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修柏亲亲言雨唇角,却吻到了苦涩的眼泪,反而耐性子哄他最后一次,“嫂子,你放心吧,厉延朗是我们这个圈最纯情的公子哥,他一心只有他的白月光,就凭你这双眼,他也会对你好的,也许能呆个三五月,两三年,别哭了,嗯?”
这算哄吗?
不如杀了他。
【系统提示:积分+300】
言雨是被彻底当作了物件,他又被转手送人了。
他像极了一份圣诞礼物,就差领口戴一份蝴蝶领结,到最后豪车里只剩下被装饰好的他。
俞修柏在院门口目送他离开。
转身一瞬,暴雨如注。
脑海里忽然闪过言雨多年前的模样,那时他刚结婚,明明不爱参加聚会还是愿意陪同沈正卿过来赴会。
他穿西装笔直优雅,完全知性绅士,所有人都对他抱有浓厚兴趣,都在打赌他能跟沈正卿好几时。
俞修柏说一年足够了,众人问他原因他笑而不答,转身故意打翻酒杯,湿透了言雨的衣领,连脸上都是红酒渍。
他喊嫂子,言雨羞红了脸,比红酒渍还要红,俞修柏不动声色抹去他下巴尖上的一滴红晕,触感软的他指尖发颤。
他又喊嫂子,顺便挡住了言雨的路,转而带他去另一间休息室换衣服,言雨跟他道谢,殊不知这是俞修柏故意为之。
他是沈正卿的死对头,所以他清楚沈正卿不是好人,此时的他正在前路某间房里与人调情,言雨去了便是婚姻大结局。
俞修柏心地坏透了,他就想看看他们能将这份虚伪的爱演到何时。
这些年里言雨未曾发现沈正卿的秘密。
俞修柏不乐意了,他给言雨旁敲侧击的暗示,最后把自己都搭进去,他也想尝尝沈太太的滋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乖巧可人。
言雨算是他的白月光。
现在他把白月光送给了自己兄弟,理应畅快的追寻下一份快乐,只是怎么想到过去的影子,心也忽上忽下。
他返回书房,身上沾了雨水,地毯上也落了水渍。
狂风掀开纱幔,吹乱桌上的纸条,他弯腰拾起地上的便条,上面有言雨的字迹,落款日期是言雨发现他和舟玉胡来那天。
【我好像爱上你了。不太确定,所以想再试试你,如果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乖巧温柔,你还会爱我吗?俞修柏,我没有想为沈正卿守身,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最完整的爱。】
这张纸的背后,有被眼泪湿透揉皱的痕迹。
【原来都是假的,幸好啊,幸好是假的,我就说你没心的。】
俞修柏手脚发麻,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这张纸的正反面,好似在比较哪句是假。
却一个字都看不出来,因为字字真心。
言雨还是那个言雨,俞修柏却变了,他后悔了,说不清为什么会后悔,或者他可以先去问问看,如果确定言雨是真心,那就再让他多待几年。
多简单啊。
俞修柏想得太好,立马驱车离开俞宅,在路上接到沈焕的疯狂来电。
“俞修柏,你把言雨送哪儿去了!”
俞修柏第一反应是,原来他俞家还有沈焕的眼线。
“你出尔反尔,卑鄙小人!”
俞修柏冷哼:“小朋友,这是你俞叔叔给你上的第二堂课,让你不要轻易相信对手的任何一句话,且学着吧!”
“好,那我给你也上一课,俞修柏,去死吧!”沈焕恼羞成怒。
这边俞修柏只听一道急速刹车声,车前道路逆向行来一辆车,他来不及躲避,眼前白光一闪,剧烈碰击声爆响!周遭白烟四起,连着雨雾遮挡前路。
-
“开往市区的雁北路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一辆逆行车辆与一辆轿车相撞,逆行车主当场死亡,被撞车主还在抢救中,本台会持续为您跟踪报道……”
“本市南区地产项目今日开展方案招标会,此前项目由沈氏负责,中途沈氏因不明原因退出项目,据业内人士透露,日后将由俞氏全权负责。”
“当红歌星竟爆出一个儿子,生母不详,但传言天王曾与四小花旦传出绯闻。”
……
送言雨去厉延朗那边的司机对堵车失去耐性,不停切换电台节目,心烦意乱到捶方向盘。
好不容易走顺了,半路又被叫走,车门打开又关上,连电台节目也停了,窗外暴雨仍旧未歇,车内突然而来的沉寂让言雨浑身不自在。
他的手被反剪背到身后,眼上蒙了丝带,他只能透过模糊的光影看车内的情况。
有人在看他。
从上而下扫视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言雨越觉奇怪,他应该多问几遍是不是换人了,想要带他去哪,最后却是如鲠在喉,半句也说不出。
言雨抬头转向副驾驶的位置,那里有人伸手过来,他本能的往后倒,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才安定下来。
“言先生,是我。”
是江九!
“你别怕,我给你取下眼罩。”
言雨总算舒口气,身体往前倾,却忘记他这身衣服松垮的不像话,俞修柏把他送给厉延朗可没打算送一个温柔绅士过去,他给言雨穿放荡的薄透的衬衣款睡袍,身前透光什么都看得清,甚至故意在他脖颈处留下神秘红痕,一路往下,深入领口。
而腿上穿的也不是裤子,是根本就没穿,高开叉的睡袍早把他的修长双腿暴露,最后脚上连鞋都没有,就光着,出来时是俞修柏亲自抱上车的,不光他能看到言雨这幅“浪荡”样,司机佣人都看见了。
俞修柏最懂如何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