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良久,突然,有一人急急进入许家。
两刻钟后,许家住宅,飞出二十几名人员,看装扮,有十几名是负责保护的属下。
自是只有重要人员,有权力知晓士兵赶来的消息,且有权力随老太爷避开。
既是重要人员,必然清楚最多的许家恶行。
叶松注意到,暗中另一拨同样盯了很久的人,出动三人,远远跟上。应是乔时济的人了。
孟淮妴眯眼瞧着,天已泛亮,却还是看不清人脸,但王沫已经暗中跟上。
空气中划过一抹香气,是王沫携带的追踪香,待确定身份后,方便他们稍后跟去。
孟淮妴这边,又蹲守一刻钟后,许家又飞出二十几名人员。
乔时济的另外三人,尽数跟上。
拓火君和叶松紧随其后,同样携带了追踪香。
孟淮妴与穆柒继续在原地盯着许家。
半个时辰后,天开始大亮,见许家还是无人出来,算是确定了许家不会再有声东击西的招数,方才两拨离开的人,必然有一拨有许老太爷。
穆柒冷着脸,道:“乔时济倒有些脑子。”
是大家都有脑子。
许老太爷方,担心许家外头早被人盯上,这才要调虎离山。
乔时济则和孟淮妴一样,想到了许老太爷可能出的招。
孟淮妴没有说话,继续等待。
叶松和王沫,若有一方发现所跟人员中,没有许老太爷,那么就会折返回来,即代表,另一方没有折返的人,跟的是真身。
她们现在,就是等哪一方会折返。
届时,也就还得把乔时济的人处理了。
许家既用此招,定然是对脸和身形做了伪装的,不易发现,孟淮妴只能耐心等着。
又一刻钟后,王沫回来。
穆柒松松手腕,立刻要去叫上藏身于远处的三十名属下,动身往叶松的方向去。
“等等。”孟淮妴却道,“再等等。”
“都初七了,很快会有一帮刺客杀来!”穆柒看起来比她还着急,鲜少变化的冷漠被焦躁取代了一分。
王沫像是被她感染,提议道:“许家没有绝顶高手,我与叶松及主上三人应是够了,不如我去追?”
“不,王叔,我们不至,他们不会动手,不跟丢即可。”孟淮妴死死盯着许家,事到关头,她的疑心病又作了祟,想执拗地看一看,许老太爷的安排是否真的到此为止。
这一次,她的疑心病立了大功。
又过半刻,又从许家飞出十人,急速朝其它方向前行。
王沫都愣住了:“士兵将临,他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竟耐心等到如今,才动身。
要知道,当知晓士兵朝栏商县赶来后,做贼心虚者,所能想到的,将不止是眼前能看到的士兵,还有逃遁路上可能遇到的重重阻碍。
譬如,上头人对于城门管控的指令下达,对各路的封禁严查等。
对于无法及时得知这些信息,又心感不安的贼人而言,只会认为越早逃遁,成功率才越高。
拖延,就是等死。
许老太爷等到这会儿,应是极限了吧。
孟淮妴选择相信这批人里头有他,已经抓起地上插着的一把刀,提腿而去。
不用言语,王沫立刻跟上,穆柒则去通知属下跟来。
柳亦双提过许家武力,许老太爷经营一生,不容小觑,恐怕他身边带着的是最精锐的力量。
孟淮妴暗暗思量,认为不宜动手,需等叶松赶来,以最快速度拿下许老太爷。
于是,一行就远远跟了半个时辰,在叶松赶到,经过无人之地时,才终于动手。
看清是她,对方也不含糊,许一直接出手,就想一招取命。
孟淮妴没有管他,兀自往许一身边人而去。叶松则对上许一,王沫等人击杀他人。
十几招后,知晓叶、王不好对付,许家使出全力。
知道不敌,交换对手,穆柒和拓火君对上两个同为近超的,有楼人从旁辅助,余下六名超高手,王沫一人即可。
许老太爷也是个近超。
为求速战速决,孟淮妴双手握刀,大开大合,刀刀致命,在腾飞之间,楼人抓住空隙,从各方射出飞刀。
老太爷总有避不开的,看着泛黑的伤口,他有些震惊:“郡主竟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
“对付你这种下三滥,很适合。”孟淮妴毫不羞耻,趁他不防,一刀砍在他胳膊上。
老太爷大怒,双拳紧握似要爆发,谁知叶松已经打晕许一,此时顺便一脚,就把老太爷踩在地上,狠狠踩着他的头在地上碾压数下,终于把他打晕。
孟淮妴带着人把二人绑好后,其余八人,已尽数被叶松和王沫解决。
一切在极短时间内结束,加上处理尸体的时间,也不到半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