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表歉意的行了一礼:“仙尊,实在是不好意思,门下教导无方还望仙尊莫要计较,当然,燕无痕道友的苦不能白受,本宗会给予补偿,还望仙尊让郎道友手下留情!”
星辉宗长老清楚知道一件事,郎华尘身为燕无痕的师兄,郎华尘的事迹人尽皆知,若不加以阻止,他们能肯定,郎华尘绝对能让他们星辉宗臭上三年以上!
这无论是对于他们修炼的心境、生活的环境还是门派新弟子招收都有很大影响。
谁愿意在满是屎味的地方修仙?
没人!
“哦。”应秋寒不紧不慢的把郎华尘方才坐的躺椅拿出来坐下,道:“既然你们有意要谈,那我们就先谈谈为何你们先前不出现,非要我大徒弟动手了才着急忙慌的出现?是觉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够不成威胁还是知道他们是我的弟子,就以为我不受清玄宗待见那他们就一样不受待见,笃定清玄宗不会出手相护,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手搞臭你们星辉宗?”
这臭是物理意义上的臭。
待应秋寒说完郎华尘还凑过去笑嘻嘻道:“师尊怎么坐我椅子了?我还以为不坐呢。”
应秋寒只道:“想坐就坐,少嬉皮笑脸,干正事。”
郎华尘这才老实。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不免心虚起来,应秋寒说了一半,另一半原因,周肆乃星辉宗天赋第三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已是金丹后期,他若能自行解决也少他们废心思,他们算不上大门派,如此天赋的弟子自然要护着些,他们怕清玄宗,却不怕应秋寒及门下弟子。
应秋寒,众所周知,修为掉到了金丹期,早已不是那个拥有渡劫期修为的清琼仙尊,他在清玄宗的口碑无一不是被同门厌弃,被师兄弟追杀,他们笃定清玄宗不会管应秋寒。
门下弟子除了已叛师门的白虎妖王炎无拥有大乘期修为外,其他弟子在各个天赋榜上皆籍籍无名,还非常奇葩,玩屎的屎壳郎,一朵残花,一棵败柳,一头会犁地的水牛,整天神经兮兮的说要种树盖房子的人,更有甚者连符箓都不会画,没人知道他们的具体修为,但如果实力强大,出名的就不可能是这些。
因此他们甚至有些看不起应秋寒他们,故而先前任由周肆胡闹,直到郎华尘真敢丢出粪球他们才怕。
他们以为应秋寒的那些弟子会顾及应秋寒的脸面不敢造次。
结果不仅动口还动手了!
如今他们要谈判,应秋寒还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他们自然不敢认,认了不就是在他们面前低一头吗?他们打心底还是看不起他们。
只好尴尬道:“仙尊哪里话?您为修仙界的付出我们一直牢记,怎么会看轻您呢?仙尊莫要以一面之词引得他人误会我们。”
郎华尘双手环胸,听到他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瞎,我和我师弟来这几天了,和那人渣又吵又闹,你们星辉宗弟子来了好几趟,也没见你们管事的来,不是看轻是什么?真看得起我师尊会看不起我?”
“长辈说话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插嘴,没规矩!”
“有没有规矩用不着你管,你若真没有看轻我师尊也不会这么对我说话,我乃清玄宗清琼仙尊首席大弟子!论宗门背景你还得礼让我三分,而不是当我是个毛头小子!”
“清玄宗便是这般教导礼术的?对长辈一点礼貌也没有!”
“看看看!我说什么来自!只知道拿辈分压我!一点也不把我是清玄宗的人,乃至我师尊弟子的身份放在心里!”
“少胡言乱语!”
星辉宗长老们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们怎么竟挑这些刺话来说?这种事他们绝对不能承认,更不能传出去!
对尊者不敬,这是大忌!修仙界强者为尊,门下弟子无论何种辈分都要礼让三分,应秋寒至少曾经是大乘期强者,是一位仙尊,如果因为他修为倒退就轻视他甚至忽略他身后的宗门,难免不会让其他宗门觉得他们会在他们势弱之时背信忘义。
这很不利与他们建交。
他们这等小宗门还是得靠攀附大宗门才行,虽说如今有五大宗门压着不让其他门派随便灭小门派抢夺资源,可若是因为私事而被灭门,五大宗都不好插手。
郎华尘与长老这几句来回下,周肆靠着风气丹吹走气味,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只是他还不能离开风气丹的风,一离开身上的气味又会吸入鼻腔。
周肆恶狠狠地看着应秋寒。
若不是他多管闲事抢先救下阿痕,他也不至于没有弥补的机会,若不是他的徒弟拼命阻拦,阿痕早就回到他身边了!
