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肉在厚实的巴掌下渐渐滚烫起来,巴掌印逐渐凌乱,从一开始鲜明的五指慢慢变成一片红,颜色也一层一层地加深,将原本如剥壳鸡蛋般的肉团打成了桃子。
柏阅冬最初还想着决不开口喊疼的,毕竟只是巴掌,可谁能想到,师父的巴掌竟如此厉害,挨过三四十下,身后便像着火一般,热辣滚烫,打定主意扮乖也扛不住这疼痛刺激,忍不住闷哼出声。
周先生敏锐地听到他口中的闷哼,停了手:“疼了?”
柏阅冬积了一层薄薄的眼泪在眼底,有点委屈地点头:“疼。”
“该不该疼?”
柏阅冬咬住下唇,更委屈了,却只能低声回应:“该。”
“那就忍着。”
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可身后却传来一阵新鲜清脆的疼痛,他甚至来不及哭,只是“啊”地喊出了声。
周先生再次摸了摸他的头发,温声道:“疼了可以喊,但是该挨多少就是多少,明白?”
眼泪终于“唰”地淌了下来,柏阅冬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疼痛还是委屈,只是点点头:“我知道。”
周先生依旧抬起手,左右开弓,接连不断地在他的肉丘上落下巴掌,“啪啪啪”的,清脆地震响在他的耳膜上。他想,冬儿已经知道错了,已经吃到教训了,甚至疼得忍不住哭了,可是这就是他要教给冬儿的。即使那是他最心爱的小弟子,即使他已经打得手心发麻,可是人就是要这样长大,要慢慢地学会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呜……啊!师父……呜呜呜……”柏阅冬涕泪齐流,两腿踢蹬着,就连屁股也控制不住左右扭动着,可是师父的巴掌仍然精准地落在他的臀尖上,那火辣的痛感在不断叠加的巴掌下更添了一丝刺痛,像是打破皮了,“好痛……师父呜……”
“啪啪啪啪!”
“呜呜呜……痛……”
“啪啪啪啪!”
“师父……救……啊!”
“啪啪啪啪!”
责打的巴掌着肉声跟柏阅冬的呼痛混合在一起,编织成奇妙的二重奏。这二重奏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柏阅冬的屁股被打成了深红色才停下来。柏阅冬如同被按在水里窒息后终于浮上水面一般获得了一线生机,趴在师父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周先生自然是心疼得很,弯下腰搂着他,见他额上都渗出了汗,替他擦了擦,问:“知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一定要打你?”
柏阅冬一定也不怨师父,翻到一转身,整个抱着师父的腰,埋着脑袋,闷声道:“我知道,是我做错了,该打。”
周先生顺势拍着他的背,缓缓道:“从情感上说,师父不生气,也心疼你,舍不得打你,可是无论如何,师父得让你知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哪怕你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但是你的行为本身是错的,这就该罚,你明白吗?”
柏阅冬点了点头:“师父,我疼。”
“听话,起来,师父去给你拿药。”
柏阅冬却撒起了娇:“不要不要,我不要放开师父。”
“那怎么办?那只能疼着了。”周先生无奈地笑笑,“算了,就这么给你揉揉。”说着,大手抚上滚烫的肉团,轻轻揉起来。
这么揉也是疼的,可柏阅冬却不喊,只是抱紧了师父。
周先生边揉边道:“这么粘人,以后师父不在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