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行:“哪来的?”
林伊:“抢的。”
何情行:“我当年也是用偷用抢经常被欺负。最后我学会了反击。”这时候何情行才发现林伊脖子上戴的是他的玉扣项链……
何情行:“……你是不是回家了?”
林伊愣了一下后,肯定的说道:“没有。”
何情行:“是吗?那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我可记得刚刚没有。”
林伊:“可能是你记错了,我一直带着。”
何情行心想,我说哪里去了?原来是掉他家里了。其实也没什么用,只不过是一个临死之前的人可怜我给我求的护身符而已,就给他吧。
林伊安安静静的坐在柴火旁边,他看向一边像是已经熟睡的何情行“他应该睡着了吧,如果我现在就把他杀了……那如果他突然醒了怎么办?他会杀了我吧?”
林伊:“不行,不能多想,来日方长,我一定会杀了他。”
早上何情行擦拭着他的刀,他再怎么脏?但他的刀却很干净。林伊从中醒了过来说到“为什么要擦的这么干净?”
“这刀有灵,可爱干净了。”何情行:“醒来了,想不想学武。”
“我不会!”
“哪有男子不学武,不动刀。”
“最后像你这样杀人吗!”
“杀人解决问题,省事!你没被欺负过吗,你以前是富家公子,但你现在不是。不想学你就等着被人杀吧。”
林伊拿过刀对他翻了个白眼:“白高兴了,我还以为你会保护我。”
何情行:“你这头发真烦,我帮你绑起来吧。”
林伊:“嗯。”
何情行手抓起了他的头发:“你又没杀人,身上的血比我还多。”
林伊擦了擦脸:“站在死人堆里能没有血吗?”
何情行瞬间哑口无言,心说:他看起来一点感情都没有。阿娘死的时候我至少还会哭,我好像没看他哭过,不过也好,林伊是吗?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培养成我最好的一把刀,只会杀人的一把刀。
何情行:“很恶心对吧,难受了两天了,我带你去洗澡?狗子,以后我当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教你一切。”
林伊心想到,如果我是他的徒弟,他应该不会再想着把我杀了吧?也让我多了一次杀他的机会,没想到他会自己送上来。
林伊:“嗯。”
何情行,用一条红绳随意的把林伊的头发绑了起来。
何情行轻轻的说道:“那还不快拜师,我叫何情行,以后就叫我师父吧。”
何情行站了起来,牵起了林伊的手:“走吧,带你去洗澡。”
林伊:“去哪?”他拿起刀就跟了上去。
他们随意来到了一家客栈,何情行:“人还挺多。小二拿两壶酒来。”说完就坐在了椅子上。
“好嘞!”
林伊:“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们?”
何情行:“见怪也不怪了,估计是看你浑身是血。”
林伊小声的嘀咕道:“这里人好多,要不然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何情行:“怎么见不得人?嗯——叫个人给你打扮一下。”何情行看了一圈。
何情行:“嗯,来来来,你过来。”他叫来了一个客栈丫鬟。
“这位客官有什么事?”
何情行:“带他去洗个澡,给他换一身衣服。”
林伊心里开始骂起了何情行,真有病啊,我是个男的,叫一个女的来服侍我。
“好,小弟弟跟我来。”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纷纷讨论了起来:“诶,这两个人什么来头?一个小孩全身是血!”
“谁知道呢,我想要又是那些什么门派吧?”
林伊看着地板想着心事,他父亲从来没有带他出来过,一直被关在家里,也是在家里念的书,跟他玩的人没多少,更别说朋友了。
“小弟弟,你叫什么?”
林伊很不耐烦的回答:“林伊。”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给你洗澡……”
林伊:“不需要,你出去吧,我可以自己来。”
“可是你……”
林伊没等她说完话,就厉声道:“我让你出去!”
那个丫鬟只觉得小孩真可怕,便说了一句好,就退身走了出去。
林伊泡进水里“唉……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好困~”
等等——
“爹,你为何不听我解释!”
