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上次的教训，为了防止再迷路或者碰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夜临归决定，老老实实跟在应秋寒身边。

夜临归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就是闲不住想出去？

那二十三年他是怎么呆在应秋寒识海中不想出去的？

夜临归仔细回想此前种种与现在的区别，好像……少了应秋寒的唠叨。

从前他总能从识海中看到应秋寒遇到什么事，也总能听他在识海中自言自语，如今他以实体出现在人前，虽有传音通道却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能时常听到他唠叨。

或许会感到烦躁，却也没如今这般无趣。

其中关窍夜临归虽不太清楚，不过他清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跟着应秋寒就没这些顾虑了。

话是这么说，当跟着应秋寒去救被困在星古森林的同门时，夜临归陷入沉默。

夜临归静静的和被救的弟子们在断崖边看着涯下应秋寒暴打星古森林的妖兽，单方面碾压。

讷讷道：“你们师姐平时都这么狠吗？”

看到有人受伤二话不说直接救人，救完就去打，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几名弟理所应当的点头：“是啊，师姐一向果断，唯恐出现什么意外。”

夜临归：“……”

夜临归严重怀疑他们对果断有什么误解，真果断为什么还要和白悠和那人渣罗里吧嗦这么多？

那些年也没见他果断多少啊！

在夜临归胡思乱想间，应秋寒很快结束打斗，飞身来到他们身边，招呼众人清点人数便回宗门。

回到弟子房，夜临归忍不住道：“仙尊，您明明有实力，为什么不直接解决掉池夏意和林瑶的事？”

应秋寒不紧不慢坐在榻上喝茶润口，才道：“他们总归要成长，不能事事都要我处理，池夏意和林瑶就是很好的例子，唯有见到、参与才能明白其中人间的险恶和道理，才能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观念才是正确的，以及……”

顿了顿，应秋寒看着夜临归道：“有些事，不单单只解决表明的事就行，不彻底拔除隐患问题就不可能彻底解决。”

“隐患？”

夜临归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患，赶忙坐在榻的另一边静静听着。

“嗯，隐患。”应秋寒继续道：“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一但知道就没有回头路，而且很危险，你怕吗？”

一听到危险，夜临归下意识就想拒绝，他本来就只是想苟活着，不想参与什么纠纷，可转念一想，他已经被白悠盯上，应秋寒那意思又说这些事另有隐情，只怕参不参与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事了。

他不想当个糊涂蛋，再则，应秋寒即知道，想必他已经参与其中，自己若不知道点什么，往后他继续在应秋寒身边只会给他拖后腿。

这般想着，夜临归坚定道：“还望仙尊告知。”

见他已下定决心要听，应秋寒便解释道：

“数百年前此方世界的世界之力成功运转周天，达到了进阶的要求，世界进阶就像修士修为提升，能让自身变得更好，只要世界成功进阶，时间轴会更加稳固，世界自身的防御力也会更强，能更好抵挡外力的侵害，让我们能够存活在世间。”

“奈何天不遂人愿，世界进阶出了意外，法则之力出现外露，本来只要成功进阶就能恢复，但没想到被一种叫系统的东西侵染了法则之力，世界因此进阶失败。”

“法则之力因此彻底外泄，因果秩序被打乱，那些系统以世界进阶失败为由，派他们的棋子来夺气运，乱因果，让原本不该死去的人去死，让原本有序的事变得无理头。”

“气运是维护世界运行的力量之一，气运若没了，世界就会哀鸣。”

“而白悠就是系统派下来的棋子之一，她的主要战场就是天霄宗之中气运繁多的天骄，至于为什么被夺取气运的人不反感她脚踏多条船是因为她有系统给的万人迷光环设定，这是系统借住法则之力施展的东西，万人迷，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不过白悠的万人迷光环设定只在男人中有用，毕竟她拿的可是在一堆男人中当团宠的万人迷设定，女人只是她的垫脚石，当然万人迷前期有固定的角色衬托她的背景，便是清潭峰。”

夜临归似懂非懂的点头：“这么说来她找的都是气运高的人了？那我成她的目标就是因为气运高？她怎么看出来的？”

“系统告诉她的，法则外露之后系统就靠侵染的法则观察气运。”

“等会等会！”夜临归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打住，问：“所以之前不是我藏的不够好，是她靠系统观察我的气运才知道我在哪？她认出我是谁吗？那天你知道她专门……额，找气运高的男的才建议我女装的？不是单纯的想我被算计？”

应秋寒淡定点头又摇头，独留夜临归一人风中凌乱。

“什么意思？”

“她没认出来你是谁，她看上的只有你的气运。”

“……”

行吧，没认出来就行，他就说他影夜族藏匿气息的能力不可能差。

得知了白悠靠近自己的真正原因，夜临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应秋寒说的法则、气运、因果、时间轴这些他知道是世界运行的基本，可世界进阶失败与系统的到来他还是不太懂。

便问：“那……世界进阶失败后天道呢，他不管吗？系统即夺取气运，仙尊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处理他们？仙尊……你有办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