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卿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这些。”他说。

宋清沫在旁边看着弟子红透的耳尖，没有拆穿他。

花清铃又问谢图南：“图南，你觉得鹤卿呢？”

谢图南正在剥花生，闻言抬头看了宋鹤卿一眼。

“鹤卿师弟也很好。修炼认真，待人温和。遇青闹腾的时候，他能按住。我忙的时候，他能帮忙照看遇青。”他顿了顿，“比遇青省心多了。”

“那当然！”宋遇青不服，“我哥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

“哪一点？”宋清沫问。

宋遇青看了看宋鹤卿，又看了看谢图南，咧嘴笑了：“他老看图南师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宋鹤卿差点把茶杯捏碎。谢图南剥花生的手停了，看着宋鹤卿，目光里有一丝不解。

“看我做什么？”谢图南问。

宋鹤卿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花清铃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宋清沫端起药碗，挡住了自己的表情。贺清谦安静地喝茶，目光淡淡地扫过三个少年。

“鹤卿师弟？”谢图南又问了一句。

宋鹤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因为图南师兄你术法好。”他说，“我看你，是想学你的术法。”

谢图南“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剥花生。

“那你以后直接问我，不用偷看。”

“……好。”

宋遇青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被宋鹤卿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委屈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