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意被冷水泼‘醒’,双手双脚被捆绑起来丢在一处空地上。
下巴被一只手死死掐住掰前,抬头就看见一个戴则面具的女子盯着他看。
女子好奇的上下打量他,嘲讽道:“这就是天霄宗的大气运者?也不过如此,这么弱,轻而易举就能拿下,废物!”
池夏意被她掐着下巴生痛,忍不住皱眉。
见他皱眉,女子咧嘴一笑:“疼啊?很快就不疼了!”
女子松开手掏出一把匕首,匕首是可着繁琐的符文。
女子将匕首刺向池夏意心口:“死了!就不会疼!”
匕首落下,停在池夏意心口刺不进去,不管女子怎么用力都刺不了,一层结界抵挡住了匕首的攻击,就连上面的符文也有崩裂的趋势。
女子无奈收手。
池夏意顿时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女子掏出一把剑向池夏意砍去。
池夏意的心又瞬间提起来。
还来?有完没完?!
池夏意下意识想躲。
不想这一举动直接惹女子耻笑,女子丝毫不留情面朝自己砍下去。
剑依旧只能停在池夏意身体附近砍不进去!
林瑶站在一边不咸不淡道:“要帮忙?”
女子惊的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林瑶悠闲的站在一边看着她。
“你不是被绑着吗?!”
“哦。”林瑶恍然大悟般说:“现在没有。”
夜临归哭笑不得。
仙尊啊,别耍她了,她现在要砍人啊!
女子不信邪,直接向林瑶砍去,剑在靠近林瑶脖颈附近时直接碎了。
林瑶撇一眼剑上的符文:“夺气运的秘法,有瑕疵啊。”
女子还来不及反应,林瑶瞬间消失出现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肩,道:“有事好好说话,何必动手动脚?”
女子刚想转剑刺去却发现动不了了。
女子不甘道:“我明明没有做多余的事多余的话,你是怎么发现端倪?”
林瑶道:“窥探天机,你的一切动作我都知道,你瞒不了我。”
下一秒,女子余光瞥见身边的林瑶似乎变了。
林瑶变成了应秋寒的模样,而躺在地上的池夏意变成了夜临归。
同时,夜临归身上的绳索脱落,夜临归站起来拍去灰尘,来到应秋寒身边。
应秋寒道:“有些问题该解决的解决,不是吗?何糖依。”
听着耳熟的声音叫出自己的名字,何糖依怔愣片刻后恼羞成怒,一字一顿道:“应 秋 寒!”
“何必恼怒?坐下来好好说话不好?”
说罢不等何糖依拒绝,应秋寒一挥衣袖储物空间中的石桌石凳便摆在了地上,桌子上摆放着灵光石照明。
何糖依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到桌子对面坐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聊聊罢了。”
应秋寒走过去在另一边坐下:“阿夜,过来,坐我身边。”
夜临归依言在他身边坐好,接过应秋寒递过来的茶小口喝了起来。
何糖依瞧一眼夜临归若有所思,随即又看向应秋寒道:“聊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聊。”
“哦,你居然不好奇你要抓的人怎么变成了我和他。”
“……”
何糖依闭上眼睛思索片刻,道:“为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装扮成池夏意她们?你们明明进竹舍只后就再没出来过!进去前也没换人!”
“回竹舍后换的人。”
“不可能!你们没有出来过!竹舍间都隔着距离,怎么换?!”
“ 没规定说去另一个房间只能出门,可以是传送阵传送符,也可以是空间,在回竹舍的第一时间我便撕裂空间来到她们的竹舍内。”
“那也会有灵力波动!为何我察觉不到?!”
“你们的修为不及我。”
“不可能!我……”
何糖依刚开口,不知道想到什么,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应秋寒淡定喝茶:“哪怕他的修为同样是渡劫期,也不及我,一个靠你和摆烂系统得来的修为,又怎会懂得真正的修仙心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我何必遮遮掩掩?”
见应秋寒不打算拐弯抹角,何糖依干脆破罐子破摔:“那又如何?你护得了她们一时,护不了她们一世!总有一天我会盗走她们所有气运!”
“你等不到那一天。”
“等不到又如何?天下这么多人,又不是只有一个大气运者,总有你护不了的人!”
“这么坚持还挺让人感动,只是你不该对池夏意她们动手。”
“她们活该!她们欺负白悠我就让她们付出代价!她不过一个弱女子,和多名男子有过多牵扯怎么了?她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修仙者永远不会懂得被逼到绝望的痛苦!”
“谁不是为了活下去?你偏袒白悠说她是个弱女子,你抢夺她们气运时怎么不想她们也是女子?就因为你的一句她弱就剥夺其他人活下去的生机,淡化她们的苦楚,让她们为一个人渣买单,真认为这是救赎?”
“不是这样!她是被系统逼迫的……她只是想活下去……”
“逼迫?你所谓的被系统逼迫是陷害他人?污蔑他人?伤害他人?心安理得的享受抢来的东西?这和支持恶人作恶有什么区别?”
“……”
何糖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应秋寒说都是对的,可她不甘心!明明她长见识了,凭什么说她就是错的?!
何糖依不知想到什么,胸有成竹道:“你以为你就很清醒?也不过是一个伪君子!你要是觉得这世间对女子不公平就应该以你仙尊的身份宣扬人人平等!而不是在这救几个人就觉得你很伟大!”
听完她的话,夜临归喝茶不小心呛了一下。
“咳咳!没,没事,你们咳咳,继续!”
“废物,喝个水都能呛到。”
“你!”夜临归想骂人,这人嘴里怎么一句好话也没有?提一嘴就是刺激别人,不知道这样只会越描越乱吗?
真清醒就该理智,而不是发疯乱咬人让人抓住把柄。
想了想,夜临归最终还是觉得不骂人,他才不要上当受刺激被当剑使,那句废物他就当没听到。
见他没事应秋寒才继续道:“你搞错了一件事,所谓的人人平等从来都不是只靠一个强者宣扬就可以,而是靠实力和团结,且不能过于激进,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明牌都是挑衅,是弱点,你们要证明的是理智与疯狂并存,而我的存在只是创造机会,真正的平等需要你们齐心协力,你们若异心,前面的人再怎么努力都没用,这也是没有绝对支持的原因。”
“时间流转,时代更替,没人知道当一个支柱倒下或者不在了会怎么样,我们这是修仙世界,古远的历史会更长久,那些没有灵力的世界的方法在我们这不会一直适用,我们得找适合自己的方法。”
“我从来不觉得我伟大,只是觉得救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不用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你总说我只是救几了个人,那你又救了几个人?你没救,只是在害人,在以你以为的复活家人的感人故事里害人。”
“你不讲因果循环不讲前因后果,只是一味的怪罪,天上有神女正天规,地下有鬼修渡亡魂,地上也该有新血液将人人视为人。”
说了这么多,何糖依却只听见了‘在以你以为的复活家人的感人故事里害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