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异常安静,白悠没有如池夏意意想中第二天来报仇。
到是让他们过上了几天安宁日子。
应秋寒顺便给夜临归与他之间建立了一个专门的传音通道。
方便在不方便之时传音,这是应秋寒说的。
然而,这对夜临归而言不过是另一种折磨。
应秋寒不管方不方便都会用传音通道传音。
除了应秋寒去见沈南棋那天外,其他时间都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平静的的日子没几天,白悠带着她那化神中期的师尊和恋爱脑的师兄们来找麻烦了,直逼应秋寒所在的弟子房。
池夏意闻讯提剑赶来。
发现他们正气急败坏的炸应秋寒设下的结界,怒道:“秋霜!滚出来!道歉!”
“见了何峰主也不知道出来迎接!没规矩的东西!”
白悠:“秋师姐,你就出来道歉吧,前几天你把我们冻住是你的不对。”
池夏意听着他们的指责声,气愤的用剑指着他们:“凭什么让我师姐道歉?明明是你们先堵我,我师姐才动手,要道歉也是你们道!”
此时应秋寒坐在榻上津津有味的看话本,夜临归却急得团团转。
“仙尊,我们不能干坐着吧?他们都打上门了!”
应秋寒好似才想起来,淡淡的“哦”了一声,合上话本放下,拿起桌上的灵果开门出去。
夜临归:“……”
您反应能再慢点吗?
夜临归无奈跟上他,一出去就看见剑拔弩张的众人。
应秋寒一出来,他们似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秋霜!你上次害小师妹受凉,今天你必须道歉。”
“今日我师尊出关,容不得你放肆!”
池夏意见应秋寒出来立马跑到他身边,神色担忧,道:“师姐,他现在是化神中期,要不要去请师尊过来?”
他自然是指被白悠等人拥护在前的何峰主。
池夏意这一问到是让夜临归想到了一个问题。
应秋寒给自己现在的身份编的修为有多高?他没告诉他啊!
他只知道他现在的修为被应秋寒压在了金丹中期。
要是打不过怎么办?急。
应秋寒没分半个眼神给池夏意,只悄悄传了一道传音给她:“不用,我化神后期。”
池夏意默默在心里给应秋寒举拇指。
不愧是仙尊,无论什么时候修为总能比他高,这不得把姓何的给气死?上次他还是元婴大圆满 ,应秋寒给自己的修为就是化神初期。
人比人气死人,池夏意严重怀疑应秋寒就是故意的。
一见到应秋寒,白悠立马楚楚可怜的出来指责应秋寒:“秋师姐,你为什么和池师姐一样喜欢欺负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呜呜,秋师姐明知道我很弱,还故意让我受寒,不过没关系,我不怪师姐,我本来就不受待见。”说完还不忘故作坚强般不让眼泪流下来。
从夜临归那方向上看当真可怜极了,这可是白悠精心设计的角度。
她坚信夜临归一定会被她坚韧不拔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形象给打动,这招她屡试不爽,如今她身边的这群蠢货就是这样上的当。
她看着夜临归在她表演完后皱眉看向应秋寒。
暗自得意道: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还没等来夜临归的反应,白悠的那群师兄最先坐不住,纷纷安慰起白悠来:
“小师妹别伤心,师兄会一直保护你,欺负你的人师兄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师妹,别说这种傻话,某些人就是嫉妒我们对你好,不必自责。”
白悠边回应他们边注意夜临归的情况。
此时夜临归用传音通道给他传音,道:“仙尊啊,她这么说你你就不能解释一下吗?你不能因为秋霜是个假身份就让他们这么诬陷你啊!”
“哦。”
“……”
夜临归气急了,他是怎么能做到被人诬陷还淡定吃灵果的!
应秋寒就这么站在那悠闲的吃着灵果,好似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
“仙尊,你给个反应啊!”
夜临归也真是彻彻底底服了。
夜临归准备放弃时,应秋寒终于说了个等于没说的话:“阿夜,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怼怼,我不会。”
夜临归:“……”
他正准备怼……
夜临归无奈扶额,回道:“仙尊,下次反应快点,不然我真会骂人。”
“知道了。”
夜临归与应秋寒之间的对话在传音通道中交谈,外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白悠将夜临归的反应尽收眼底,自然而然将夜临归不耐皱眉以及扶额的动作归为他对应秋寒的失望。
想来他们之间积怨已久才会如此。
白悠还没得意多久就见夜临归正了正神色朝她看来。
白悠内心无比激动,连夜临归接下来要说什么都想好了,无非就是可怜她,向她道歉。
只要夜临归走到这一步她就可以大度的‘原谅’应秋寒的所作所为,突显她的善良,也能更好的给夜临归留下好印象,方便她后面攻略……
还未想完,夜临归的话却让她愣在当场。
只听他道:“你脑子没毛病吧?你先堵他师妹的路他才出手,还反过来让被害者向你道歉?还有天理吗?明知道自己弱还到处挑事,处处装可怜,真当修仙界是你家开的啊?还想人人都想着你?不嫌你碍事都不错了,没有富贵命处处挑毛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天霄宗的。”
夜临归这话出乎白悠意料,不过白悠很快调整过来,哭唧唧道:“不是的,明明是池师姐先陷害的我,我那天只是想找师姐要个说法我……我没想过会这样……呜呜呜。”
夜临归白了她一眼:“是啊,你当然没想过,因为你就是纯去挑事的,被人陷害你不去找执法长老来这堵人,咋地?你想私了用武力解决?对错没说明白就让人道歉下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是非不分的暴君,说暴君好像有点侮辱人家了,毕竟暴君没你那么菜!”
一直默不作声的何峰主忍不了了,他哪能容一个小辈在他面前欺负他徒弟?
怒道:“哪来的鼠辈敢欺负我徒弟!”
说罢放出威压试图逼迫夜临归闭嘴。
池夏意识趣的往应秋寒那边挪,夜临归更是下意识的躲到应秋寒身后。
良久夜临归也没有感受到威压的存在,探出头来才发现何峰主的威压被挡在不远处。
应秋寒非常淡定的挡住威压,悠闲的吃着最后一口灵果,抽空给夜临归传音道:“继续说,我打得过,这天霄宗我后面有人罩着,不用怕。”
有应秋寒这保证他放心,再则应秋寒本身就是个渡劫期,他怕什么?
随即道:“呀?原来你是他师尊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舔狗呢,这么是非不分的跟他们站一起护着她。”
何峰主一脸怒容,提剑指着他:“庶子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