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制服后,悦卿辰赶快跑回店里,走向柜台,
只见悦喜辰已经倒在柜台后面,脸色苍白如纸。悦卿辰急忙上前,将她背起来,匆匆往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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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喜辰把喝完的奶茶给放到桌子上,起身伸了伸懒腰,面带笑意地看了眼费湜,“堂屋还有几个对联没有写,去给写完。”
费湜像只小狗一样跟在后面,去了堂屋。
悦喜辰看见姐姐坐在沙发上,立马跑过去抱住自己的姐姐。用自己的额头去贴悦卿辰的额头。她仔细感受着姐姐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松了口气。
“姐,担心死我了。”
悦卿辰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我早就没事了,你的对联写完了吗?”
悦喜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早就写完了。”说完这有些心虚。
“就你我还不知道,肯定是剩了几张想着玩完再回来写。”悦卿辰敲了敲她的脑袋。
悦喜辰揉了揉脑袋,拉着姐姐的胳膊撒娇道:“姐~你就别揭穿我啦。我现在就去写。”
悦喜辰走到桌子面前一看,才知道自己剩的,竟然被姐姐写完了,她本想扭头去看姐姐,可姐姐已经出去了。
这时,费湜凑了过来,拿起桌上的对联看起来了,嘴里还不停地赞叹着:“哇,这字写得真好,和印刷出来的一样。”
悦喜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写的。”
费湜放下对联,看着悦喜辰,眼神里满是温柔,“你姐妹俩真的很厉害呢。”
悦喜辰整理着桌上的对联,余光中看见了费湜手里搓什么东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费湜早就知道悦喜辰会写毛笔字,就提前找爷爷要了一小块儿檀木。他立马把东西放进裤兜里,“没什么呀,我手有点干,搓搓。”
悦喜辰看他慌张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藏着东西。她没有说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向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护手霜,挤到自己的手里,“自己一个人从搬那么重的奶茶,等会儿还要去贴春联,都不知道保护好自己的手……”嘴里不停地嘟囔,并把手上的护手霜往他手上抹。
费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泛起了红晕。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悦喜辰把护手霜涂在自己手上。悦喜辰涂完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来回揉搓,让护手霜均匀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好了,这样就不会干了。”悦喜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并顺手把护手霜放进他的裤兜里了。
费湜还沉浸在刚才的亲昵中,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小费走啊,趁这会儿暖和,一顿给门口的春联贴上。”
“哎,好我这就来。”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堂屋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赶快整理着要贴的春联。
突然,他注意到了,桌角放着他那块儿写着“湜”字的檀木,赶忙走过去将檀木拿在手里,认真端详着悦喜辰写的字,轻轻地吹了几口气,让墨汁快速干。他把檀木小心地放进贴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