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抱住了我,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
周围的人潮仿佛在我们身边形成了一道自然的屏障。
霓虹灯光下,行人匆匆而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我们身上。
人们眼底流露出的惊艳和羡慕,如同看见了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好香。”他低声说:“很好奇你身上的味道。”
“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我说。
“......有点不同了。”他低声说。
“你说什么?”我忽然抬头。
"没什么。”他说。
我感到手心的汗水浸湿了玫瑰的外壳,我紧紧地攥着一个玫瑰花瓣,将之碾碎,和我的汗液融合到一起,变成一团棕褐色的模糊物。
......他是谁?
此刻,裴泽霖的气息近在咫尺。
他的眼中依旧泛着碎光,笑意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毙。
“表妹,一起走走么?”他低声问道,声音轻轻掠过我的耳际。
我没有回头,任凭他抱着我,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我并不是你表妹,”我轻声说道,“你只是彭程的表哥而已,跟我没关系。”
裴泽霖的手依然轻轻地环在我肩上,头靠在我耳侧。
“那我叫你什么?若溪?”
他含笑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揶揄和温柔的试探。
周围的喧嚣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他和我,只有那一捧玫瑰,和他低声唤出的名字在空气中回荡。
我看着他说:“我看你总觉得很熟悉,你有这种感觉么?”
裴泽霖眼神微微一动,随即笑了起来:“我早说过,我们小时候见过的,只是你忘了。”
我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小时候,而是梦里。”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所以在梦里你还见过我?那我在你梦里是什么样的?”
是血色的。
我没有说话。
裴泽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他忽然转了话题:“走么,带你去兜风?”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我们走向他的车,我坐上副驾驶,目光不由自主地观察他开车。
他的手指轻松而熟练地握在方向盘上,动作流畅而稳健,每一次转弯和加速都显得游刃有余。
“你在国外也经常开车么?”我问。
“对啊,”他回答道,声音平静自然,“不像国内这么方便,但有时去一些偏远的地方没车不行。”
我望向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被我们甩在身后。
霓虹闪烁的高楼和车水马龙的街道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寂静的夜色。
汽车越过人潮,驶入一条越来越偏僻的道路,周围的景色也变得荒凉起来。道路两旁的建筑物逐渐稀疏,隐约可见的荒地和低矮的灌木。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想。
或许这个夜晚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或许,裴泽霖就是那个0号,要杀人越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