林家掌门林尧咨,正是林伊的爹爹,但却很讨厌林伊的出生,林伊是个灾星,是个扫把星。
林尧咨厉声大喊:“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林伊:“我没有,不是我,听我说……”
林尧咨指着他脑袋说:“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反省反省,他要是没想清楚自己错哪了,都别放他出去。”咔的一声,林伊被关在房门里。
林伊:“等等——爹放我出去,让我出去,我不喜欢被关着,爹——。”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弹开,这个门被设了结界。
林伊无助的坐在地上。一日复一日,不吃不喝。
一天房门外传来了一道柔和声音,“伊儿,伊儿。”是他的母亲林玉矜。
林伊听到了呼唤,立马站了起来,往门缝里看。“阿娘,你能破了这门上的结界吗!”
林玉矜温柔的说道:“阿娘也没办法,你就去好好跟你爹认个错,服个软,他一定会放你出来的。”
林伊转身靠在门上:“我不要,我本来就没有错。”
林玉矜:“你就别倔强了,你在里边会饿死的。”
门外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声音很粗重那人正是林尧咨。
林尧咨:“你管他干嘛?让他死在里面更好,谁都别想把他放出来。”
林玉矜带着哭腔说道:“尧咨啊,你快把他放了,他至少也是你的亲生孩子,他才七岁,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就想眼睁睁的看他死掉吗?”
林尧咨拽起林玉矜的头发“谁让你来找他!我管他的,就让他死在里面。”他拽着林玉矜着头发走“你们母子俩没一个好东西,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林伊疯狂敲打着门:“等等——别走!林尧咨你个狗东西!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娘。”
林伊:“等等,娘——!”
林伊从浴桶里惊醒了过来,他走出了浴桶。“怎么又是这个梦?那个时候我怎么没死在那里?明明是已经过了那么久的事情,林尧咨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娘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林尧咨活该你死的早!”
他收拾了一下,走出了门。
何情行:“来了,洗个澡干净多。”
林伊:“嗯。”
何情行用手撑起下巴,看着林伊:“那么我的徒弟,想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
林伊:“糖水,我想喝。”
何情行:“好!”他刚伸手要叫人
林伊却又说:“算了,不喝了。”
何情行:“怎么了?”最后还是点了一份糖水。
林伊:“如果是我娘在这,他一定不会让我喝这种,因为经常牙疼。从小都是我奶奶偷偷买给我喝,或者是小舅舅带我出去。”
何情行:“你娘还是关心你的。”
关心我!林伊当然知道她关心自己,但何情行不配说,是他杀了自己的娘。
“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杀她?我觉得我家再怎么做错,我俩应该是清白的吧。也好杀了她让她解脱。”
何情行不知道怎么说?
“林尧咨他是一个狗男人,可他偏偏是我爹,自从我娘嫁给他后,她身上都会多出很多的淤青,从小我就很疑惑,最后我才发现那是我爹打的,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体会到父爱,他把我困在家里,不让我出去,他有钱让我做什么都是在家里,有时候到了晚上,他也恨不得悄悄把我杀死,但他终归是我爹。”
何情行又注意到他身上的淤青,不知道怎么安抚他,只能转移话题:“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林伊:“师父,教我吗?”
何情行:“你现在是我何情行的徒弟,只要我会,我什么都教你!你想学什么?”
林伊:“我想学武功,我也想要练武。”
何情行:“好,我教你。”
何情行带着林伊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那里阳光充足,空气新鲜。
何情行把手放他胸前:“一点内力也没有。”
“那要怎么办。”
何情行在他胸前比划了两下,林伊就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流进他的体内。
“好了,你现在用心打坐,闭上眼睛深呼吸,将身体放松,把注意力放到感受周围灵气中。”
这时林伊明显感觉到了灵气被吸入体内。
“喝囗水。”
林伊听他的一口气把水喝完,何情行在他脑门,灌入法术。
把所有的事情全忘了吧,我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