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一听埃斯这话，整个人一下瘫软下来，整个身体差不多都趴到了地板上，但很快他恢复点神智，抬起头冲着埃斯说：“谢谢埃斯先生，谢谢你再次救了我，我对你感激不尽，我以后会好好做，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事。”

“维克多，我对你算是特别照顾了，因为我总是因为你的经历而同情你，不过，同情总是有度的，我不会再无底去宽容你，虽然我不会随便杀人，但不代表我不会杀人。另外，我知道你一直对你的儿子心存内疚，可是，你要明白，爱孩子不是一味去放纵，你要拿出一个真正父亲该有的尊严和原则，明白吗？”

埃斯说这番话的语气算是平和的。

“我明白，我明白了，埃斯先生。”维克多把头趴在地上，嘴里不停说着。

“维克多，我现在特别希望你收起以前那副流浪汉的卑微样，不要再让自己一直沉浸在过去那种卑微氛围中，你要明白，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埃斯说话的同时，把维克多从地上扶起来。

维克多突然哭出来，“埃斯先生，我也不想再这样一直卑微下去，可是那么多年形成的惯性，要很快改变真的很难！”

维克多哭得很伤心，埃斯拍拍他的肩膀，“努力去改变吧，你能做到，但是，不要走入反面的极端，明白吗？”

“我明白，埃斯先生。”维克多用手擦下眼睛，点点头，当他再抬起眼睛后，发现眼前的埃斯消失了。

维克多终于大大松口气，他回想起刚才埃斯的话，心里立刻感受到一阵羞恼，他确实，不想自己再流露出过去流浪汉的那种神态和举止，但可恨的是，总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

“爸爸，这是怎么了？”

突然，从地板上传来一个声音。

维克多转头，看见儿子从地板上坐起来，揉着眼睛，懵懵懂懂地说着话。

“没事，尼奥，你只是睡了一觉。”

维克多马上把儿子从地上扶起来，“尼奥，你现在乖乖坐在爸爸身边，爸爸带你去看其他好看的风景。”

“其他什么风景？”尼奥问。

“等你看见就知道了。”维克多敷衍地回答一句。

尼奥从地板上爬起来，感觉脑子还是有点蒙蒙地，他走到椅子上坐好，“爸爸，我们刚才看了什么？”

维克多心里一惊，一下明白，埃斯已经把尼奥刚才的记忆消除，维克多在心里叹口气，经过底下街道的血腥一幕后，埃斯只是采取这样的做法，已经算是对他们父子最大的宽容和仁慈。

“尼奥，我们刚才看到了下面的自然风景，你说很好看。”维克多又是敷衍地对儿子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