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怎么能轻易被标记？

没有发育完全的腺体根本感受不到被标记时的快感，那不过是狡猾的alpha为让beta臣服的借口。

助兴的借口。

让人恼火的借口！

崖柏木的味道还在言雨的身上停留，淡薄的叫人不爽的从身体里溢出，像是在给能接触到言雨的alpha们一个警告。

方景熙的恶趣味着实惹怒了江玺然。

他才不会管狗屁警告示威，他甚至粗鲁的拉扯言雨的高领毛衣，眼神瞬间充斥恨意，果然言雨被浇透了。

密密麻麻的吻痕是方景熙故意留下的胜利标签，江玺然气到双手发抖，他就不该迁就言雨，在那晚送他回去。

他应该狠狠地贯穿他，浇透他，咬开他未发育好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灌入，他才不会在乎言雨痛不痛，他要的是beta的服软。

不知廉耻四个字又重回脑海。

江玺然冷哼着放开他，“哥哥，原来你这几天不联系我是在和alpha偷情。”

“什么？你别乱说！”言雨的耳根都红透，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词汇，而且还故意掀开他的衣领，他拦都拦不住。

“哥哥，做得很爽吧。”

江玺然用那张清纯俊气的脸说如此放荡粗俗的话，令言雨深感不适，他羞愧的想钻地。

“江玺然，我跟他是正当关系。”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在离婚前就跟他纠缠不清？”

“你听谁说的？”

言雨双颊憋得通红，方景熙是与他有过接触，但两人之间的关系点到为止，他既然提出离婚，就不会在结束前与他过多纠葛。

“哥哥，你急了？”

“我不希望你误会我们，虽然你的误会伤不到我，但方景熙没问题，我自己问心无愧。江玺然，我把你当江羽然的弟弟，才处处照顾你，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

言雨愤然而去，江玺然倒是比他更着急，一路小跑跟上解释，“哥哥，我没有误会，你别误会我好不好？我就是瞎说的，你别气。”

言雨当没听见，还在往前走。

一层一层下扶梯，江玺然就在他旁边一个劲道歉，“哥哥，你听我解释嘛，我真不是故意，这么多天你都不理我，我还想带你去吃好吃的，而且你拉黑了我的微信，我都找不到你，想加你呢你也没反应。”

“我没删你微信。”

“我知道，是有人特地删了！”

江玺然加重音调，惹来言雨的白眼，“删了更好，你别跟着我，以后也别联系我，我也不会再请你吃饭。”

“别啊，哥哥，我请你吃饭嘛。”

到达一楼扶梯，那么长的一段路，说巧不巧，言雨就在扶梯上看到了方景熙，扶梯上方的广告牌挡住视线，他的眉眼刚涌起一丝喜悦，下一秒，被挡住的视线消失，看到方景熙面前还站着一个气质出众的年轻男人。

西装加大衣，儒雅又温柔，尤其是他看着方景熙时的眼神，他见过这种伤感的自带暧昧与占有欲的神态。

张旭就是这样看着蓝英的。

“哥哥，他是谁呀？”

“不会是来撬走你的alpha的情敌吧！”

言雨走下扶梯，却未往前。

他背对着方景熙，与那位正好面对面，男人的余光瞥过来的一瞬间，言雨几乎是落荒而逃。

“哥哥，他是omega哦。”江玺然不仅拱火，还特地追上去好心解释。

言雨跑走的同时，方景熙有所感应似的回头，没有任何异样，他问温嘉言，“你看什么？”

温嘉言走近些，能闻到他熟悉的崖柏木信息素，醇厚到让人惦念这么多年，“没什么啊，只是被你的信息素迷倒了。”

“……胡扯。”

“景熙，你怎么还记仇呢。”

他言笑晏晏，方景熙回忆起上学时的青涩，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点都没变。

初恋的味道是温嘉言的青草信息素，它成功勾起方景熙初恋未果的遗憾。

“我早忘了。”

“是吗？如果你忘了是不是代表原谅我？”

“……”方景熙不知温嘉言怎么变得“无赖”。

“景熙，我还能回来吗？”

方景熙有一刹的动摇，背过身时被他握紧右手，“在国外的日子，我每天都很想你，是我后知后觉你对我的感情，你愿意我回来吗？”

越泽常说方景熙对感情的随意，有一部分是因为初恋遗憾的缘故，是他在真诚感受爱情时被一个无情的omega玩弄了。

方景熙从不否认自己对初恋的爱，只是现在他的心不在这。

“温嘉言，都过去了。”他推开他的手，表示拒绝。

“你以前从不这样叫我，景熙。”他再度握住，“你以前都叫我‘言言’，你忘了吗？”

没忘。

但过去的言言早已消失，现在他的言言只有一个。

言雨。

对，他要去找言雨。

要说没有慌乱，那是假的。方景熙的心曾为初恋跳过，他闻到青草信息素的那一秒，记忆开始重溯，不至于方寸大乱但心里像是缺了一块。

方景熙在陈家菜馆找到言雨。

双方表面平静，演技颇佳，根本不给对方发现破绽的机会。

都在演。

言雨在他来之前已经点过菜，方景熙不爱吃胡萝卜但有一道菜里加了碎末做点缀，他吃一口都没发现。

很反常的行为，反常到连胡萝卜的味道都尝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