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寒野和寒文煦中午晚上都回家吃饭,因为大儿子做的饭太好吃了,不过大儿子自己却非常挑食,买的菜都是他自己爱吃的!
寒野和寒文煦就非常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吃,不过寒野都会每天放一些买菜钱到桌面,方便寒子星去买菜,但又怕他不熟路!
这天,寒子星出去买菜,转了一圈后他不认识路了,没来过这里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
都快到饭点了,可就是还没见到寒子星的身影,而且寒野并没有寒子星的号码,有手机也没用,接着除了寒文煦,寒野等人都出去找人!
他们先是去菜市场那边找,没想到在附近还真找到寒子星了,他现在这样特别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站在路边靠着,热得全身是汗!
寒野跑过去就双手一把抓住他的两手臂,问道!
寒野:“这么热的天你怎么站在这里啊?没见你在家爸爸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爸爸很担心你呢!”
这时寒子星退了一步脱离他的双手,淡淡的说道!
寒子星:“看看风景!”
弄得寒野心里在偷笑,明明他就是迷路了但却还要嘴硬不肯承认,接着寒野也不揭穿他,说道!
寒野:“走吧,回家!”
寒子星默默跟着他走,这时寒野又对他说道!
寒野:“星星,把你号码告诉爸爸,这样爸爸随时可以打电话给你,随时能找你了!”
寒子星看了他一眼,干嘛要随时找自己,他都不用工作的吗?但寒子星还是告诉他了!
离开学越来越近了,寒子星在这里都住了十来天了,除了寒野每天都会带好几个男人回来吃饭之外寒子星的日子倒也算得上安静!
只有寒野带人回来吃饭的时候太吵了,每个人都抽烟喝酒,说话比吵架还大声,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寒野总要带人回来看自己,自己又不是景点,也不是观赏物!
每次都带不同的人回来,就是为了向那些人说自己是他的大儿子,让大家来看看自己!
而且这么多人吃饭是一个大问题,每次都是他一个人做饭,虽然饭后寒野会帮忙洗碗,但每次菜做完后寒子星就已经饱了,吃不下了!
最快吃完饭的寒子星在一旁乖乖的坐着,听着那群大男人在讲话,听着寒野在自豪的夸着自己,寒子星一个字也没说,每次来的人都说他太高冷太有个性的,可寒子星还是不说话!
倒是寒文煦和大家聊得甚欢,向来话少的寒子星很好奇这群人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聊的,到底是怎么来这么多话题聊的,为什么自己怎么也和他们聊不到一块去!
等人都走光后寒子星就去洗碗,这时寒野就进去抢着洗,不能让大儿子做这么多,也知道大儿子不会把碗放过夜的!
可是寒子星根本就不放心他洗,因为——寒野粗手粗脚的,洗个碗跟打日本鬼子一样激烈,乒乒乓乓的,唰唰咚咚的,如果碗不缺个口那只能说质量好!
主要是怕他洗得不干净,因为他不做家务,唯一做的家务就是把他们父子俩人两三天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开学那天,寒野亲自送寒子星去学校,寒子星没有拒绝,毕竟他不认识学校在哪,而且寒文煦也不会带他去的!
整理好一切就准备可以开学了,不过寒野基本上每天都会带一些小弟回来看看他的大儿子,这让寒文煦很吃醋,让寒子星很无语!
每次寒子星第一个先吃完饭然后乖乖坐到一边去,听着他们在大喊大叫,但是他算是知道了他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反正感觉寒野这个人这个长相和他的工作很像,很配!
阿鹤:“狼哥,明天得去要那老家伙的账吗?他都一把年纪了,又没个子女的,而且看他也还不出钱啊!”
寒野吸着烟,吞云吐雾的,说道!
寒野:“为什么不要?他们欠我们公司的钱凭什么不讨回来,我们又不是开善堂的,何况他一个老东西无亲无故的,死后钱也没人继承的我们干嘛不拿回来?”
阿鬼:“就是,这年头谁还做好人啊,借钱时是孙子,还钱时是大爷,那以后谁来赊账都不还我们吃什么?”
阿鹤:“说得也是!”
接着阿鹤就突然把话题跳到寒子星身上,之前一直没什么机会和他好好聊聊,可现在有机会了,他还跟阿鬼有赌约呢!
阿鹤:“对了星星,去报名了吧?怎样,对新学校还满意吗?”
寒子星:“嗯!”
阿鹤:“嗯是满意了?那你成绩一定很好吧?比你哥哥好吧?我跟你说,你哥哥成绩可不好了,就跟我当年一样差呢!”
寒文煦:“老子才是弟弟呢!”
阿鹤:“哦?小野仔你是弟弟?怎么看你也是像哥哥啊!”
因为寒文煦要比寒子星高一丢丢,壮些,而且看起来寒文煦样貌要略显成熟些,寒子星要略显小些!
这时阿鬼就看着阿鹤使使眼色,然后小声对他说道!
阿鬼:“诶,还记得那个赌约吗?超过50个字我给你五千,超不过你给我五千!”
阿鹤:“当然记得了,看我表演吧!”
接着阿鹤就自信满满的对寒子星说道!
阿鹤:“对了星星,在没回来之前你都是在哪生活的?一直跟着你妈生活的吗?”
寒子星:“跟外婆!”
阿鹤:“哦,跟外婆生活的啊,那能说说你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还有,你回到家后又是什么感受的,狼哥对你好吧?说说你对你爸这个人感觉如何吧!”
寒野也想听听大儿子能多说说话,都回来这么久了他大儿子还是这么安静,而且每天晚上他又睡得早,等寒野他们回来寒子星已经睡下了!
这安静到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见不到人的时候安静,见到人后他不说话也安静,完全感觉不到他的一丝人气一样!
没想到寒子星只是淡淡的说道!
寒子星:“挺好!”
这让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一下,期待他开口说话没想到他只开了个口呢,寒文煦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这金口真他妈烦人。
阿鹤不死心,就不信撬不开他的金口,于是又说道!
阿鹤:“那你以前一直都是和你外婆生活的吗?能给叔叔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让叔叔听听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