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是一级咒术师，进入特级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夏油杰在一边拆台，被露底的五条悟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坏心眼地决定不告诉他刚才点的蛋糕都被翻倍加了糖。

“闻溪，从爱中诞生的灵，来源和咒灵相反，你们可以称为精灵。”

闻溪没撒谎或者隐瞒，她这次来日本就是为了公开灵的存在。三年的时间，足矣让网络从华国辐射到全世界。

“精灵，老子可从来没听过这种生物，不会是你自己起的名字吧？……长得倒有点像，你也有闪闪发光会掉粉的翅膀？”

五条悟目光扫了一圈闻溪，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孩儿的外貌仅次于自己，如果再添上童话故事里那样的翅膀，确实也有了几分精灵的风貌。

“灵可不像人类那样有着诸多的局限性。翅膀？只要我想，我甚至能有三头六臂。”

闻溪说着还幻化了一下。

“酷！老——我能学吗？”

五条悟可太羡慕了，要是他学会了这招，岂不是多了几只打游戏的手！！！而且等放假了还能去吓家里那些烦人的老头子！

“这种三头六臂只是幻化，理论上来说，只要掌握了能量的流动，是可以的。”

闻溪看着夏油杰和五条悟意动的神色，朝他们泼了盆凉水。

“我是灵，使用的力量源自正面情绪，姑且称它为灵力吧，而你们是使用咒力的咒术师，所以你们想学的话，必须要先掌握把咒力反转成灵力的方法，也就是反转术式。”

听到这，五条悟和夏油杰觉得他们的心脏有点死了，就算是最强如他们，面对「咻的一下然后再嗖的一下就成了」的反转术式，依旧是毫无头绪，摸不着头脑。

五条悟：要那样做吗，会不会有点丢脸？

夏油杰：可那是三头六臂诶。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闻溪老师，请教我们吧！”

恰逢此刻服务员把蛋糕端了上来，五条悟把蛋糕都推到闻溪那边。

“闻溪老师，这是我的束脩。”

听说华国那边拜师学艺都要先交束脩，五条悟看了看蛋糕，觉得这么点东西不够彰显他的诚意，又拍出张银行卡。

“卡就不必了，我不缺钱，既然你们喊了我这声老师，口头指导一下还是可以的。”

闻溪把卡推回去，端起一块蛋糕开始吃起来。

“这不难，咱们边吃边聊。”

与嗜甜的五条悟不同，夏油杰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口的蛋糕，他是个咸党。

“！！！”

失策了，刚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的夏油杰顿住，接着端起柠檬水就开始灌，一杯柠檬水喝完，又点了几杯黑咖。

“你们……真的不觉得这蛋糕太甜了吗？”

夏油杰犹疑的目光在五条悟和闻溪之间扫来扫去，他此刻非常怀疑是这一人一灵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达成了一致，合伙恶整他。

“不甜啊。”×2

闻溪和五条悟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是能当甜品搭子的人。

“等等，外面那些普通人——”

闻溪可以被普通人看到，夏油杰突然想起这一点，那闻溪刚才变的三头六臂岂不是也能被其他人看见，这家店可不止有他们三个。

“有结界啦，而且和你们这边儿的不一样，不用说前置词，外面那些人看不到那些超出他们认知的异常现象……算是一种认知过滤吧。”

闻溪解释了一番，她还没有变成日本都市传说，催生出一个三头六臂咒灵的爱好。

“说起这个，等你们掌握转化灵力的方法之后，也可以学一下这种结界术。”

闻溪说着还打了个广告。

“就在隔壁华国哦，专人一对一教授，包教包会，欲购从速。”

“闻溪老师，怎么把咒力转化成灵力？”

夏油杰把话题拉到一开始的问题，希望能从闻溪这里找到和硝子不一样的答案。

“欸，这个，我其实不会啦。”

听到闻溪的这个回答，夏油杰和五条悟瞪大了眼睛。

“毕竟我是从正面情绪中诞生的灵，体内只有灵力，根本不会产生咒力耶。”

闻溪眨了眨眼睛，看着失落的夏油杰和五条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但是能量的流转是相似的，我能在体外把灵力转化为咒力，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先这样，然后那样就好啦～”

这样是什么样，那样又是什么样？！这和硝子的「咻的一下然后再嗖的一下就成了」简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过于抽象的表述让夏油杰和五条悟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