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夹了一块腊肠放进他碗里:“这是广式腊肠,今天辰辰提过来的。”
一听辰辰提过来的,柏阅冬更控制不住了,“哇”一声哭了出来。
周先生叹气,无奈地摇摇头:“还是怨师父,是不是?”
柏阅冬哪里敢说怨师父?避重就轻道:“太痛了……呜……”
周先生把小孩拉起来,揽他进怀里,轻轻地拍着背:“让你过去吃,你又不肯,这么坐着,当然疼。”
“可是……呃可是茶具好贵……都没有人在茶几吃饭……”
周先生都笑了:“什么茶具有你金贵?自讨苦吃!”
听见师父的话,柏阅冬都不会哭了,茫茫然地抬头看着师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周先生放开他:“别坐这里吃了,师父去收一下,咱们去那边吃。”
柏阅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师父去收拾茶具了,收完了又把饭菜全端到了古色古香的茶几上:“过来吧。”
说实话,这真的很糟踏茶几,可是柏阅冬心里一下就满足了——他在师父心中是最重要的,比别的都重要。
他走过去,慢慢盘腿坐在蒲团上,脸上是干掉的泪痕和尴尬闪躲的眼神。周先生笑了一声:“吃饭吧。”
柏阅冬点点头,拿起了筷子。
一顿饭吃完,柏阅冬已经没什么情绪了。可周先生竟道:“去给辰辰打个电话吧,她可能很担心你。”
柏阅冬很想说算了,可又知道师父说的是事实,只得硬着头皮拨了秦昭阳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的是秦昭阳的声音:“你好。”
“是我啦!”柏阅冬立刻撅起嘴,无所顾忌地撒娇,“一点都不好。”
秦昭阳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今天辰辰不是还去看你了?”
“我……算了,我不想说,辰辰呢?”
秦昭阳很想问问清楚,但孩子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强迫,只好叫了秦嘉辰来,把听筒让了出去。秦嘉辰接过电话,唤了一声:“师兄。”
“辰辰,你吃饭了吗?”
“在吃,师兄呢?”
“我刚吃完,师父做了你带来的腊肠。”
秦嘉辰的心不在腊肠上:“师兄,你怎么样了?”
“我还好啦!”
“今天……”
柏阅冬瞟了一眼师父,道:“我让小也帮我做笔记,被师父知道了。”
“那我晚上去看你。”
“明天吧,我怕你一来一回的,太晚了。”
“嗯,那我明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