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山曾经作为旅游景区被试图开发过,上面的钟灵观是一位极富浪漫色彩的偏执帝王为皇后修建的,因为爱人早逝,特塑金身立于观中,受人香火供奉,望来生再续前缘。
至于为什么开发失败了,据说是因为这里发生过多起灵异事件,传闻钟灵观斩孽缘,扶正缘,其中影响最大的一起事件是有对夫妻来钟灵山野炊,路遇雷暴天气,丈夫失足跌落悬崖惨死。
事故发生后妻子掩面痛哭,谁知没哭一会儿功夫,腹痛难忍,去医院一查发现是被下了毒,那天唯一经手过食物的只有她的丈夫,妻子感到诧异,疑心顿起,在丈夫背过去的包里一翻,果然翻到了凶器,后面更是发现丈夫私底下给自己买了巨额保险,担保人是丈夫。
这下好了,来不及为丈夫的逝去感到伤心,只有劫后余生捡回一条命的庆幸。
诡异的,许初弦有些激动。
这可是写生的好地方啊!
到了钟灵观一定要多画几张速写,要是允许拍照的话,可以拍回去画画。
方思恩知道许初弦的想法后感到震撼:“果然这就是天才的想法吗……”
正常人第一反应不该是害怕吗?
许初弦反驳:“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方思恩啧啧两声:“不愧是中苏结晶,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许初弦白了她一眼。
想象美好,现实骨感。
许初弦从来没徒步过,哪怕钟灵山并不高,但战五渣的体质还是令她败下阵来。
所幸有方思恩在,能带着她走。
许初弦抬头,用手遮住眼睛上方。
树林很茂密,头顶的树冠把天割成了无数碎片,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地上,形成了无数晃动的光斑。
宋时与急得不行,他有心和许初弦接触,然而江晚缠着他问东问西,一会儿说自己手累了,一会儿说自己脚抽筋了。
宋时与十分很后悔自己的决定,怎么当初就不多坚持一会儿,答应了江晚的要求。
宋时与不耐烦了:“要是走不动就回去吧,救援费我出。”
江晚白了脸:“时与……”
谢霆在旁边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宋时与立刻反击:“笑什么笑,你不也是孤家寡人。”
谢霆:“………”
其余徒步赠品(人)不敢说话。
方思恩和许初弦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闺闺间的绝世友谊。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方思恩如果是磐石,许初弦现在便是蒲苇。
“情”到深处,许初弦忍不住表白:“爱死你啦,思恩!”
方思恩抓住许初弦摇摇欲坠的手臂,无语:“还是多锻炼锻炼吧,真怕你英年早逝。”
到了扎营地点,男生都去负责干活,留下几个女生在原地整理物品。
来的女生中除了许初弦和方思恩,其他人都和江晚关系不错,她们一路上早就摸清楚了这其中的三角关系,趁着江晚落寞正需要人安慰之际,疯狂表达忠心。
“晚晚没关系的,你和时与哥可是青梅竹马,怎么可能被其他人钻了空子。”
“是啊……她…嗯…额,哪里比得过你和时与哥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情谊。”
其中一个人妄图拉踩许初弦,结果发现无论是外貌学历还是家世……都挑不出错,只能回归到感情牌行列。
江晚眼神似淬了毒,狠狠瞪了眼刚才说话的人。
那人默默闭嘴。
江晚脑海反复回荡宋时与路上呵斥她的那句话,眼眶泛红。
宋时与之前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谢霆的嘲笑仿佛刀一般扎进了心脏,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是靠着远方亲戚的面子上才入了宋家,她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是什么改变了?
是许初弦!
可许初弦不也是和宋家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吗…凭什么她独得宋爷爷青眼,那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模样……真让人生厌。
江晚眼底划过一丝恼恨。
她必须得做些什么,想到那个联系她的女疯子,江晚攥紧了手,升起了某种念头。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欺负她,必须给点教训……否则她江晚算什么。
……
许初弦对那座道观非常好奇,可惜由于路线不同,他们并没有经过那里。
心痒难耐之下,她找到宋时与,提出想过去看看的请求。
宋时与不赞同道:“可是已经四点了。”
离队一个人,到了晚上很不安全。
许初弦举了举手上的对讲机和景区介绍:“有对讲机,而且我查过了,道观离的不远,只要再走十分钟就到了,这里以前是要弄成景区的……”
见许初弦坚持,宋时与提议:“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许初弦摇头:“不用了,思恩说会陪我一起。”
宋时与不死心:“多加一个人,会更安全吧。”
许初弦看了眼快要化成怨灵的江晚,疯狂摆手:“不用不用,思恩很厉害的。”
话说到这份上了,宋时与皮笑肉不笑:“……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人形猫薄荷好用归好用,但猫只跟着猫薄荷跑也很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