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为何那样？》

第028章流动的资金

卢修斯安静地用一块手帕擦拭着蛇头手杖，他不是针对谁，只是嫌弃这里环境不够高级。

擦拭权杖，也能让他集中精力，等待接下来与西弗勒斯的会面。

尽管西弗勒斯的信中语焉不详，但能让西弗勒斯都苦恼的事，绝对不算小事。

卢修斯准备好好在西弗勒斯面前露一手，好让他知道一直在魔法部混迹，并且职位不小的马尔福对时局的洞察力多么了不起。

然而西弗勒斯进门来，根本没注意卢修斯故意作出的高冷姿态，仅抬手在包厢里放了几个魔咒，确保今天的谈话安全。

“咳咳。”卢修斯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试图让西弗勒斯赞美一番他的品味。

西弗勒斯却只是看了眼他的头顶——有点过于刺眼了，一度让他以为卢修斯秃了，但说卢修斯秃绝对会让他生气，西弗勒斯转而说起更安全的话题：“你喉咙痒？”

他好像还有一年级练手的时候剩下的咳嗽灵，要是卢修斯需要，就送给他。

“你……”卢修斯很想讽刺一下西弗勒斯的“不懂风情”，但想想对西弗勒斯也不会有什么用，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问起正事。

西弗勒斯缓慢坐下，思索从什么时候开始说。

见西弗勒斯半晌没有声音，卢修斯轻缓地将手杖靠在墙角，浑身肌肉却在暗中收紧：能让西弗勒斯这么严阵以待，是黑魔王准备和邓布利多生死大战了？

“……我感觉那位大人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西弗勒斯不喜欢这种模糊不清的叙说，但他不得不以此开头。

“奇怪？细说。”卢修斯严阵以待。

西弗勒斯是个相当敏锐的人，卢修斯疑心他发现了黑魔王什么不妥。他本来就对自己走这条疯狂的食死徒之路感觉不踏实，Voldemort消失一段时间后回来，更加深不可测了，卢修斯当然很希望能从西弗勒斯这里得到更多情报。

但卢修斯越听西弗勒斯的话，越是感觉自己坐不太住，看西弗勒斯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尤其当西弗勒斯说到“他教我专属的飞行魔咒”时，卢修斯本来勉强镇定地端着茶杯的手指还是微微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愕。

专属魔咒？黑魔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了？当年他暗示又加暗示，谄媚又加谄媚，都没换得来黑魔王的飞行魔法——西弗勒斯这么个小孩儿，有什么魅力能让黑魔王主动教他这个魔法？

“还有昨天，Lord的态度很奇怪，他……”西弗勒斯皱着眉，还是把Voldemort那些暧昧不清的动作说了出来。

Voldemort对他的行为，让他摸不透黑魔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担心自己对黑魔王的了解太少，导致自己误判。

卢修斯抿了口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疯狂盘算：专属魔咒，允许在书房打瞌睡，还有……碰嘴唇？梅林啊，这哪是对下属的待遇……就算是他对纳西莎，他也没这么腻歪！

卢修斯再也坐不住了，他感觉这沙发垫在扎他。

“卢修斯？”

“没事，”卢修斯强颜欢笑，“你继续说，我在思考。”

“他指尖碰到我嘴唇的时候，”西弗勒斯皱着眉，像是在分析某种复杂的魔药反应，“眼神很奇怪，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卢修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奇怪？那是恨不得把你吞下去的眼神吧！

看着西弗勒斯那张写满“我很困惑但我专注于任务”的脸，卢修斯差点没忍住扶额——这小子是在魔药罐里泡大的吗？连这种明晃晃的特殊对待都看不出来？

“那位大人是不满我答应邓布利多要去霍格沃茨任教？还是在试探我的忠诚？”西弗勒斯认真地问，仿佛在讨论最严谨的魔药配方。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而值得信任：“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

他总不能告诉西弗勒斯，黑魔王看他的眼神，像饿狼盯着肥美的小羊羔吧？这位魔药大师怕是会当场炸毛，用坩埚把他砸出去。

当西弗勒斯说完，卢修斯终于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得承认，Voldemort对西弗勒斯的另眼相待，已经超出了“器重下属”的范畴，甚至带着点……连黑魔王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而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当事人居然完全没意识到，还在傻乎乎地分析“战略意义”。

可是黑魔王是绝对的上位者。卢修斯犹豫地想着，如果是别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送上黑魔王的床。可是这是西弗勒斯。

如果西弗勒斯真的和黑魔王牵扯上暧昧关系，在“单纯”的食死徒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卢修斯并不看好上位者的爱，那种东西并不长久。黑魔王很可能只是一时新鲜，如果西弗勒斯真如他所愿，过不了多久就可能被抛弃。

以色侍人？

卢修斯不着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只能说黑魔王可能并不是很看重脸蛋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