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堂生哪能看不出来?笑着跟严先生说:“老师,您瞧,我跟您说的,巍思这段时间心思不知道放哪儿了,越长大越没个正经样,该打。”
华师姐笑了笑:“大师兄还不知道他么?仗着脑瓜子聪明,搞小动作快得很。”
刘巍思背都僵了,生怕他们下一句就把魏秋澜这个名字说出来,岂料杜小芙小嘴一动:“是啊,师兄最近很关心那个叫什么的来着……”
“小芙!你的汤要撒了!”
杜小芙扭头看了一眼,把汤碗往里推了推,还要说呢,就看见师兄夹了一块大大的羊排给她:“小芙多吃点,吃完回去好好看书写论文。”
一听要读书写论文,杜小芙脸就拉下来了:“我写不出来!”
严先生笑呵呵的:“写不出来让你师兄帮你,哎,不行,巍思最近心思不在这里,小芙让你华师姐帮你。”
话题就这么被转走了,可是刘巍思心头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好容易宾主尽欢,刘巍思心急如焚地把人都送了出去,再回来看到老师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差点没腿一软跪在地上。
“老师,我、我收拾一下吧。”
其实刚才大家都七手八脚地收得差不多了,刘巍思就是找借口,假装自己很忙。可是严先生没有顺着他,反而笑着招招手:“过来,老师跟你说说话。”
不是,有什么话好说啊?
刘巍思站在客厅边上,没有过去。
严先生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师兄跟我说了些事,说最近你老是去他们学校。”
“啊?”刘巍思僵硬地转了转脖子,“有吗?”
“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你师姐也说,觉得你的心不在学习上。”
刘巍思尴尬地挠头:“还好吧。”
“你站这么远,我跟你说话太累了。”
刘巍思迫不得已,硬着头皮走到老师跟前去了,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干脆蹲下了。
严先生摸摸他的头发,问:“最近想什么呢?”
怎么说呢?刘巍思脑子九曲十八弯的,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他自认比较好的表达:“我、我最近在想,老师以前,怎么到我们那里的呀?”
严先生显然愣了一下,好像很意外,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不是知道吗?”
“我是说,更详细的,就是老师在学校经历过什么事之类的。”
严先生沉吟片刻,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
可是按照魏秋澜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大家都记得很清楚才对啊!“哎呀,那大概一下嘛,有没有什么让您印象深刻的人?”
“你最近在琢磨这个?”
刘巍思愣愣地点头:“对啊!”
这跟情报对不上啊!严先生“嘶”了一声,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