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给我的?”虞晚意惊喜得眼睛都亮了,紧紧抱着那一大袋糖,笑得见牙不见眼。
发现她似乎是断片了,想不起这些糖本来是她买的“药”,席琅宠溺点头,没有想要让她回忆起来的意思。
从前的苦,没必要要她再尝一次。
“哥哥你真好~”
小姑娘似乎是在撒娇,原本甜甜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糖,软得能让人酥了骨头。
席琅的骨头倒是没酥,但人却燥了起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去冰箱里拿了听汽水,打算给自己降降火。
一口气灌了大半瓶,凉意从胃里蔓延开,总算将那不合时宜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是个好人,他可不是趁人之危的禽兽。
见席琅拿着汽水出来,虞晚意瞬间觉得手里的糖不怎么香了,她赤着脚哒哒哒跑过来,拦在了席琅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饮料,小心翼翼道:“哥哥,可以给我喝一点吗,就一点点~”
她说着,用手指比出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可怜巴巴的,想是讨食的小狗。
如果是平时,看她这样撒娇,席琅绝对毫不犹豫的把汽水给她,别说喝一点,她想要,他给她买一个汽水厂都行,可今天不合适。
间接接吻这事,她如果不介意,他自然更不介意,但她晚上出去吃了宴席,东西本来吃的就杂,又喝了这么多酒,胃里本来就应该不太舒服。现在再给她来点冰汽水,没准就该直接肠胃炎去医院了。
他将汽水举了起来:“今天不可以,你乖一点,立刻去刷牙睡觉,明天我给你买新的,买两瓶。”
“不要,我就要这个。”虞晚意耍赖道。
“你听话。”
“我不听!”她说着,便掂着脚去够,大有几分不得到就不罢休的气势。
讲道理她不听,席琅怕自己心软,打算干脆毁尸灭迹,把汽水喝完她也就不惦记了,这样想着他仰头就要一饮而尽,急得虞晚意直跳脚。
“给我喝一口,席琅哥哥,给我喝一口。”她攀着他的肩膀去够,奈何身高差距有点大,干脆踩到了他的脚上把自己垫高了些,把他当成一棵树来爬。
虞晚意酒精上头无知无觉,双腿一盘,挂在了他身上,努力向着树顶的汽水进发,席琅却不是,听到那一声“席琅哥哥”,他身子一僵,从耳根到脖子瞬间红透了。
见他手臂没再动,虞晚意爬得更加起劲儿了,一个神龙摆尾……席琅维持不住平衡,只来得换了个位置及护着她,双双倒在了沙发上。
至于那半听饮料,倒是一点没浪费,全洒在了两人身上。
“唔。”席琅闷哼一声,阖眸半晌没动作。
虞晚意摔在他身上,除了被他坚硬的胸肌撞得有点疼之外,倒是没怎样,她心疼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空汽水罐,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正要谴责某人的浪费,就发现他闭着眼,见呼吸好像都淡了许多。
她好像闯祸了,为了抢汽水,她好像把人砸死了!
“哥哥,你没事吧!”她坐在他腿上紧张兮兮地去摇他。
席琅护在她身后的手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沙发罩,幽暗的某种满是压抑,声音更是喑哑得厉害:“有事,虞晚意,你别仗着喝醉了就惹我啊,我可不是柳下惠。”
虞晚意眨了眨眼,天真问道:“柳下惠是谁啊?”
“艹!”席琅推开她,撑了一下沙发扶手,利落地从靠背上翻了下去,不敢再看她:“我先去洗澡,你自己老老实实待着。”
冰冷的水兜头淋下,却好像还是不够凉,浇得灭身上的火,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她喊哥哥的样子真的太勾人了,得亏是喊他,他自制力强,要是换成别人,肯定忍不住。
席琅对自己也是下了狠手,冷水冲了差不多一刻钟,连血好像都要结冰了,方才换了睡衣出来,可这冷静倒也没保持多一会儿,因为客厅里某人将自己脱得就剩下了贴身的小衣服,吊带还是蕾丝花边的。
“虞晚意,你想干什么?真想弄死我啊!”
他手忙脚乱地捡了地上的衣服想给她披上,却被小姑娘嫌弃的扔到了一边:“黏黏的,不舒服。”
“披着!”席琅强硬的将人裹好,抱起来放在了餐桌上让她坐着:“老老实实坐着,不许再脱了,我去给你放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