢没跟上,差点又被人侵犯。报复完后,躲在家附近的角落里吃堕胎药。为了以防万一。
梦境外,楚怀抓住楚星河不放。“你小子要死啊。让我看见,还能留你一条狗命。万一被老顾看见,他有千万种方法折磨你。”楚星河嬉皮笑脸的说:“哥,我差点儿又成功了啊。”楚怀:“是差点儿被那丫头切了命根子吧?她下手那么狠,你还敢碰?”楚星河不服气:“凭什么天焮那小子能抱得美人归,我哪点比他差了。我可是三神之一呢。多少姑娘投怀送抱,我全没要。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那你就施展幻术,干扰人家小夫妻俩。你这不是福气,是晦气。她现在是妖,除了跟同族在一起。跟神族会加速她的死亡。”
顾盼闻声过来,“原来是你小子。我说谁这么大胆,敢碰她呢。怎么样?净身了?”楚星河虽然胆子大,也不敢得罪顾盼。楚怀:“老顾,你就放过我弟弟吧。他还得帮我打工,处理正事呢。”顾盼:“用不上我动手,他得逞不了。她夫君也不弱,她也不弱。即使她灵力再低,自保是足够的。”“毕竟她意志力极高,不然要被幻像击垮了。”
身体强健,意志力极高,速度要多快有多快。这三点是我最大的优势。否则我早已支撑不住。二师父说过,只要神识强大,对于修炼者来说就会无坚不摧。意志薄弱的人,会禁不起各种诱惑。早晚要荒废。我回答:“可是,师父。你知道的,我色啊。”二师父不是外人,“那你更要加强修炼了。以后要嫁人的,不专一怎么行。”
早上的梦境,我完全没当回事。用不了多久,便会忘记。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进入临时空间修炼。楚怀大概是回家教训楚星河了,并不在这。屋里桌上的一壶茶水,已经凉透了。房子也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气。意识到我来,楚怀突然现身。“我把我家那个没记性的臭小子打了一顿。”我低头说:“哦。”楚怀:“你不怕他真把你睡了啊。”我:“不怕,这不有你看着呢。关键时刻你又不会丢下我不管。”楚怀:“那倒也是。”
“坏坏,我会死吗?我感觉最近好累,是不是抵不住梦境幻像了。”
“不会,你肯定撑得住。”说完拉着我去找顾盼。“老顾,这丫头交给你了。”楚怀把我扔在顾盼房间门口。“知道了,你回去吧。”屋里传来一句。我坐在地上发呆。“你不进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又不是楚星河那个蠢货,只会硬来。”我拉了拉楚怀衣服袖子,让他陪我进去。
楚怀:“去吧,老顾不会伤害你。”
我进去后,小心翼翼的。顾盼施法,加强了我手上的玫瑰暗纹。嘱咐我:“你一有危险,我就立刻出现。你放心,再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了。”我:“谢谢你,盼盼。”顾盼:“咱俩又不是外人,提什么谢不谢的。”
我肯定脑子坏了,往他床上一躺。然后装死不走。
顾盼吓唬我,凑过来:“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我说:“跟你睡,也比跟楚星河睡强啊。你能一直保护我。顾盼:“凭什么让我一直保护你,我又不是你男人。”我起来勾搭他:“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咱俩睡了。坏坏虽然嘴毒,但是嘴严。也不会到处乱传的。”
楚怀在门口不出声了,应该是听不下去了。
我没有办法,一屁股往顾盼大腿上坐。刚要坐上去就被顾盼推开了,重重的摔在地上。“盼盼,你怎么这么对我。是不是嫌弃我。”顾盼扶我起来:“你回去吧。我对你是毫无抵抗力的,何必天天刺激我。万一做了出格的事,就不好了。”
我出去的时候,身上衣服乱七八糟的。
楚怀:“老顾这么快完事了?他这也不行啊,才几分钟。”
“笑屁,我跟盼盼没滚床单。”
顾盼走出来,伸手替我整理好衣服。特意避开一些不该碰的地方,比如我的胸部。“烟儿你看,老顾脸红了。他可真逗。明明想要,又拒绝你。”楚怀说。“话说回来,你俩要真做了。我站门口听着,不是有病吗。”
顾盼:“你怕心痒难耐啊?就你天生坏种,居然连动都不敢动她。反倒是你那个胆子大的弟弟,敢碰。下次我再撞见,我打不死楚星河。”
“行了,楚星河动不了我。我呢,回去休息了。”
楚怀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回去拿你那个倒霉夫君发泄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