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啊,”昙看着角都刚算好的帐,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轻敲着,“从这部分分一半,把其中一份去下委託(角都神情鬱鬱地记在记事本裏),剩下的这些……”
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回想最近除了要找灵感作画外,还有甚么项目是要做但还未做准备的。
不过她也就想了五秒多一点,就不耐烦再想,她的脑细胞是用来创作,并不是用来记这些琐碎事的!她肯用五秒去想就已经很尊重这件事了(绝不承认是自己最近光想着创作,所以把事情忘记了,绝不!),所以她直接看向帮她记日程的夜叉丸。
夜叉丸也习惯了她在这方面的不着调,他打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离得最近的项目是冰凋展……”
“嗯,我记得应该已经打钱了?”
“小姐,你没记错,连材料都已经买好,等凋塑设计好就可以开展了。跟冰凋展同时举办的有冰品试食会和冰饮试喝会……”
“哦~这两个会啊,我记起了!食材都选好了,但份量还不怎么正确。”一想到上次试吃的酸到飞起的怪味道,昙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也就百香果下太多了而已,千沙已经在做试验了。”夜叉丸也回忆起那诡异的酸涩味,感觉嘴裏都泛起了一股子的酸味,牙齿隐隐作痛,连忙喝了口茶,“咳,除了这两个外,同时间的还有新作拍……”
“在画了!”昙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应激似的,抱着头在尖锐爆鸣,“已经在画了!别催啊!”虽然其实,她一笔也未动,连主题表现载体甚么的都还在构想中。
角都往她手裏塞了块曲奇。
夜叉丸也往她另一隻手塞了杯茶:“没人催你,还有一段时间呢,你可以慢慢画,慢慢画啊。这个拍卖会后,一星期后蹦极台有活动,同时间植物园也有活动要办。”
“这两项活动我这边没有记录。”儘管角都对自己算过的帐记得一清二楚,但他还是再仔细地再翻看一次帐簿。
“既然没有记录,那就把剩下的这部分……”昙眼睛转了转,“这部分再分五分一不要动,另外这些就投入到这两个新活动裏吧。”
“……好,我会安排好的。”角都背景一片灰暗无光。啊~钱钱要离开爸爸的怀抱了……(T_T)
昙熟练地拍了拍角都:“钱就是要花出去,才能带来财富。别伤心,花少少钱做好准备功夫,游客才会心甘情愿地挖更多的小钱钱出来。”
老实说,这话她都说腻了,怎么每次要花钱时,角都老爷子都会这副灰沉样呢?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啊。
她无奈地摇摇头,带着夜叉丸正要回家,突然想起了甚么,向正在收拾帐本的角都道:“对了,我让你分出来的五分一,如果蝎下个月问起的话,你就把这一部分给他吧。”
说完,她也不管满头问号和背景扩大的角都就走了。
角都:不是说不给钱那个败家子,要他自己来的吗?怎么又要留了?(*'へ'*)
在路上,夜叉丸不解地问她:“小姐,你不是说不帮少爷赔钱,要他学会理财吗?怎么又留了一笔钱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