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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酒后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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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伊很早就起来了,刚起来的他换完衣服就跑到了,何情行的屋子。

林伊摇着何情行的胳膊,大喊道:“师父——起床啦!快起来快起来!”

何情行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说:“起这么早!”

林伊马上来了精神:“师父说今日要带徒儿下山,快走,快走!”

何情行问到:“煮早饭了吗?我换一下衣服。”

林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太激动了,忘记了。”

何情行温柔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唉,你呀!”

何情行收回了自己的手:“算了,下山吃吧!”

林伊:“好好好,快走!”

“等下。”何情行抬手在他腰上施法。

林伊感到一股温暖:“这是什么?我能学吗?”

“当然可以学,改日教你。”

他们来到了集市上,集市上十分的热闹!何情行陪着他吃完早饭,就到处乱逛了起来。

“哎!走一走瞧一瞧!”

林伊好奇的凑近一看“卖的什么?”

“这位公子来一个,我们家的扇子可是说是全城数一数二的,错过了就再也买不到。”老板疯狂为自己的扇子,做推销。

林伊随手拿起了一把扇子“确实,挺好看的!”

“公子好眼光,买一把吧!”

林伊看一下旁边的师父说:“师父,买一把给我呗。”

何情行没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不在意他喜欢什么?还是没有钱买!而是转身一直往前走。

林伊马上放下手中的扇子,朝何情行的方向跑过去“诶?师父等等我!”

卖扇老板朝他挥手,他不想错过这笔生意“公子不再看看——”

“不用了——”

他走后老板擦了擦扇子,像是被碰脏了似的。

林伊:“师父怎么走那么快?”

何情行:“身上本来就没多少,加上我们刚才吃了早饭,你觉得还有钱买其他东西吗?”

林伊手搭在自己的下巴:“嗯也是,那师父想吃什么?我们去买菜!”

何情行一点迟钝都没有直说:“吃你想吃的。”

林伊看着何情行,低沉的吐出一个字“操!”

何情行:“嗯?”

林伊:“那简单点,四菜一汤。”

何情行:“好。”

他们正准备去买菜,买完菜就打算回家,但林伊的眼神稍微撇一下就注意到,一群人围在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伊指着他们说:“哎,师父,你看那边怎么围着一群人?”林伊心说是不是什么好玩的?

“去看看!”林伊说。

“很挤,不想去。”

林伊抓紧何情行的手“哎呀,没事走走走!”何情行没有甩开林伊的手,而是任由自己的徒儿怎么牵他的手。林伊牵着何情行的手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挤到了最前端。即便林伊的手快松开了,他也很自觉的牵得更紧。

林伊拍了拍站在他右边的人问:“他们这是在干嘛呀?”

“公子有所不知啊,这是射箭比赛,射到红心加二十分,射红心外的第一个环加十分。剩下的没分,赌多少,赢多少也输多少。”

林伊:“哦~那个公子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你说何忆啊,他已经赢了好几局,赚的钱也是盆满锅满。十根箭里他至少可以射中七根红心。”

林伊的胳膊蹭了蹭站在他右边的何情行:“哎!师父跟你一个姓,要不你试看看?”

何情行:“没意思,不要。”何情行看着那人,这人明显用了法术,这群凡人完全看不出来。

他这样不是更没意思,让林伊一下子变了脸,林伊也不想咄咄逼人,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师父,就自己举起了手。

林伊:“我跟这位公子比!”

“好!”

何忆:“这位公子叫什么?”

“林伊!”他信心满满的回答。

主持人简单的说完了规矩。“那么三局两胜,大家要赌谁?”

“我赌何忆赢!赌二十文”

“我也赌何忆!五十文!”

林伊有点慌,因为没有一个人赌他赢。“操,怎么没人赌我?”他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师父“师父快赌我,我一定赢!”说的那是一个自信!

何情行他也很自信,他自己知道他没那么多钱,但还是狮子大开口说到“我赌我的徒儿赢!一百文钱!”竟然他可以用法力,那我也可以用法力助我徒儿一臂之力。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徒儿嘴巴竟然比他还大,那是有多爱钱!“我赌我自己五百个铜板!”

“他是想输的再残一点吗?”

“谁知道,但他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厉害。”

“等等我赌林伊!”

“呃,那我也赌林伊!”

听到这里有些人纷纷赌起林伊,何忆也倒是不慌,可能是这种人,他见多了吧!何忆拉起弓就射了出去。

“第一局何忆一百七十分!林伊一百五十分!”

