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来龙去脉,夜临归忍不住在传音通道中说:“那几个神简直比魔还不是东西,那玩意到底是怎么当上神的?”
纵然曾经骂过这事,但是现在不妨碍他继续骂。
应秋寒道:“不知,不过他们的报应快来了。”
夜临归好奇道:“仙尊怎么知道?”
应秋寒边接过某位师弟递过来的符箓看,边回传音:“因果循环罢了,他们这样的神终不长久。”
言毕,开始指出那位师弟那张符箓上的不足之处。
夜临归似懂非懂,却也没再说什么,因为越来越多的弟子拿着自己的东西来找应秋寒。
池夏意早已被围堵在后面,找她的人不少。
夜临归最后也被挤出去,应秋寒身边到处都是人,他想挤进去都不行。
应秋寒百忙之中给他传音道:“阿夜,你在附近转转,别离太远,我一时半会走不开。”
夜临归回了句“好”。
随后在那一声声“师姐”中走远。
这里虽然有吃有喝,可他不敢碰,怎么说他都算个外人,哪怕是宴会他也不敢吃,万一那是特意给应秋寒准备的呢?
他现在虽然是应秋寒的名义上的道侣,但也会不好意思。
应秋寒抽空看夜临归离开的方向,随后又继续接受师兄弟姐妹的‘款待’了。
指点这个夸那个,以及时不时被投喂,好一阵忙活。
夜临归离开人群来到弟子房附近的湖边,在这里还能依稀听见那边声音。
就在这坐会吧,等差不多听不到声音时再回去。他想。
然而夜临归还没坐多久,身边突然想起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叶雾哥哥……”
夜临归僵硬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白悠突然出现在不远处!
白悠刚向他走一步,夜临归立马起身后退道:“站住!别过来!”
夜临归其实挺想跑,可见人就跑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白悠被他这排斥的模样整僵住了,心里不明白他见自己这娇滴滴的模样为何这么抗拒,却还是收回脚,道:“叶雾哥哥,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可没告诉给你!”
对于这个问题白悠早有准备:“我是从其他师姐那里知道的,她们说秋霜师姐找了个道侣,叫叶雾。”
夜临归将信将疑,以他目前知道的情况来看,不太可能是别人告诉她,而是她偷听!这么神出鬼没,不是没这个可能。
“你来找我做什么?”
夜临归偷偷观察她的动作,只要她突然扑过来他立刻跑!
闻言,白悠紧抿嘴,好半晌,眼泪从她眼眶流出,好似鼓足好勇气哽咽道:“我只是想告诉叶雾哥哥……秋霜师姐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她,她呜呜,叶雾哥哥我真的不想你被她骗了……”
夜临归:“……”
搞白天就说这个?就不能把话说完?真是……秋霜不好谁好,你吗?天天跟其他男人暧昧不清,说的好像你多纯洁一样,师姐带回个道侣你就来找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撬墙角的呢,净说瞎话。
这几天夜临归虽然没怎么出去,但还是从池夏意口中了解到了白悠的种种事迹,门派内的当代天骄几乎都被白悠找过,装可怜,卖惨,故意暧昧,陷害身边其道侣姊妹什么的很常见。
白悠见他不信赶忙道:“叶雾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池师姐在清潭峰的时候就经常欺负我,抢我东西,秋师姐不仅不远离她,还帮她打我们,我的师兄们都惨遭她的毒打……”
“哦。”夜临归淡淡道:“你跟我说干嘛?我们很熟吗?咋的?你想美人救英雄啊?还是见色起意?秋霜不是好东西,我身为他的道侣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世人都说魔不是好东西,他是魔,那他也不是好东西,这话没毛病。
再说了跟这种人只能比谁不要脸,将理她是不会听的。
白悠被他这话一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原本准备好的台词通通用不上。
最终只能拼死一博,坚定道:“叶雾哥哥,我知道你是被秋师姐影响,不过你放心,我会救你!”
