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阳光洒在古堡的房间里,梅尔特里低头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铁盒,将它打开,拿出一跟火柴棒。
“准确来说,我已经死了。”
梅尔特里轻轻地划破火柴。风吹过他的脸颊,美丽的脸上泛起涟漪。
该隐睁大了眼睛,苍白的皮肤被火柴照亮。
“没什么可惊讶的。”梅尔特里说,“人都会死,不是吗?”
该隐点了一根烟,面色有些凝重。
“哎呀。”梅尔特里也学着他的样子,用火柴点了一根烟。不过当他的嘴唇接触到到烟的时候,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为什么你们都爱抽烟,真难理解。”
“你究竟怎么了?”
“告诉你一些也无妨。”梅尔特里踩熄了烟,“我将那段历史超负荷扭转,而我的身体不堪重负,导致了我的□□受到了重创,而我的灵魂被困在这里。”
“那段历史?”
“这就不是你操心的范畴了。”
梅尔特里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该隐摊开双手,白发在火中摇晃,“好令我惊讶的是,你居然答应了克洛莫里茨的提议。”
“你是指这个舞台本身吗?”
梅尔特里伸出手抚了一下垂在睫毛上的金色的卷发。
“是的。”该隐吸着烟,吐出白雾,“啊,反正我都要退场了。在克洛莫里茨的影响下,很快我也会把在舞台经历的情节忘记的。”
“这个舞台的起源说来话长。”梅尔特里熄灭火焰,将火柴盒放入口袋中,鲜红的嘴唇在昏光中一张一合,“简短来说,是为了纪念我的一位故人。”
“太假了。”该隐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来,从腰间抽出匕首,“这可不像你啊。”
“啊呀。”梅尔特里靠在沙发上,金色的卷发像树上落下花儿般散在沙发上,“该隐,你比他们难骗多了。”
古堡楼顶的钟声响起,黄昏没入黑夜。
该隐握住匕首,朝梅尔特里冲去。梅尔特里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金色的卷发随着从窗外飘来的黑光摇晃。
“第700个。”
梅尔特里坐在沙发上,擦拭着染血的枪口,用手帕将溅在脸颊上的新血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