“完了,不会赌错了吧?”

“看看吧,第一局而已。”

林伊心里自信的说道“第一局放了点水,瞧把他们慌的。”

“第二局何忆一百八十分!林伊一百八十分”

听到这林伊也不自觉的慌了起来,第三局他不能再放水了。

何忆看起来很自信,偷偷在箭上施了法,要射也是百发百中,但被何情行看在眼里,小指一挥,法术解除。射出了一百六十分。何忆心想“一百六十分?!”他看了一下四周,不可能,是谁!“目前我分数领先,不要慌!”

“目前是何公子胜出,我是不是真的赌错了?”

“哎呀!没事,还有希望!”

林伊表面不慌不忙,但他的心已经慌透了。他拿起了箭,一支,两支,三支全射了出去。

主持人:“十支全中!二百分,恭喜林公子。”

林伊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转身抱向了自己的师父“啊啊啊啊——师父你听到了吗?我赢了!我赢了!”

“嗯!听到了,徒儿真棒!”何情行说。

林伊松开了搂住自己师父脖子的手。“我赢了,我赢了,给钱给钱。”

何忆:“呵~恭喜呀!”

林伊:“谢啦!”

何情行走上前冰冷的眼神看着何忆:“你是哪个门派的,用这种手段赚钱。”

何忆:“所以刚刚是你在施法。”

林伊:“施法?我怎么没察觉到?”

何情行:“你很厉害,十支中了八支。”

何忆:“多谢。我是恒武学院的弟子。”

何情行皱了皱眉:“难怪。”

林伊:“恒武学院里边都是高人吗?”

何情行:“里面的都是一些神仙,弟子就是想修仙的凡人。”

林伊天真的问道:“那我也可以当神仙吗?”

“小心走火入魔。”

楼下也不知道有多热闹,坐在楼上的人也探出了头。一个叫林郑的人,悠闲的坐在桌子上喝着酒。

小二端着菜走了过来:“林公子您的菜。”

林郑刚把酒递到嘴边,听到了楼下的闹闹声,还是好奇的问道:“诶!小二楼下那是怎么了?”

“不清楚,刚刚在楼下好像是何忆公子,被赢了。”

林郑忍不住的笑道:“呵~何忆公子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有人赢得过他?”

“好像是被一个叫林伊的人给赢了!”

听到林伊这个名字,林郑很惊异的愣在原地,手中的酒杯,从他手中脱落。因为林伊这个名字,正与他失散多年的外甥同名!

小二慌忙的问道:“林公子,你没事吧?”

林郑连忙问道:“他现在在哪!”

小二紧张的回答到:“比赛……刚结束不久,应该还在……楼下。”

林郑掏出了银子,重重的丢在桌上,拿起剑。“不用找了。”说完后马上跑了下楼。

小二朝林郑喊道“那林公子慢走啊!”

但可惜的是,等他慌忙下来的时候,林伊和他的师父早就拿着钱走了。

“还是错过了吗?”林郑很气愤的说道!但又无奈。

“师父!走我要大花特花。”林伊说。他们走在路上,就像是在一起的两口子,一起逛街。

何情行看着林伊拿着钱很高兴,笑问“其实你知道我们身上没那么多钱,你还敢赌!”

林伊很无所谓的说道:“其实第一局结束我就觉得我会输,他真的挺厉害的!”

何情行:“那为什么还敢赌你想把你的师父卖给他们?”

林伊“嘻嘻”笑了两声“我当时已经打算好,如果我输了,我就带着师父跑!不会把师父卖的。”

林伊说完,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糖水店。何情行看向他所看的方向,是看出了他自己徒儿的小心思。

何情行:“想喝吗?”

林伊:“没有,就看看。”

何情行:“想喝就去买嘛,你刚才不是赢了很多钱吗。”

林伊:“真的!”

何情行点点头说:“嗯,去买吧。”

林伊:“谢谢师父!”

何情行:“嗯,去吧去吧。”

林伊走到糖水店门口,何情行站在原地等他。林郑走着走着也到了糖水店门口,他不知不觉停在原地。

林郑笑了笑说:“我记得林伊小时候整天求着我带他来这呢,但可惜姐姐不让她吃太多糖,唉好久没来了进去看看!”他走在林伊的后面。

林伊:“老板来一杯红豆糖水。”

“好嘞,马上!”