此刻见应秋寒悠闲的在他徒弟后面听他徒弟骂人,周肆嘲讽道:“仙尊好算计,自己挑起火来就让别人去送死,美名仙尊有了,后果却由自己的徒弟承担。”
“你说的什么玩意?”
郎华尘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
周肆道:“我说,仙尊挑起两方矛盾让自己的徒弟去怼,自己却美美隐身在后面事不关己,虚伪。”
“隐身?你不识字还是眼瞎?我师尊不就在这?”
周肆看他看像傻子一样,道:“被人买了还给别人数钱,愚蠢。”
郎华尘:“你脑子真是被屎臭没了,我是师尊的人,不帮我师尊数钱难道帮你数钱?”
夜临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他说的是仙尊在利用你。”
郎华尘无所谓道:“我知道啊,我为我师弟讨公道,骂他怎么了?非扯我师尊身上,说得好像师尊不是来帮我一样,有毛病,还关心起仇人有没有被利用。”
周肆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应秋寒此举无论是为了什么,他们始终是一伙的。
秦晋挠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谁是蠢货了,感觉他们说的都好有道理,不过……师尊比人渣好!
星辉宗长老们冷静下来后一个头两个大,道:“仙尊,您做为他们的师尊,还请你莫要再讨论其他,我们是为了解决燕无痕道友和门下弟子周肆的事。”
应秋寒道:“一直在讨论,只不过你们不明白,本尊要的是你们认真赔礼道歉,而不是一句教导无方,简单赔礼道歉就过了,麟蓝非本尊友人,有些话本尊不想说太多,麟蓝乃本尊门下弟子,有些事本尊必揪。”
“仙尊这话何意?”
郎华尘:“我师尊说,骂你的话他不会说,我们来说,你们的台必拆,你们门下弟子周肆对我师弟干的那些事要么补偿要么打回去,别想敷衍过去。”
一听这话周肆仿佛看透一切,热潮冷讽道:“说白了就是虚伪,自己不敢骂,怂包,阿痕,他们不过是被清玄宗抛弃的废物,护不住你,你回到我身边吧,我定会好好待你。”
“?”
麟蓝头一回觉得他病得不清,他懂不懂打回去是什么意思?自家师尊要不是看他面子上直接打得他满地找牙,还轮到他在这吃屎?
他知不知道哪怕师尊真只有金丹期修为,光凭师叔师伯给的那些法器都够送他去轮回了,师尊要是再叫师祖过来那不是炸了吗?
“怂?废物?护不住?”应秋寒不紧不慢掏出一把折扇把玩,还非常有闲心的将折扇展开数上面的扇骨,扇中画有一条青龙穿梭于彩云之间:“你看本尊叫不叫得动清玄宗其他人。”
周肆这时候还只是觉得应秋寒在嘴硬道:“谁人不知清琼仙尊被师门厌弃?还搁这装。”
夜临归怜悯他三秒,仙尊那不能是叛逆气到师门中人吗?没谁规定说被追着打是厌弃啊,你见过被厌弃的人一出宗门就被师门的人追着打的吗?都弃了还盯着干嘛?
他在应秋寒身边呆了这么久,知道他被他那师兄追着打的原因,纯没事找事干非凑上去。
周肆在自以为看清应秋寒时没有注意到星辉宗其中一名资历较老的长老在看到应秋寒手中那把折扇时愣住了。
折扇隐隐散发神息,有如此神性的折扇只有神器青骨扇,青骨扇扇骨乃神兽兽骨制成,存在了不知几万年,是人界为数不多的神器。
数千年前,清玄宗先祖靠着青骨扇将清玄宗发扬光大,时至今日,青骨扇依旧选择在清玄宗内选择持有者。
青骨无主,亦无需主人,不过是各取所需,而青骨只选择清玄宗的人为持有者。
因此,在清玄宗,青骨扇不仅是神器,更是身份的象征,清玄宗先祖为青骨开了道先例。
清玄宗门下有掌门一人,副掌门二人,其中,持青骨者无论修为年龄高低,都将是清玄宗的副掌门,无需处理宗门事物,凭青骨扇亦可号令清玄宗一半修士。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现在与应秋寒作对就是和清玄宗副掌门及清玄宗一半修士作对。
星辉宗长老感觉自己有点死了,应秋寒,清琼仙尊,小青峰峰主,清玄宗副掌门,身份叠叠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