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郁周京和严雯相处得还算和谐。
严雯除了想吸血和害怕阳光之外,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严雯现在只有十八岁,刚上大学的年纪,这个时候和郁周京一起住在阁楼,就是因为她不能大学住宿。
郁周京每天早上都要送严雯去大学上学,晚上还要去接严雯放学,简直像个私人司机。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最为重要的吸血。
严雯的吸血需求不大,每周才需要吸那么一次。
但就那么一次就让郁周京有些吃不消。
好在严雯还算有良心,郁周京每次昏迷,严雯都会贴心地照料她。
郁周京是有工作的,最近工作正忙,又赶上严雯来了,一时间忙得适应不过来,累到昏倒的情况时有发生。
严雯好像有些看不下去,劝郁周京不要去上班了。
严家如今家大业大,再养一个郁家也不是问题。
郁周京又是“服侍”严雯的,当然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又何必再去辛苦工作挣那几个零花钱。
可是对于郁周京来说,女人只有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站稳脚跟,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有发言权。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怎么说话。
郁周京本打算等严雯主动和她说话的,但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她老姑就给她打来了视频通话。
老姑和郁周京关系十分好,年纪差了七岁,郁周京初中时的暑假常到老姑家里去玩。
但后来老姑忽然就搬进了阁楼,家里人都不让郁周京去看她。
现在郁周京想想,原来那时老姑就成了“血包”了。
郁周京接下电话,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老姑那张十分幸福的脸。
想起老姑和心上人在国外自在生活,郁周京不由得有些羡慕。
“京京~好久不见啦~”
郁周京听到熟悉的称呼,与老姑之间的气氛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
“老姑,怎么有时间给我打视频啦?”
“我听你妈说,你也去当‘血仆’啦?”
郁周京摆手道:“千万别说这个词儿了,实在受不了。”
老姑哈哈大笑,郁周京只顾着无奈。
“雯雯呢?让我见见她。”
严雯?
她还和她冷战呢。
郁周京正犹豫,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另一张脸。
这张脸美得让郁周京呼吸一滞,仔细看着,还有几分与严雯相像。
“这是你姑母,也是雯雯的姑姑。”
严雯她姑打了声招呼,郁周京连忙应下来,也不敢再怠慢,去找严雯和两个姑姑视频。
严家的基因也太好了吧,怎么一个个都长得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