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灵闻言一懵,察觉到云卿晓暮尘两人情绪不对劲的她心脏猛地一抽,想起什么了她默默在心里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看了看前面的路,以快到皇宫为理由,回头又对他们甜甜一笑,又说了几个深宫趣事,让他们开心,笑起来,尽量不要在想这个话题,与他们唠了一路嗑。
一些笑话,一些她所见的‘野史’小八卦下去,云卿被逗得哈哈的,低头满脸温柔的看了眼怀里的小开心果,转眼间,那一开始闷闷不乐苦瓜脸直接扔了个十万九千里!连船上的晓暮尘也忍不住轻笑几声。
紧接着,随着眼前一道不怎么刺眼的暖光浮过,耳边一声声欢声笑语传来,云卿抬眼目瞪口呆,像是傻了眼。
他满脸惊艳的望着洞外灯火阑珊的天上人间,看了好一会眼睛都不舍得眨,慢慢走出了山洞,靠近那‘天上人间’,灯光照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身心一暖。
“丹青!”天灵纪温润的声音自从对面一座马车上传来,掀开车帘对他浅浅一笑。
云卿反应一钝,片刻后回过神来:“大哥?”
“香儿——”马车里面又传来一道温雅的声音。
香灵闻声一喜,从云卿身上跳下来,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到马车那里:“贵妃舅舅!”
“香儿慢些,别摔倒了!”马车中那人气息微弱,声音逐渐着急,几刻后一个身穿白衣,头戴花环,气质温婉的男子脚步踉跄的被下人扶出来直奔香灵,在小丫头扑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差点摔倒。
“纯贵妃!”
“沈平前辈!”云卿天灵纪两人异口同声,慌乱之间云卿甚至没来得及解开肩膀上拖船的绳子,双腿一蹬,一个箭步上去匆匆赶来扶住快倒下的沈平。
而此时扑到舅舅身上,感受到舅舅的心花不怎么稳的香灵慌忙跳下来,抬头一脸担心的看着他:“贵妃舅舅没事吧?”
“香儿你没受伤吧?”云卿又急又怕,把沈平放下后,用法术检查了一遍香灵的身体依旧不放心,又把她抱在怀里,全身上下能看的地方都看了遍,这才松了口气。
天灵纪在一边嘴角差点上天,怪笑的看着他们,低头一看如今躺船里被颠晕的晓暮尘瞬间目瞪口呆,默默推了推船,抬头满眼吃惊“我这贤弟,力气这么大吗?”天灵纪喃喃自语着。
稍等他缓过来了,不由闭眼,无奈地深叹了一口气,走到沈平那里给他把了把脉,把完脉后云卿香灵天灵纪一对视,纷纷看向方才在一旁扶着沈平的下人。
“奴才该死!奴才冤枉!”他连忙跪地磕头请罪。
“冤枉?”天灵纪冷笑一声。虽说自己只在宫里生活了五年,不了解后宫那些破事,但毕竟是太子,争宠的手段……他还是见过一些的:“本宫……子这还没开始说话呢~怎么就喊冤喊的那么快,莫不是做贼心虚?”
“奴……”那下人一瞬间脸吓得煞白。
沈平坐地上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切,轻叹一声,摸摸香灵的头。道:“好了啊……香儿别担心,你六舅我啊只是昨日和皇夫带孩子太晚了而已。没事的啊……”
香灵:“真的?”她有些不信。毕竟她六舅这被欺负了不说这一点,和自己舅舅半斤八两。
“嗯。”沈平笑着点头,抱着自己小外甥女,满眼慈爱与怀念一脸欣慰:“两年不见,长这么高了吗?”他不由的感叹着。一张青年脸半喜半忧的感觉,楚楚动人,自带一种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疼惜。
“那贵妃舅舅有没有被其他妃子欺负?”香灵瞧他这样子不放心接着问。
“没有啊。”沈平不解歪头,继续道“宫里兄弟还有皇夫他们都对我很好的,我也不知道别的宫里的妃子宫斗是什么样的,反正我是比较闲的那一个。就是吧……看我那眼神,让我老是感觉怪怪的让我老是感觉……他们在看一只被弃养的小动物。那些新入宫妃子们,他们看的时候,更像是在看家中命不久矣的老爹老娘……很莫名奇妙。我看上去很老还是什么的?”
“贵妃舅舅……“香灵被问的一时语塞。
天灵纪看了几眼沈平的脸,尴尬笑笑:“有没有种可能就是你……沈平前辈真身什么花?”
沈平:“梨花啊,怎么了?”他如实说道。
天灵纪深吸一口气:“这难怪……”梨花面苦,估计那些想陷害沈平前辈的人和新妃子们,当时看到他的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