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希望是有侠士替天行道,或许就是郡主呢?”
“说起郡主,要不是她,蒋林还不知要逍遥法外多少年呢!当初选择她做绥匀郡主,真是太明智了!”
“是啊,这个位置果然必须存在,必须有人坐!”
“谁说不是呢,蒋林这个大毒瘤,多少官员都割不下来,郡主暗暗使力,终于给割下来了!”
“她就是咱们女子唯一的楷模!”
孟淮妴一路听在耳中,很是享受。
人有了权力,就难免想要名利双收。比起暗中杀死蒋林,现在让蒋林在死前燃烧自己照亮她,果然更加有利啊~
暗中,蒋林已经被转移出平津府,被藏在了明东省新口府内。
害了那么多人,蒋林怎么能轻易就死了呢?全国百姓还没骂够呢,至少短期内,他不能死。
不仅不能死,还得要百姓认为他活着。
这样,才能长长久久地骂他。
孟淮妴再次买了一些《许家秘事》,途中停船分发,顺便去见蒋林。毕竟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密闭的地窖里,蒋林经脉已断,遍体鳞伤,早已清楚劫走自己的不是蒋家人,却仍在看到光芒中走出的人时,感到惊讶。
那道华贵无比的玉色身影,正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次落到她的手上,他知道,自己的性命再也留不下去了。
知道将要面对死亡,不能免俗地也回忆起过往人生。
说起来,自己是怎么与孟淮妴结下死仇的呢?
对了,有一个改变了他身体的问题,他至今没有得到答案,此时冷静问道:“孟淮妴,肖语晴是你杀的吗?”
他这样冷静赴死的模样,孟淮妴可不满意。
她没有回答,迎着烛火,纯良无害地替他畅想未来:“护国侯嫡长子蒋大少爷,你本可以继续欺辱世间女子,逍遥法外,锦衣玉食,为所欲为。或许某一天,护国侯将你洗干净,给你谈一门亲事,于是你有了美满家庭,乖顺儿女,将来再继承护国侯的爵位,继续荣光……”
或许是离死亡太近了,蒋林也不由顺着她的描述,留念起自己无法再拥有的未来,被孟淮妴的描述更加美好的未来。
然而,这份留念随着孟淮妴不再继续的声音戛然而止。
蒋林回神看去,只见她下巴轻抬,已是居高临下之势,声音如常,此时听来,却觉得分外残忍——
“蒋林,你的一切苦难,都是我带来的。”
这样平稳沉静的一句话,刹那间点燃蒋林的怒火。
“孟淮妴,你究竟有多少人手!”
到此时,他猛然意识到,孟淮妴次次都能逃脱,或许不是因为六皇子的协助。
“你应该问,有多少人手能为我所用。”孟淮妴笑得残忍,眼睛像是在找下刀的地方,扫着他的身子。
这回答实乃真话,若只为了折磨蒋林这一个目的,她不会提出劫刑场,拓火君也不会出人手。
“放屁!”蒋林面目控制不住地狰狞起来,现在这种情境,落到孟淮妴手上,他的怒火已经无法形容了,“六皇子岂会为了折磨我劫刑场!”
“你太自作多情了。”孟淮妴的视线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带着可惜之色欣赏着眼前的娇花。
可不能让蒋家和朝廷找到他,这朵花不能晒太阳喽,只能直接用些粗俗的法子。
她不能停留太久,以免引起明里暗里寻找蒋林下落之人的注意,索性直接叫人开场,抬手道:“带来。”
话落,从光芒中走来五个高矮胖瘦不一的或老或少的男子。
五人看着蒋林,目光下流。
蒋林似乎明白了什么,瞪着孟淮妴,却瞧见孟淮妴从一个眼熟的瓷瓶中,倒出一粒粉色药丸。
他的瞳孔收缩,这是那日被发现奸|尸押送时,孟淮妴的人搜出来的。
这粒熟悉的,他留了几年的,为孟淮妴准备的药,很显然,再无能力让孟淮妴吃下。
孟淮妴将那粒药丸随手扔过去,笑道:“这回,总不是糖了?”
五人中有个机灵的,捡起药就塞入蒋林口中。
蒋林被迫咽下,可能是时间太久,药效已无,他当下没什么反应。只是曾经嚣张地主动吃下那些彩色丸子的记忆涌现,与现在重叠,心中发苦。
没想到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糖是药,他准备的东西,最终都只能他自己咽下。
五人皆是嫖暗倡且男女皆要的百姓,此次被孟淮妴抓来,心中明白自己必死无疑,但……
胖的已经迫不及待上手了,淫|笑道:“死之前还能玩弄护国侯的儿子,这辈子值了!”
“哈哈哈,这权贵人家养的就是不一样,哦呦~你摸摸,这又壮实又滑嫩!”
“啧啧啧~就让哥哥我来好好疼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