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丝雀软饭硬吃怎么办,名造,科幻灵异,金丝雀软饭硬吃怎么办在线阅读">

努努书坊

繁体版 简体版
努努书坊 > 金丝雀软饭硬吃怎么办 > 第56章 原来我在软饭硬吃[番外]

第56章 原来我在软饭硬吃[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车窗外,霖海市斑斓的霓虹灯火飞速倒退,忽明忽暗的光斑交替着掠过季修白的脸颊。

他静静地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满脑子都是关于“差劲金丝雀”的自我反思与拉扯,也就没有了说话的心思。

贺易凡稳稳地打着方向盘,余光瞄过身旁的人。

前方恰好是个时间漫长的红灯。贺易凡踩下刹车,状似随意地打破了沉默:“明天晚上,有个商会主办的交际晚会,很多熟面孔都会去,我不得不出席一下。”

季修白被惊到似的抬起头,慢了一拍地思考着贺易凡话中的含义。

这样的话自己就只能一个人呆在家里了吧,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寞与酸涩瞬间裹挟了他。

正当他黯然垂下长睫,想要习惯性地用冷淡的“哦”来掩饰失落时,贺易凡忽然转过头。下巴往他这侧轻轻一扬,眼底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跟我一起去吧?”

季修白看向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没藏住的惊讶:“我去做什么?”

“那家酒店的顶层视野极佳,能看到霖海市最漂亮、最完整的夜景,”贺易凡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狭小静谧的车厢里,带着一种让人毫无抵抗力的蛊惑,“我想和你一起看。”

——不需要你长袖善舞地去帮我应酬,也不需要你以任何附加的身份去讨好谁。带你去,只是因为那里的风景很好,而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

季修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贺易凡那双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随后轻轻地、却无比用力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夜晚,霖海市柏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悠扬的大提琴声在衣香鬓影间流淌,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奢靡的光晕。

因为贺易凡需要先去和几位商会的老头子寒暄走流程,不喜应酬的季修白便独自端着一杯气泡水,避开了名利场中心的推杯换盏,站在落地窗边的安静角落里。

他微微侧过身,视线穿过错落的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大厅中央的贺易凡身上。

贺易凡今晚穿了一袭剪裁极佳的暗纹高定西装,宽肩窄腰的优越比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端着香槟,正和某位上了些年纪的企业家攀谈。

认真倾听的贺易凡微微颔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得体微笑,举手投足间早已褪去了当初被债务压身时的局促与疲态,是个任谁看了都会夸赞沉稳英俊的好男人。

犹如一块发光的磁石,引人瞩目。

季修白静静地看着,握着玻璃杯的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少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客观的视角去打量贺易凡。

——原来这个在家里会系着围裙给他煮面、会因为他一个冷脸而手足无措的男人,在外面竟然是这样一副从容不迫、耀眼夺目的模样。

并且显然,发现这份耀眼的不止他一个人。

从贺易凡入场开始,他身边就没冷清过。那些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老狐狸倒也罢了,偏偏还围着不少不知好歹的小明星和心怀鬼胎的富家子弟。

季修白冷眼看着的这段时间,一个长相颇为精致的年轻小明星就借着“敬酒”的名义,脚下仿佛没长骨头似的,身子已经快贴到贺易凡的手臂上了。

昨日金斯砚在吧台前那句轻声细语的话,不受控制地在季修白耳边骤然炸响,“……像他们这种有钱有颜、成熟体贴的男人,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年轻可爱的男孩子惦记着,稍不留神就被抢走了。”

季修白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领地被侵犯”的危机感与酸涩感,瞬间顺着血液席卷了全身。

大厅中央。贺易凡礼貌而疏离地不动声色退开半步,避开了那个小明星故意蹭过来的肩膀。

他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其实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正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口赶紧脱身,去落地窗那边找季修白,然后两人偷偷溜出去看夜景。

就在那个小明星不看眼色地再次凑上来,强行要把手里的烈酒塞进贺易凡手里时,贺易凡的鼻尖忽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清冷干净的淡香。

