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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丈之外的角落。

楚缘和对面一个战士型妖修，正打得难解难分。

两人刀来剑往，你进我退，谁也没有叫人的意思。周围打得天翻地覆，藤蔓乱飞、花瓣漫天、丹炉满天砸，他们俩愣是在这片混乱中开辟出一方净土。

“哈！”楚缘一剑刺中对方肩膀。

“哼！”对方一刀砍在楚缘腰间。

两人各退三步，对视一眼，眼中竟有几分惺惺相惜。

“你不错。”对方说。

“你也是。”楚缘说。

然后他们又冲上去，继续打。

旁边一只暗蛛爬过，看了他们一眼，默默绕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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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尘心的誓言还在继续。

“——以此剑为证，以此心为凭。此生此世，我独孤尘心绝不离开莲明半步。天地可鉴，日月为证。如有违誓，愿受万剑穿心之刑，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莲明的睫毛剧烈颤动。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师兄那张焦急到几乎扭曲的脸。

“师兄……”他哑着嗓子唤道。

“莲明！”独孤尘心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你终于醒了……”

莲明靠在他肩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听到师兄的心跳，快得惊人；感觉到师兄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梦到你走了，”他哽咽着，“怎么喊你都不回头……”

“傻瓜。”独孤尘心的声音沙哑，“那都是假的。我在这儿，哪儿都不会去。”

“你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