林郑:“真巧,遇到一个也爱喝红豆的人,如果是林伊应该也跟他差不多大吧。”

“您的糖水好了。”林伊接过糖水,一转身要走却没注意到站在他后边的林郑,一下子撞了上去。

林伊看着自己糖水,泼在人家衣服上,他慌忙擦拭着林郑的衣服。“啊!抱歉,抱歉!”

“哦,没事!你的糖水没事吧,哦,我这杯也是红豆的给你吧。”林郑把他的糖水给了,对面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林伊抬起头接过他给的糖水,“谢谢,谢谢,把你衣服弄脏了,还给我糖水。”

林郑看到眼前这个人,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因为这个人长得好像他姐姐,跟他姐姐一样的美。

林伊看他不动,就避开了他朝他师父的方向跑去。

“师父,你喝吗?”

何情行:“我不喜欢吃甜的,你喝我不喝。”

林伊咬着勺子吐槽到:“师父,你好奇怪啊!哪有人不喜欢吃甜的?”

何情行轻轻的捏着他的小脸说道:“吃东西都不能把你嘴巴给堵住,你师父不是人吗?”

林郑终于反应过来回过头,看着林伊不自觉的叫了一声“林伊——!”

林伊听到有人叫他下意识的回过头看“谁叫我?”

林郑觉得自己没猜错,那个就是他想找的外甥,林郑飞快的跑到林伊面前抱住了他,何情行看的那就有一个不爽。

林郑摸着他的背说:“你知道吗?这七年舅舅找了你好久,你到底跑哪去了!”

林郑松开他,又抓起他的手,又拍拍他的肩,又摸摸他的脸,“唉,都长这么大了。”

林伊这才反应过来推开了林郑“谢谢你刚才给我送的糖水,但不好意思,你好像认错人了。”

林郑抓起林伊的手再次确认的说:“怎么可能你叫林伊,你娘叫林玉矜,我是你的舅舅林郑啊!”

林伊重复到:“不好意思,我确实叫林伊,但我不认识什么林玉矜林郑的,是你认错人了。”

林郑紧抓着他的手:“不可能,洛阳城就只剩下我们姓林,我不可能认错。”

何情行冰冷的眼神看着林郑,像是要把他生吞了:“把你的手拿开,他姓何!”

何情行手里微微泛起银光,他在施法,林伊这时给他使了个眼神,他收回了法术。

林郑失望的松开了手的同时,也注意到到林伊旁边的人在施法。他心想:看来这两人,不是普通的凡人。

他觉得那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但他没理由不认他这个舅舅,为什么偏偏是姓何!

林郑:“可能是我认错了,你们名字一样,口味一样,他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吧。”

林伊:“那真巧,可能我们在一起还能成为好友!”

林郑:“是啊!”

林伊主动的牵起自己师父的手说“师父,我们走吧。”

林郑这时叫住他们“等等!这是我的名牌,有事可以去川理寺来找我帮忙。”

林伊接过名牌,在手中翻看着,说道:“谢谢!但我真不是你的那个外甥。”

林伊和何情行走在街上,何情行忍不住的问道“你就不觉得他是你舅舅?”

林伊无奈的回答道:“不是!不认识!我记事起来就跟着师父您呀,我有没有舅舅你不知道吗?”

何情行放下心来说“也是!川理寺听着倒像是名门正派。”

林伊马上转移话题说:“师父,我们去买点土豆吧。”

何情行:“好!”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万丈苍穹之上,星光暗淡无光,黑沉沉的笼罩着苍茫大地,林伊吃完饭,坐在院子里看着黑黑的天想了好久,想着想着就跑进了房间,翻出了他小时候记载的笔记本,他翻来翻去,终于他翻到了他最想看的那一页。

林伊:“我爹林尧咨,莫非他真是我舅舅?”他沉默了几秒,又翻起了本子。

林伊:“如果他真是我舅舅,为什么我会没有记他的名字?”

那个本子里面就只记了四个人,他爹他娘他奶奶,还有他的师父。他又翻了起来,试图想找到那个人的名字。直到翻到最后一页,仍然没有他想看的名字。

林伊明明就只写了四个人的名字,却是隔了好几十页才只写一个人。

何情行名字的下方,写着此生最恨的人。他犹豫了几秒想着,小时候的我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什么我会写下师父是我最恨的人?如果真是,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师父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我到底该不该杀了他?师父你到底是谁?

