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的生日,但我想你可能会在文图拉的生日这天打开这封信,你们总是一起庆祝,所以我也祝你生日快乐,生日快乐我亲爱的麦拉蒂小姐。
我不知道你会去往何方,或许你会去维斯塔身边和她一起生活,或许你会留下...我不敢说我不希望你留下,但我希望我能做到尊重你的选择。
我要谢谢你,成为我最后时光里可以依靠、相信的明灯,谢谢你短暂的替代我做了这么多,这七年,漫长如昼夜轮转,但昼夜轮转好像只过了七天,这七天被你称为火种的我,或许即将被风吹熄。
我其实并不想死在这个地方,这个寒冷又伴随半年之久黑暗的地方,我不想死在夜里,太黑了,我都看不到前路。
我想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战争应该已经结束了吧?和平应该已经到来了吧,真好啊,和平终于到来了...希望它永远停留,不再远去。
我的私心,还是希望你可以当我的继承人,我的学生...抱歉,但请你站在我这一边吧,谢谢你了麦拉蒂。
我的私心让我将这个东西送给你,这可能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如果你认为它可以算作礼物的话,我将它送给你。
麦拉蒂看着难过从信封里掉到她手中的物品,这也是一枚印章,但这是代表着伊琳娜的印章,印章上,是一束鸢尾花。
这个印章已经有点旧了,很显然已经用了很久了,年龄很可能比麦拉蒂还大。
信纸上最后的内容——
——我将它送给你,它已经陪伴我好多个年头了...
我想我大概很快就会被遗忘,记得我的人很快都会死去,我希望年轻的你们能记住我,我希望能够活在你们美好的回忆里。
我爱你们,我亲爱的朋友、学生、家人。
我虔心的祝福你们,幸福,快乐直至永远。
祝你幸福,麦拉蒂——
爱你的伊琳娜敬上——
麦拉蒂将信和印章都收了起来,她看向窗外,天还是亮的,但是已经很晚了。
***
那枚印章被她轻轻放在书架上,它压住翘起的信纸,将所有的一切封存。
——“母亲?”
她走出门去,外面是热烈的灿阳,那只小虫子站在她面前的湖面上。
“嗯,我在,海兹琳。”
“母亲那是什么?”
她实在不解海兹琳这么大一个是怎么看到小小屋子里的小小物件的。
“那是一枚印章,用来封住信件,证明身份的。”
海兹琳问:“那是您的印章吗母亲?”
“它现在是属于我的,是一个朋友留给我的遗物。”
海兹琳的触角落下了一点,“她死了?为什么?母亲难过吗?”
“人类的生命很短暂,即使这样她也活的足够长了,我不需要为她难过。”
海兹琳看起来有点悲伤,“朋友死去不应该难过吗?祂们死了,我很难过...”
——“我很抱歉——”
西尔莎低垂着眼说道:“我不会为她难过,因为她不希望我为她难过。”
一个身影从空中落了下来,是芙莱薇恩——“西尔莎——”芙莱薇恩在笑,西尔莎看到她眼里也带了笑意。
西尔莎上前与她拥吻,“你回来了。”
海兹琳不太开心的上前用头去撞芙莱薇恩,希望将两人分开。
芙莱薇恩纹丝不动,完全站出了原本身形的重量。
西尔莎坐在屋顶享受难得的阳光,这里的天气真的很宜人了,跟度假一样,这里的夏季的太阳总是这样好。
芙莱薇恩躺在她旁边,西尔莎侧过头去看她——
——“我过段时间要去看欧文,你要去吗?”
芙莱薇恩转过眼来看她,“欧文见过我,你要带我去看他吗?不止他,还有你的那位朋友,她也见过我。”
“你想去吗?”
芙莱薇恩沉默了,“我送你去吧,我不喜欢人类的城镇,也不太喜欢其他人类。”
西尔莎看着她,“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芙莱薇恩不可置信的看她,“你要和你弟弟叙旧,我顶着你去威胁他们的样貌去他们的城市我觉得不合适,你很有可能会遇到你以前的朋友,她们太熟悉这张脸了,我们会暴露的。”
西尔莎听了她着话转而笑起来,神情明显上一句是在故意戏弄芙莱薇恩,想看她反应——“好吧,以后有机会在一起去吧,等到没有人记得你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
或许其中也有些调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