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概率问题,就算是用了措施,避孕成功的概率也不是百分之百。”
“那我再去吃个药,应该还来得及。”
“吃了药,也只是减小概率,概率也不是百分百,而且吃了药怀上的孩子极大概率都有问题,有些早期还查不出来,你想想如果它已经会动了,会和我们玩了,我们才发现它先天不足,你舍得不要它吗?你舍得,我都舍不得。”
这话虽然是吓唬她的,可也是他的心里话,他爱虞晚意,也期待他们的小崽子,所以即使有些事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虞晚意承认他说得对,如果真的有了个宝宝,在她经济状况很好的情况下,她是愿意生下来的,这样她就有了血脉相连的家人,不会再觉得孤独了。
见她真的在认真思考,席琅眼中不由得泛起笑意,这个小笨蛋根本就没发现她犯了谈判的大忌,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细都露出来了。
他说了那么多次我们,代入的是夫妻的口吻,她从没感觉到不妥,他假设了那么多次有了孩子,她也都接受了会有孩子这件事,说明打心眼里,她是愿意接受他的。
确认了这件事,席琅眉眼微霁,他拿了几粒葡萄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只觉得比以往买的都甜。
那个蠢蛋已经彻底是过去式了,如今有他在,想来虞晚意很快就会彻底忘掉那个蠢蛋了,毕竟他想不到有什么人会不要珍珠要鱼目。
半晌,虞晚意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席琅绕进去了,她现在真的很怀疑这家伙以前不是卖保险就是干传销的,这洗脑功力简直可怕!
“我想过了,没必要,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虞晚意坚定了自己的立场:“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用一辈子为一个意外买单,而且我……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真的不喜欢我吗?”席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泪,滚烫的视线钳制着她的,不许她躲闪:“你肯定听说过酒后吐真言,你知道你都和我说了什吗?”
男人没有给她打断自己的机会,继续道:“你说,我是你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脸好看,腹肌也好看。你还说,以后我们得有个儿子,要像我这么聪明这么好看,这样才不浪费我的基因。”
虞晚意怔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但他好像确实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所以断片是真的会让人什么都敢说吗?
“你昨天还一直亲我啃我,一边求饶,一边把我缠得死紧,连休息都不许我休息,你对我,是生理性的喜欢,这种喜欢骗不了人,如果不信,你自己去看看洗衣机里的床单,这会儿应该都还没干。”
“你别说了!”虞晚意不敢想象昨晚自己到底会有多放浪,至于床单……她看过了,只能说彻底没救了。她鼓起勇气,反驳道:“那只能说明你技术好,所以我贪图享受,和喜欢没关系。”
如果她的脸和耳朵没有那么红,这话可能还有点可信度,但她显然已经红成了煮熟的鸭子,就剩嘴硬了。
“虞晚意,你闭眼。”
虞晚意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地听话照做。
一抹柔软忽然贴在她的唇上,她惊讶地睁开眼,极近的距离里,入目便是男人含笑的眸子,他俯身,温热的大手托着她的脖颈,扣着她的后脑,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
从触碰,到点啄,再到含着她的唇珠吮吸,辗转着,逐渐抽走她的呼吸,大概是缺氧,虞晚意觉得自己腿有一点点软,小腹也升起了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酸胀感。
她推不动他,只能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背,席琅松开嘴,食指自然的轻挑开了她颊边刚刚滑落的碎发,问道:“觉得恶心吗?”
“什么?”
男人又啄了一下她的唇:“你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刚刚就会狠狠扇我一巴掌,然后疯狂擦嘴,可你没有。你只是,喜欢我而不自知。”
“不是,我只是和你太熟了,对你没防备!”虞晚意反驳道。
“那是喜欢。”
“不是。”虞晚意肯定道:“我有喜欢的人,我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席琅眼中的笑瞬间冰封:“你们亲过吗?”
“亲过。”虞晚意小声回答,她还主动亲过黎初白的脸蛋呢,忽然意识到这事自己不该心虚,她又提高了音量:“所以我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感觉。”
该死的蠢蛋!
席琅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虞晚意,打个赌吧,你和他在一起三个月,那就也给我三个月,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不抗拒我,就跟随你自己的心,让它告诉你,你到底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