林伊:“如果师父真是我的什么仇人,我真的必须得杀掉他的话,没把他牵扯进来也挺好的,等我把我师父杀了,我就立马与他相认。”嘴上这么说,他还是真的不希望那个人是他的什么舅舅。

“林郑,如果师父真知道他是我舅舅,他会干什么?”林伊唯一算是家人只剩下他的舅舅了,其实他知道他爹娘已经死了,只是不想面对现实而已。至于是谁杀的他也忘了,他怀疑过他的师父,但就是每天他都对他很好,他一直在为他洗白所有他对他的怀疑。

林伊最后把他记载着何情行的那一张给撕了下来。把他师父的名字写在第一页,写下何情行,师父,五个字。

林伊:“现在不管他做过什么事,都也算是我的家人了,就把他写在第一页!”

即便他这样说,但他也希望他的师父不是那个人,希望那个就只是他小时候乱写的。他把林郑随便找了一页也写了进去,把林郑给的名牌,一起收进了柜子里。

何情行从屋子走了出来:“徒儿,干嘛呢?”

林伊:“师父,你干嘛呢!大晚上没有脚步声,吓谁呢?”

何情行:“怎么可能,我动静还挺大的。”

林伊:“在那里那么久,给我放洗澡水呢。”

何情行:“是呀,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你身上有伤,我帮你洗!”

林伊马上捂住了身体的重要部位,捂着胸口羞红了脸,啊叫了一声。

林伊害羞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洗。”

何情行强拉起林伊的手,走了进去:“都是男的,你在害羞什么?而且你全身上下我早都看过了。”

林伊推着何情行拽着他的那只手说:“等等,师父我不洗了——!”

还是被他拉了进来,林伊看着桶中的水,感慨道:“这水为什么是黑的?师父你放什么毒药了?”

何情行给他了个白眼说:“这里放了药对你的伤口有好处,还有我没事害你干嘛!”

林伊:“算了,不洗了。”

何情行伸出长臂,抓住了要走的林伊“你不给我洗个试试?”

吓得林伊乖巧的走了回来,何情行边说话,边强行把林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这才对嘛!”

林伊终于如他所愿,乖乖的泡在水里。他的眼神一直在盯着林伊看,除了看他就是看他。

林伊:“师父,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何情行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说:“我在想这七年我也没少给你吃东西,你怎么这么瘦?腰还挺细的!”

林伊听到这一番话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身材好,还是真的觉得自己太瘦了。林伊害羞的把自己一头扎进水里。

在水里憋了好久,喝了一口水,终于憋不住,把自己的头伸了出来。

“呸呸呸,这水好苦!”

“噗,药水能不苦吗?”何情行笑着说。

何情行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糖,拆开递到了林伊嘴边。

何情行:“吃颗糖吧!怕苦了你,所以才让你外用的。”

林伊吃下糖,嚼着他那颗糖没有在说话。

何情行:“你再泡一会儿,我出去了。”

林伊:“哦!”

刚吃下那颗糖,林伊就不知怎么了,困睡过去。

何情行走进林伊的屋里,翻找了起来。“我记得他刚刚就放这里。”

他找出林伊那本本子,“除了第一页,后面写的人全给撕了。”

他把那几页写着林府的人,撕了下来,烧了。“等你醒来,这些都会忘的。”

林伊换完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何情行安静的坐在床上。

林伊边走过去过说:“师父,你走错房了,这是我的房间。”

何情行拍了拍床说:“没走错,过来睡觉。”

“……”

“今晚师父陪你睡,难道徒儿不想跟师父一起睡?”

“嗯。”

“好,那我回房睡。”林伊看着何情行,他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林伊心想其实都是男的,两个男的一起睡也很正常,对呀,两个男的一起睡也很正常。想了想,他叫住了要走的何情行。

“好,一起睡就一起睡。”

“嗯?”何情行他没有听错,这确实是从他徒儿口中说出来的话。

林伊说完就没有在理何情行,而是爬上床,躺到了里边面对的墙,留了一半的空位给何情行。

何情行见状也爬了上去,躺在了外边,林伊反面对着他,他帮林伊盖上的被子“你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我从来就没有跟你说过你叫什么。”

“我也不清楚,明明不记得以前的事,但偏偏记得自己叫什么。”

僵持了一会儿何情行终于发言说:“徒儿,新年新气象,我给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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