拥挤的交际圈不知怎么,忽然不由自主地静了一瞬。

季修白端着一杯苏打水,从人群外走了过来,径直站定在贺易凡身侧。

他其实极少在这样的场合主动往人堆里扎,更别提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宣示主权”的举动。因此,在靠过来的那一刻,他的背脊崩得很紧,肢体明显透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别、别喝这个了,”季修白微微垂下浓密的眼睫,似乎是有些局促地避开了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他动作略显生疏地将自己手里的苏打水递过去,不容分说地换下了贺易凡手里那杯快见底的高脚杯。

接着,在全场人不露声色的打量中,季修白微微抬手,指尖轻缓地擦过贺易凡的领口,将他因为应酬而略微有些歪斜的领带结轻轻扶正。

不过因为心底那股陌生的羞耻感在作祟,动作有些笨拙,甚至不小心擦过了贺易凡温热的喉结。

他依然没有去看周围的任何人,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贺易凡。

大厅璀璨的灯光下,他白皙的耳根早已悄悄蔓延上了一抹惹眼的绯红。他咬了咬下唇,声音放得很低,但语调是有底气的:“你胃本来就不好,我不是不让你喝酒吗?”

没有什么气场全开的震慑,也没有怒目而视的警告。甚至他这一连串护食的举动,都透着显而易见的青涩与羞赧。

但恰恰是这种独属于两人之间、别人根本无从插手的亲昵与笨拙,就像一道无形的结界,把那些试图套近乎的人瞬间隔绝在外。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几个富二代和小明星面面相觑,举着酒杯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僵硬。只要是个有眼力见的成年人,都能看出这两人之间那种别人根本插不进去的私密磁场。

贺易凡愣了一秒。

他垂眸看着季修白近在咫尺的眉眼,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通红的耳根、紧绷的指尖,以及刚才触碰领带时那点慌乱的颤抖。

他深邃的眼底猛地化开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贺易凡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极其顺从地握住了季修白那只还微微发僵的手腕。他就着季修白的手,低头喝了一口那杯寡淡的苏打水,随后在一群人尴尬的目光中,揽过季修白的肩膀轻拍了几下。

他从善如流地笑着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遮掩不住的愉悦与纵容:“抱歉各位,朋友管得严,我这得听他的。”

这种被老婆当众护在身后的感觉,简直爽翻了!

大概因为这股爽感在心底肆意作祟,哪怕是已经结束了应酬回到安静的公寓,贺易凡看季修白的每一个动作,都感觉自己的欲望被莫名其妙勾了起来。

褪去了繁复的高定外套,室内温暖的空气包裹上来。季修白似乎还有些沉浸在刚才“大庭广众宣示主权”的余韵中,白皙的耳根依然透着一抹未褪的粉。

为了掩饰那份不自在,他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微微仰起头,喝下了一大半。

由于他的动作有些急促,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红润饱满的唇角溢出,滑过精致的下颌线,一路流经微微滚动的喉结,最终没入了他敞开的衣领深处,在那片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但贺易凡觉得小白濡湿的唇角简直涩到不行。

下一秒,他大步走过去,没有丝毫犹豫地扣住季修白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季修白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里的水杯险些没拿稳,被贺易凡顺势接过去随手搁在了桌子上。

水汽混合着彼此灼热的气息,这个吻很快从原本的浅尝辄止,变成了一场具有掠夺性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攻城略地。贺易凡的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对方口中清甜的苏打水味道,将季修白吻得双腿发软、眼角泛红。

当两人一路纠缠着、跌跌撞撞地倒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时,季修白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交错的呼吸,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贺易凡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季修白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水光潋滟的迷离,眼尾那一抹秾丽的红晕更是勾人得要命。

当情潮被推至半途,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汗水交织。

贺易凡双臂撑起上半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乖顺得不可思议的爱人。看着季修白那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的碎发,心底那股被刻意压抑的恶劣与逗弄欲忽然冒了个头。

他停下动作,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季修白,抬手轻轻拭去对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嗓音因为隐忍而沙哑得厉害:“小白……剩下的,你自己来好不好?”

