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鹰:“富一甲那个混蛋又出脏手段,看来还得配合他演戏!”
阿鹤:“鹰哥,这事交给我去做吧。卑鄙的手段就由我们这些卑鄙的人去解决,更卑鄙的人我们还有呢!”
阿鬼:“就是!”
这时坐得舒服,悠哉,弹了弹烟灰的寒野才不紧不慢开口说道!
寒野:“这件事我来处理!”
阿鬼:“不是,狼哥,这种小事哪需要你亲自出手,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了,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阿鹤:“对,那王八蛋还不值得狼哥你亲自动手呢!”
阿鹰看了看有些深沉的寒野,深邃的眼眸里塞满了一切都看不透,但阿鹰却知道他想干嘛,于是说道!
阿鹰:“让阿野去解决吧!”
富一甲那个老奸巨猾的东西他当然不当一回事,但他的大儿子的一切都是大事!
——
今天寒子星一整天没被富一嘉打过,更没被班里的小霸王欺负过,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寒野是他的父亲!
仿佛一个身份是一道平安符,有了这身份你就是万能,别人都不敢碰你,你碰人家人家比你还害怕!
这会儿,富一嘉见了寒子星也不敢抬头和他对望,只会自动绕道走开!
第二天——
寒子星他们和富一嘉他们碰上,只见富一嘉他们几人满身伤痕,伤痕累累的。更是不敢看一眼寒子星,手还打着石膏,头也包扎着,满脸小伤口!
寒子星也不知道他们又和谁打架了,伤成这样,不是说在学校没人敢惹他们吗?
难道是惹到寒文煦了???
见富一嘉不敢欺负寒子星了,还知道绕道走,丁知书定不能饶了他,便宜他!
于是丁知书抛下寒子星追了过去,他一人大胆拦下几人,满眼藐视,不屑,嘲讽看着几人!
然后人畜无害的对他们笑了笑,那笑三分无毒,五分带讽,七分带讥!
丁知书:“富哥,去哪呀?今天你还没打我们呢。不对,你这几天都没打过我们了,害得我浑身不舒服,觉都睡不着!”
丁知书:“不打就算了,还走什么?我人就站在你面前呢,来,快打我呀,用力点打,用尽浑身力气来打我们呀……”
其中一人愤怒对他说道:“王八蛋,别以为老子不敢打你,他我们不敢动,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想死我就成全你!”
丁知书:“我是星星的朋友兼兄弟啊,来来来,别客气,打死我,成全我吧!”
惹得对方挥起拳头,被富一嘉阻止了他们,富一嘉动了动手指示意继续走人。见他们不敢动手丁知书得意的很,在后头一个劲继续挑衅他们,激恼他们!
看不下去的寒子星拽着他的后领将人拖走!
寒子星:“被打的时候你又求饶,不打又求着!”
丁知书:“那不一样,现在没人敢动你了,为什么不横,为什么不欺负回来?”
是的,得知寒子星的身份后丁知书立马去将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都一一报复回来了,一个不漏!
丁知书:“你哥寒文煦也得宠着你!”
寒子星:“我比他大!”
一路上,所有人看到他们来都赶紧靠边站,让本来就冷的他更显那冰冷可怕的气场笼罩着四方!
——
乒乒乓乓~哐哐啷啷~~~
全是打砸的声音,却不见传出痛苦的惨叫声。富一甲拿着板凳打砸着地上跪着的富一嘉,那愤怒的火都烧到头顶!
可依然不见富一嘉吭过一声,即便全身是伤,也依然不动!
富一甲:“你好好的去动野狼的儿子做什么,你把他儿子伤了惹到的是那头冷血的牲畜……他能不弄死你留你小命不是可怜你,也不是给你爸我的面子,这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面对富一甲的打骂富一嘉依然不说话,他才不怕野狼还是家狼,更不怕寒子星。也瞧不起自己的父亲比不上别人的父亲,不然他就不会受到今天这种侮辱!
富一甲:“操……”
他把椅子一扔,甩得远远的,气得狂砸东西。寒野不仅动了他儿子,也动了他的生意,还断了他的财路,他现在变得一无所有不说!
还负债累累——
——
现在的社会看地位,看权力,没想到学校也如此,以前在的学校从来没有过这种现象,大家都是天真和平共处的!
自从大家知道自己是寒野的儿子后别说欺负,现在连路过的都不敢靠他太近。寒子星察觉到了这点,但他不在意,本身他就喜欢安静一个人呆着!
无视可以,可自己令到别人害怕自己并不是他想要的。寒子星低下眸继续走,正好看到前面有个女同学被几个人欺负。被扇巴掌,被拽头发,被扒衣服!
寒子星觉得自己看到了这种事就应该要上前阻止的,他轻步靠近,看了那几个同学一眼,还没开口那几个同学就跑了!
他在疑惑,自己还没出手呢,怎么全跑了。一,他是寒野的儿子,二,寒子星脸上无表情,表情冷到极致!
女同学含着泪结结巴巴跟他道谢,又感激又害怕着,寒子星却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今天寒野没来学校接他,但让别人来接。路上,寒子星看着外边,在想,自己是野狼的儿子就变得不一样了吗?
回到家,寒子星趁着他们不在家就快点去洗澡,还把衣服洗了!
因为没有书桌,寒子星坐在床头看书,他用背晃了晃。发现床不会动,也不会嘎吱嘎吱作响,床十分结实!
不由好奇掀起床单看了一眼,原来是全实木,是整块大板木。
他放下书本,蹲在床边摸了摸,看着那床。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木板,反正不是夹板、碎花板做的……
正当他好奇着,这时他的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寒野!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寒野:“星星,你在找什么?”
见他这模样不由得好奇问道,难道是床上有什么东西,虫子什么之类的?
那得赶紧给他换床,本来这床就是寒文煦的,想必这洁癖大儿子也抗拒!
寒子星:“没!”
寒野:“星星,出来吃甜品!”
寒子星缓缓站起来,这男人怎么搞得自己好像很喜欢吃甜食似的!
然后出去了!
寒野没动,他进去也蹲下来看了看刚刚大儿子看的地方。是有东西,还是床不太好睡,还是有味道?
可,香香的,也没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