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超过5分钟,徐浅观看的直播又黑屏了。
他眉头锁紧,看来,这背后一定藏着惊天秘密。
不过,现场事态似乎不受控制了。有个未露脸的博主,从远处将视频镜头对准废弃工厂,徐浅看到现场人头攒动,士兵至少增加到二十人。寻亲群里有人已抵达现场,在群里直播最新情况。
“我们要求士兵进行调查,他们在驱赶我们!”有人发出信息。
吵吵嚷嚷的现场视频被发到群里。
网络上彻底炸开锅,不少大V和博主在大量转发视频,连徐浅的室友都在议论此事。
一时间,各种言论满天飞。
最高处置局紧急发布一条信息:”各位市民朋友,关于L市废弃工厂的视频为假,请勿信谣传谣,违反规定者将依法处置。”
徐浅此刻最担心的是那位黑衣人,他去哪儿了?其他主播的视频里没有再见到他的身影,会不会被士兵拘留?不对,南清本身就是士兵队长……
徐浅抓狂,手指胡乱抓着头发,该怎么办?
他跳下床,走出宿舍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转弯处,同学们大都在午休。
他拨通靳高衍的号码。嘟嘟嘟的忙音响过30秒,通了!徐浅攥紧手机,能清晰听见自己砰砰砰持续加速的心跳声。
“阿浅,想我了?”
原本隐隐的期待因为靳高衍轻薄的口吻,如雾气消散,徐浅正气呼呼要脱口而出“你别自作多情”,脑回路一转,故意说:“是啊,靳总,我很想你,你呢?”
“宝贝,我当然想你。”
徐浅脸刷一下灿若云霞,脸颊烧起的滚烫一直蔓延到耳根,他与靳高衍不怎么熟啊,他乱喊什么呀。这男人嘴里就没什么正经话。
“我看过直播,黑衣人是不是南清?”徐浅直接问。
靳高衍没有拐弯抹角,说是, “我答应你救出了他,这可是花费相当一番功夫,以后你随叫随到。”
“他现在在哪?”徐浅急着问,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来。
“徐浅,你倒是挺关心宋南清。”
“谢谢靳总。”他不想与他争辩,这件事情结束后,他们不会再产生任何交集。这段日子太忙乱,都快忘记与靳高衍母亲签下的合同,赔偿金翻倍,把他卖了也还不起。所以,他注定不会与靳高衍牵扯更多。
终于能睡个安心觉,今天一定要出去吃顿大餐。徐浅心情雀跃,眉眼间长久凝聚的结也散开了。
“心情很好?“靳高衍没挂电话,忽而问他。
徐浅心间漾起圈圈涟漪,嘴角咧开,”还好。“这男人今天话有点多呀。
靳高衍在电话那头顿住几秒,缓缓开口道:“过来一趟,一起吃饭算庆祝。”
“靳总,你在约我吗?”徐浅打趣。但他知道不可能过去,他俩在不同的城市,上次临时打飞的花费几千块。
靳高衍却没再与他闲谈,兀自挂断电话。
徐浅心情微微黯淡下来,又一声不吭挂掉电话。是他说错了吗?分明就是想与他约会,哎,徐浅,你在想什么!靳高衍怎么可能喜欢你!不要在他一时兴起的花言巧语中迷失自己!
徐浅眼前的阴云很快散去,他此刻的心情犹如室外冬日灿烂的阳光般敞亮。刚搬到新城市,他朋友鲜少,作为插班生,同学们对他无甚关注,可能叫不出他名字,徐浅基本独自来往,原本想喊室友一块儿吃火锅,他请客,可室友们各自有约或者有事,他便作罢。独自去吃大餐也无妨,他从小就明白,人生很多路都是要自己一个人走的。
南清既已找到,徐浅打算退出寻亲群,他只是个学生,能力有限。
陈先生下午联系他,问他如何得到线索的?是否知晓黑衣人下落?他们一群人在废弃工厂周边翻了个遍,仍未找到秘密基地入口,士兵拘留两名寻亲者,理由是在公众场合非法滋事。
这些事徐浅实在爱莫能助,他所知的有效信息全部源自靳高衍,倘若想要获得更多信息,只能再去求靳高衍,而每一次并非免费,靳高衍是个商人,嘴上说喜欢,身体上亲近,但他骨子里是个商人,不会做亏本买卖。
徐浅还是退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