这句话,贺易凡以前在床上没少拿来逗过他。以往每次听到这种“得寸进尺”的无耻要求,季修白的羞耻心都会瞬间爆炸。他通常会觉得被调戏了,冷着脸咬牙骂一句“滚”,或者红着耳朵恼羞成怒地扯过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死活不肯再配合半分。

贺易凡本来也只是习惯性地嘴贱调戏一句,正准备欣赏完老婆羞愤欲绝、瞪着眼睛凶他的鲜活表情后,再笑着低头继续动作。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季修白只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眼底的羞耻几乎要满溢出来,连那截修长挺拔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粉色。但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别过头去开口拒绝。

季修白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撑着柔软的床铺,竟然真的强忍着浑身的酸软和战栗,一点点、笨拙地撑起了身子。

在贺易凡错愕到近乎呆滞的目光中,季修白慢吞吞地爬了起来,然后跨坐在了贺易凡的腰上。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显然过于陌生。季修白的脊背崩得极紧,纤细的腰肢微微打着颤,双手无措地按在贺易凡结实的胸肌上。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是低垂着头,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睫不安地忽闪着,像是一只努力想要讨好主人的笨拙小鸟。

“……是,是这样吗?”

季修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赧,却又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乖巧。

贺易凡一瞬间过顶的兴奋过后,理智猛地回笼,心底那丝从今晚开始就萦绕不去的不对劲终于被无限放大了。

他看着任自己施为、甚至不惜违背自己本性的季修白,没有顺势进行下去,而是伸手扶住了那截发颤的腰肢,眉头紧蹙:“小白,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听到贺易凡停下来的动静,季修白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因为过度羞耻和不安而逼出的秾丽红晕。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点血腥味,才用那种小得近乎嗫嚅的声音颤声开口:“……我,我是金丝雀吧。”

“什么?”贺易凡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修白的眼泪终究是在眼眶里打起了转,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满是患得患失的恐慌与脆弱:“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高兴。之前对你态度不好,总是在你面前发脾气、冷嘲热讽,都是我的错。之后、之后我一定会表现得非常好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听你的……”

他越说声音越抖,最后近乎绝望地俯下身,贴在了贺易凡胸前,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千万千万不要抛弃我。”

“你在说什么啊?”贺易凡完全摸不着头脑。

贺易凡这下子真是又心疼又好笑,心底那点邪火早被心疼浇了个透心凉。他坐起身,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紧紧搂进怀里,双手珍而重之地捧住季修白的脸颊,低下头,用拇指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擦去他眼角那几滴温热的眼泪。

“小傻子,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就信了?还说什么包养什么的……你忘了我身上绑定的那个倒霉系统了?”

(——无端被que的系统:【……】)

“只要你爱我,我们就可以有很多好处可拿,”他低下头,鼻尖充满爱意地、亲昵地蹭了蹭季修白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再次缠绕在一起:“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吃软饭、需要看人脸色的金丝雀。”

季修白被这番直白又热烈的话砸得有些发晕,连眼睫上的泪珠都忘了落下来。

贺易凡轻笑了一声,看着爱人呆愣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再次覆上他柔软的唇。在浓厚、甜蜜而又缠绵的亲吻间隙,他贴着季修白的唇角,嗓音低沉地补充道:

“不过……虽然你不是金丝雀,但如果你愿意再多爱我一点,像今晚在宴会上那样再多吃点醋,我是绝对不会嫌多的。”

季修白头脑迟滞地思考着贺易凡的话,被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末了,他那被酒精和情潮蒸腾过的脑子里还是有点懵:按照贺易凡这样说的话自己还是金丝雀嘛。

但随着贺易凡温暖、宽阔且充满力量的拥抱将他紧紧收拢,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那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那些纠结的、自我内耗的念头,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了。

没关系了,自己曾经是个软饭硬吃的差劲金丝雀的事情已经没关系了。

季修白闭上眼睛,伸出双臂,用力地回拥住贺易凡宽阔的脊背,向自己深爱着、也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彻底敞开了所有的防备与热情。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