夜临归好一阵无语,他好像明白为什么应秋寒之前见他们来挑衅这么不紧不慢了,感情是无语透了!
夜临归摆手道:“别,你装可怜那套我不吃,那救赎这套我也不吃,别当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也别把我想得那么白痴,你说什么我也不会上当,单纯就讨厌你,滚。”
说完夜临归立马逃离作案现场,万一她污蔑他那的他清白可就不保了,趁没人赶紧跑。
夜临归有点后悔他为什么要纠结礼不礼貌这个问题了,他先前就怼过她,她这种人太给她脸做什么?跑就是了。
他还是魔!魔不需要礼貌!
回去后应秋寒身边人还是很多,夜临归只好找一处地方安静坐着。
不久,池夏意终于解脱,在他身边坐下,看着应秋寒方向道:“师姐魅力还是这么大。”
“他跟我说过他的事,他不是离开宗门一百多年了吗?怎么还怎么受欢迎?”
这让夜临归很费解,按应秋寒之前说的来看,他不是只在宗门呆三十多年吗?一百多年过去了,怎么新老弟子都喜欢他?
池夏意无语的看着他,道:“师姐只是去游历了,又不是死了,有时间师姐还是会回来看我们,在宗门住上那么一两个月再走,师姐一回来会给我们带礼物,实在没有也会发灵石,有时候师姐要是看哪个弟子合眼缘也会送点资源助其修炼 ,师姐甚至会指导修炼上的不足,有些人甚至是师姐救下的,所以说,这么好的师姐谁不喜欢?”
这么热闹的场景直到沈南棋带着一众长老来才安静片刻。
弟子们见沈南棋来主动让开一条路。
沈南棋半开玩笑道:“秋霜,你一回来我们这些师尊长老都没用处了,你考不考虑把他们收下?”
应秋寒静静的看着他,道:“师尊,才几天你就飘了,自己的徒弟自己教。”
“这不是你回来了吗?为师放松放松。”
“滚,别耽误我干正事。”
“这么凶?不怕落个不敬师长的罪名?”
沈南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现在就可以试试。”
说罢灵力凝集掌心,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手。
沈南棋轻咳几声,才收起玩闹的意味:“好了,不闹了,难得你回来热闹热闹,别老动手动脚,也别老在这堵着了,这宴会还办不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修炼交流大会。”
后面几句沈南棋是对其他弟子们说的。
众弟子依依不舍的离开,沈南棋被他们这反应气笑了:“一群兔崽子,玩去吧,秋霜又跑不了,日后再问也是一样。”
等弟子们都散得差不多了沈南棋才拉应秋寒到自己身边来,指着不远处的夜临归问:“那就是你道侣?保真不?”
应秋寒点头。
见此,沈南棋及身后长老惊讶一瞬,其中几人知道沈南棋指的是‘应秋寒’这个身份的道侣,而非‘秋霜’,不过无论那种身份,都值得他们惊讶一番。
‘秋霜’和‘应秋寒’,无论哪个,都不太可能有道侣的样子。
末了,众人在沈南棋的督促下准备开席。
赤峰上的练武场算不得大,所以他们除了赤峰,其余峰的练武场也一并用上,确保每个人都能参加,不过主席位于赤峰。
众人在宴席之间留了一块空地,为弟子们提供表演场地。
弟子们将自己的修炼成果以技法的形式展示。
技法或许不能在实战中运用,但他们能运用于技法之中,便说明他们懂得如何变通,这对于他们对自己的能力如何灵活运用有很大的帮助。
技法五花八门,其他峰上的弟子也会时不时串峰观看,众人热闹了一整天。
之后的所有时间夜临归寸步不离跟在应秋寒身边,难得没人敢捣乱。
清潭峰那边并无任何动静,无桑峰弟子轮流来宴席取走关于他们的那份吃食后继续去巡逻,顺便把清潭峰那份给他们送去。
秋霜回来他们高兴,可巡逻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