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从隔间拿出匣子,其外形刻着精致的祥云文案,长高莫约相同在两掌之间。
“山情,还真被你说对了,真有东西哇。”月冰雪惊然,真是没想到她第六感这么灵。
“先等下。”月冰雪话落,先跑去关上房间,确认外面是无人的状态,又将雅间处的隔窗全部拉上。
见她落座,李山情看着席间的木匣实在好奇,如今这已是原主的遗物,倒让她产生几分犹豫。
“这个能看不?”同时期待的还有月冰雪,见她欲开不开的模样,已然是有些敬畏之心。
她话落间,李山情还在纠结当中,拿起早已插小锁的钥匙停顿许久,“阿弥陀佛,对不住了!”
两次搓手的间隙,李山情双手合十朝着空气拜两拜,再怎么说,这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能乱看为好。
然念头一转,万一原主里面的东西是她有需要的信息呢?
随后李山情解开小锁,打开尘封数日的箱子,最上层是叠放整齐并写满楷字的宣纸,想来这些是信件。
况且还不止几张,莫约看出来也有几百张的样子。挪开纸张,下层堆放着珍宝项链,还有不少串成珠帘的铜钱。
“书信?财宝?”一侧的月冰雪懵然,“她怎么存了这么多钱?这是要干嘛?”
李山情摇摇头,自是不解。她拿起最上一张札记便读看起来,文字应该是小楷体,一笔一划皆方正有序。
此时月冰雪凑着头过来看,李山情便挪下位置,俩人一同解读这些迷字。虽说毕竟是古文,她看不懂个别字,好在李山情练习过少许楷体字,也凑合着理解。
“明日要和韩二出发……这什么字?”月冰雪当即读了出来,盯着一字思虑许久。
李山情歪头看着她,“利州?像不像?”
“好像是。那这句是说,明日要和韩二出发利州,讨什么韩二,讨厌韩二?”
这韩二是谁?
此时俩人一同疑惑地看着对方。
李山情接着她的话尾读道:“她凭何与吾同去历州。此途中,吾会捉弄她!”
左下角落款的便是几月几。
“什么鬼?是我理解错误了?原主也有讨厌的人?”
李山情心中咋舌,住在相府好多天,都说原主善良大方,交友甚广,无交恶之人。这有讨厌的人也没跟她说呀!
月冰雪问,“佳杏没有跟你说?”
“原主就算有讨厌的人,也不会对外说吧……”李山情又摇摇头,最迫切想猜出是谁,“所以这个韩二是谁?”
月冰雪作嘶,“山情,这个韩二,不会就是害你……害原主姜落离的那个吧?”
“韩浔意?”李山情仔细回想近日知晓的那些世家贵女,只有她姓韩,也只有她和原主一起去利州,若不是韩浔意出死计,自己怎么会穿越过来?!
那个罪魁祸首,害死了原主,又害的自己穿越到这个糟糕的世界。
“不过原主为什么讨厌韩浔意?”
“我咋知道。”月冰雪汗言,她又不是本地人,哪知道她们那些恩怨纠葛。
俩人带着重重疑惑,继续抽看,李山情随意重新抽来一张,上面写道:“韩二今日回京了!吾不想去韩府看望她。”
正在看的这张日记很短,剩下便是落款的日期。按如此看来,叠至上层的一张是原主姜落离写的最新情况。
“这最上面应该最新写的日记。”
“嗯嗯。”
如是李山情翻出最底一张,仔细看着,“吾至相府已有六天,感谢命运让吾复活!”
当看到此处时,俩人惊的瞳孔一缩,心中令人悚然的想法时隐时现。
“复活?等等……”李山情放下手中的日记,些许哑然地盯着同样震惊当中的月冰雪,“这个……她,原主……”
“不久前意外身亡的姜落离也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俩人异口同声,十分默契。
“我靠!疯了疯了!”
太魔幻了,身穿已经是超乎科学的事情,魂穿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姜落离身体已经住下两位外人,这咋说?
月冰雪想淡定皆不知如何表现,抓着她的手,严肃的问道:“山情,不会真跟你说一样,你暂时成了这个宿主,要完成那个什么任务,你就能回去?”
“我不知道……”李山情的神色闪过期待,可很快便剩落寞,这个什么任务对她说,根本做不到。
“我们先继续看!”
闻言,李山情点头,便将目光放回手中轻捻的纸张,“前世人人皆骂吾狐狸妖姬,到死也承受此种辱名。前世殿下被奸人所害,逼至刑台。”
“未曾想过,这一世吾还能见到殿下。君依为贵上,吾已不是前世乐妓。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此世竟比前世般配。然殿下已不是前世那个爱吾疼吾的殿下。”
她猛然转头过来,惊色未灭,“她说的和我做的梦一一对上了!”
“啥?”
此时月冰雪回想她昏迷时,李山情有次所做的怪梦,照她的话,李山情和前不久死去的姜落离是同一人,只是所处时代不同。
“你和她……和她?不会都是同一个人吧?”
李山情问,“怎么说?”
“你不觉得很玄乎吗?”月冰雪仔细推测,“你,前不久死去的姜落离,还有原主姜落离,都是在一个身体里,而且你之前还说她就是你,你就是她。”
“她喜欢那个什么太子,想让他登基称帝,是因为前一世死的太冤枉,是心愿未了,所以不想轮回转世,就找到了现代的你,让魂穿到这里,代替她完成愿望。”
穿越来之前,那人就在梦中跟李山情说过,“这个我知道……”
月冰雪连忙打断她的话,“所以,她们都死了,让你魂穿过来,只是让你完成这个遗愿,但你回不去现代了。”
“让你完成任务回去,其实是骗你的。”
“因为你就是她们的另一世。”
“不儿……冰雪,你怎么说的这么邪乎,你开天眼了?”李山情心中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