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舞看着项圈,一脸的不情愿。
他早年被风煜打,这玩意没少戴,早就有心里阴影了。
之前做神鹿时,在天君那里也没少受这种侮辱。
如今,怎么自己的爱人也要……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事后给我解开就行。”
言罢,仰着头等待着风袭给自己戴上。
可那他却眼睁睁的看着风袭给自己戴上了项圈,把项圈连着的锁链交给了他,同时,把钥匙也交给了他。
风灵舞愣住了。
“想什么呢,我可舍不得让你戴着它,我怕我控制不住,弄疼你,只要疼,就用电电我,这玩意导电,你一电我准安安分分的。”
他得意洋洋的像风灵舞展示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随后分开了他的双腿。
好几次,风灵舞拿着手上的锁链,想着把他电死算了。
“我说了,轻点。你听不懂话是不是!”
他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手上拿着锁链,像一个真正的掌权者。
夜凌萧握着他的脚腕,轻轻落下一吻。
“我爱你,风灵。”
风灵舞的掌心汇聚了密密麻麻的电流,电流传入铁打的项圈中,疼的夜凌萧痛呼出声。
他的眼中泛着蓝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因为疼痛跪在自己面前的爱人,手上把玩着锁链。
“再说一次,不要这么叫我。”
“啊啊啊啊啊啊!”
说实话,他别人叫他风灵这个名字,尤其在这种时候,堂堂神鹿却和魔族厮混在一起,干这种事情 。
想想都……
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连忙破门而入,却看到自家的王子脖子上戴着项圈,跪在风族王子的面前。
“王……王子,您……”
夜凌萧喝道:
“出去!”
侍卫连忙出去。
他吃力的爬到风灵舞的面前,他的脖子被电的血淋淋的,每动一下,都疼的不行。
他皱眉,蹭了蹭风灵舞的脖颈,恳求道:“别……别电了,我听话,疼……”
风灵舞看着他脖子上的血迹以及之前身上的鞭痕,心疼不已。
“为什么不自己挣脱锁链,你完全有那个能力 。”
夜凌萧如实回答:
“我怕弄伤你。项圈可以制约我的力量。”
“让我伺候你吧,你会很舒服的,相信我。”
风灵舞默许了。
他爱风灵,可风灵好像一点也不爱他。
之后的动作,他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再弄疼他。
一夜承欢。
梦里,风灵舞的脑海中依然浮现着星澜说的那句:“你不配做我们的王子。”
他的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
他那天,奉命消耗自己的力量去秘密复活那些被他们杀死的人鱼,平息事端。
如今,却还是落得这句话。
风袭是他最后的底线。
他不可能任由他们胡来。
既然人家不欢迎我,我就待在这里不回去了。风煜,气死你。
另一处,风煜端着红酒杯,小酌了一口,随后捧起书继续看。
反倒是一旁的花翎急得团团转。
“你儿子被劫走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你说他们能去哪里呢。”
见风煜不说话,她气的一手夺过他手中的书。
“我跟你说话你怎么都不理我。”
风煜坐在那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嘴里却说着气话。
“能去哪里,魔族呗,我才不要去那里。他现在都敢违抗我的命令了,任由夜凌萧胡来,走了好啊,走了清净,走了就别回来了。”
他很明显在生气,他真正不在乎一件事,是不会说这么多话的。
风煜不怎么爱说话,其实。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他知道是哪些精灵又在练习法术,他被这声音弄得有点烦。
“他走的时候也没有带伞。仲羽,去魔族给风灵舞送把伞去。”
花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样拙劣的借口,也就只有他能先想出来。
这里的天气,怎么会影响到那边。
仲羽其实不太想去,一个风族精灵去魔族无疑是死路一条。
但王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风灵舞在那里,你应该不会有事,你去告诉他,不想死就快点回来,你这次去,就是要阻止在那里的风族精灵使用禁术危及到王子,如有违逆者,就把他了结了。”
“是。”
风煜给了他一个黑色的令牌,说这是可以在魔界畅通无阻的东西。
仲羽看到令牌都僵住了。
这是魔尊的令牌,见令牌者如见魔尊。
仲羽走后。
花翎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令牌,你哪来的。”
“早年间,夜慕生对我示爱,把它给我了。为的就是怕我再也不会去那里。他两成婚,他也没有找我要回此物。”
他说着,嘴角漏出一抹苦笑,心如刀割。
“不念了,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雨,越下越大,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摇摇晃晃走去床头,本想着睡一觉。
却又听见士兵来报。
“王,天后寿辰,邀请您去赴宴。”
风煜打开门,接过请柬,捏在手上细细打量,很奇怪,他们和天界交际并不密切,怎么今年偏偏就邀请了。
“推了吧,不想去。”
“可是,王,今年情况比较特殊,咱不去好像有点不太好。”
“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都在传,魔尊要回来了,眼下请我们去,估计是在商议这件事,刚刚天界的人说了,要您务必感到。”
提起这件事,风煜就来了兴致。
“有意思,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