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枝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微微踌躇了一下捏着手心忙道:“我,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之后没等回答快步地走了出去,完全不顾宋朝在后面的呼喊。
“咦?杨枝哥哥怎么了?”宋朝疑惑道。
宋禾没有过多的关注于杨枝,只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宋朝无奈望了望空荡的门口百思不得其解。
杨枝哥哥今日…当真奇怪。
“对了姐姐,杨枝哥哥今日教我做了桂花糕,随我进去尝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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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浅蹲在小屋前拿着菜叶喂着‘禾禾’‘浅浅’,两只兔子一耸一耸地吃着,一边拿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神态很是恣意。
“多吃点。”陆轻浅越看越喜欢,声音别样温柔。
“这吃的可不少呢,比刚来时都大了一圈了。”陆母站在了他旁边也慈祥的看着它们说道。
“可惜她没看见它们长大的样子。”陆轻浅失落的念着。
陆母侧眼瞧他,无奈一笑暗自感叹,“马上就可以去找她了还这般想念,这些日子不是看医书就是弄些草药,也不知道多与我们做爹娘的相处相处,不久这医侍考核一去,要分隔不知道多久了。”
陆轻浅心有所感放下了手里正在喂的叶子。
“娘,你和爹一直都在我心里的。”上前靠在她的肩上继续说道:“之前是我忽略了,那我这些时日便多陪爹娘一些。”
“哈哈哈,娘只是说说罢了,可舍不得。也希望你这医侍考试过关,也不枉费你这段时间的辛苦。”陆母拍拍他抚慰道并未在意。
陆轻浅明白母亲的意思但还是说道:“陪还是要陪的。”
“唉你呀……”陆母摇摇头欣慰的叹道。
夕阳西下,映照的两道身影斜斜而立。
“来吃饭吧,娘俩咕叨什么呢。”钱氏从屋内出来看她们站在院内不解,大声说道。
陆母拍拍陆轻浅一边走去应道:“来了,催什么。”
“嗬,叫你吃饭还有罪了。”钱氏觉得她不知道好坏,手里擦桌的布向她扔去。
“哎你这人,怎么还拿这么脏的布扔我呢,我上次都说过了不……”陆母精准的接下抗议地说着,随他进去了屋内。
陆轻浅被留在原地空荡荡的晃了晃双手,看向‘禾禾’‘浅浅’无辜的眼神,他略一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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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朝会依旧吵的火热,魏怀柔坐在凤椅之下设的席位面容严肃。
“四殿下,我等的参奏你可想好?陛下卧病多日,一直是殿下摄政到底不是长久之计,也该册立太女了,以备不时之需。”世家之一的朝臣周燕拿着朝笏悠然说道。
“呵,册立太女?你的意思是说母皇不久便会凤驭宾天?这么急着的要立太女,是否你有别的心思旁人不可知啊。”魏怀柔听言有些怒意,目光如炬的盯着她说道。
“哈哈殿下,可别生了气,所谓忠言逆耳,周大人此言不无道理,陛下病重大权旁落,若是让一些人多了不该有的想法那就来不及了。”另外一人上前讥讽说道,言语之间还是对魏怀柔的讽刺。
其余众人的表情千奇百怪,各自暗含心思,有的跟着她们的嘲讽,有的沉默不言偷偷观察着,甚至有人对她们俩派都瞧不上。
魏怀柔一下捏紧了椅柄怒火攻心,知道这群东西目中无人,谁知越来越猖狂,敢当众一个个羞辱她。
哼,可现在暂理国事的是我!我若不答应,你们又能奈我何?
思及此慢慢松开了手,说道:“此事重大,还是都闭上嘴吧!你们也说了母皇身体抱恙做不得主意,册立太女何人敢私自做主?”魏怀柔咬牙切齿,“还有,眼下敌兵冒犯,你们一个个缩头乌龟一样,却对册立太女之事急之又急,我看到底有心思的是你们中的哪一个!”
一时那些人互相对望都没有答复,虽都瞧不起她的出身,但如今权位在手是有些不好对付。
而周燕依旧往上看了眼,似看见什么肮脏之物一般冷哼一声,“敌兵来犯?这正是陛下卧病群人无首才助长了她们的气焰!册立太女既可安定天下,也可让敌国有些警惕,起码不敢再像现在一般贸然激进。”
“警惕?哈哈哈,当真好笑,你既有如此大志,那周大人何不带着心中的太女去边地,也好让她们警惕警惕。”知道她是想让她的侄女五皇女登临太女之位,拍拍衣袖冷嘲热讽一番。
那周燕听言瞬间气急,“你!”
连周围有些人也开始低声笑了起来,这魏怀柔能爬到现在这个地位到底有些唬人的本事。
“臣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周燕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也丝毫不给魏怀柔脸面。
“周大人慢走。”魏怀柔冷冷的笑着,二人暗自剑弩拔张。
“册立太女一事就先搁置吧,今日朝会各位也乏了,都退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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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真如此。”郑君后淡淡说道,看着蔻红的指甲冷冷一笑,“无非就是想逼宫罢了,这群人的心思早就藏不住了。江山都快不保了还只知道争高低,可见她们有多无知。”
“谁说不是,今日还好我强压了下来否则她们还指不定怎么冒犯呢。”魏怀柔想起今日殿上的侮辱怒火久久不能平息,随后又说道,“君后,这些庸人这样闹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眼下我们内忧外患,您可得想想办法。”
“自是要一个个解决。”郑君后眼眸微微一动,“等着吧,我早有安排。”
魏怀柔听完释然了些,只是好奇他会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