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太紧了，咳咳。”

“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风灵舞抬起手去擦他的眼泪。

“哥，你怎么哭了……”

“没事。”

当夜，风灵舞问他，为什么不让他施展那个法术救回他的父亲。

夜凌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过几天这里战乱，我不想你受伤，你回风族去吧，你在那里，我也放心。”

风灵舞抓住他的手，满脸的不情愿。

“我不走。”

夜凌萧将他揽入怀里，耐心哄道：

“你是风族的王子，你在这里，被天界看见了，会给风族招来祸端，你的在三界的名声就毁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天界玩吗？天界的灵气有助于你神力的修复，你在这里力量之会被浊气侵蚀，你这神鹿是不是傻。”

他想让他被光环笼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他一辈子待在这暗无天日，浊气四溢的魔族。

风灵舞的头上，长出了一对金灿灿的透明鹿角，发着金色的光，好看极了。

夜凌萧想去摸，却发现只是虚影，一碰即散。

风灵舞鼓着嗓子，喃喃道：“鹿角早没了，我还算什么神鹿。在哪里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我在风族重生，我就是风族的精灵，不要再叫我神鹿了。”

他不想告诉他在仙界所受的种种，怕他担心，于是便私自瞒下了。

听见鹿角没了，夜凌萧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鹿角呢？”

“被人砍走，入药了。”

夜凌萧不敢想下去了，那么好看的鹿角，怎么会有人忍心把它砍走。

他忍着怒气开口。

“谁干的？”

“忘记了，前尘往事，不重要了。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复活你的父王，你明明很想他……”

“我会自己想办法的，灵舞，切记，你会复活的法术，不能让外人知道，人鱼族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确保不会走漏风声。”

风灵舞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

“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

夜凌萧摸了摸他的眼睛，故意吓他。

“被发现了，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就会像你的鹿角一样，被人夺去，入药。”

风灵舞当真了，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可怕。”

“人人都想让自己逝去的亲人，爱人复活，但是万物生死轮回皆有定数，扰乱轮回定有反噬，我是想让父王复活，但我更不想你受反噬之苦。”

父王生性杀戮，若是灵舞因复活他背上骂名，这是我万万不想看到的。

“我明白了。”

“所以灵舞，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使用这个法术，任何人也不行，哪怕是对我也不可以。”

想到他会死，风灵舞眼眶发红，眼看就要哭了，拉着他的手，说话时带着鼻音。

“可……我不想让你死。别人都无所谓，但你不可以。”

“不要哭，我家风灵这么厉害，你保护好我，我就不会死了，对不对。”

风灵舞抱着他，没有再哭，很是依恋的样子。

“嗯……”

许多年后的夜凌萧回想起这天自己对他说的话，追悔莫及。

如果他那天没有对他这样说这些话，之后他就不会……。

那夜，夜凌萧瞥见了他脚踝上的乌青，探知到有天族法器的气息。

专门用来栓灵兽的链子。

风灵舞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他不想扰了他的清梦，小心的帮他涂抹药膏，疼的风灵舞直打颤。

在睡梦里呢喃。

“疼……”

白皙的皮肤上平白多了这些伤痕，看的他很是心疼，锁灵咒的事他没问出什么，却已经猜出了大概。

风族族中之事他因为怕灵舞伤心不想过多干涉，但是天界居然……

“他们居然敢这么对你，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