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与门前那人说了几句后,就进了屋再也瞧不见。
陆轻浅不自觉轻轻自语:“这是怎么了?”
“我们过去看看吧。”突然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陆轻浅被惊的浑身震了一下,回头瞧见是同房间的吴行伤后才舒了口气。
往后看了看另一个床上的人。
郑靖纾有被声音吵到,挠了挠脸嘴巴念叨了几句后又呼呼睡着了。
“行伤你怎么醒了,吓我一跳。”陆轻浅见郑靖纾又睡着了才声音极轻的与吴行伤说道。
吴行伤似刚刚反应过来郑靖纾还在房内,眼神低垂也放轻了声音,道:“我一向少眠,习惯了。”
想起他之前的遭遇,陆轻浅懊悔,怕是自己刚刚吵到了他,正要出口道歉,他开了口:“我们去看看吧,这么晚了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连常嬷嬷都来了。”
陆轻浅便收了口,望向那从开着的门映透在木地板上的一方橘光很是好奇,于是点点头,二人从房内走出轻轻的关上了门。
“常嬷嬷,我看定是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的,赵公子在家吃的精细,许是这个原因。”一直跟在赵唤容身边的两个男子之一孙嘉笃定说道。
“可是赵公子一路上都是这样吃的,也没见这样吐啊…”另一个男子周毕舜犹疑说道,声音越来越轻。
“你的医术有我厉害嘛。”孙嘉大声不高兴道。
“都住口吧,我已经让人去叫郎中了,你们的医术参差不齐,还没入宫考核呢我也不能全然信你们,叫你们来治我看是拿人当药奴了。”常嬷嬷冷不丁开口道,眉眼紧蹙略有烦躁。
她是依吩咐负责护送这一队人的,里面若是少了缺了自然要她负责禀告。
当真是个麻烦事。
二人停了言语,屋内还有隔壁房内进来的人面面相觑,只都默默瞧着床上侧躺呕着的赵唤容。
常嬷嬷道:“这吃坏东西也不至于吐成这样啊。”
常嬷嬷皱眉瞧着床上往痰盂呕着未停的赵唤荣,吐出的酸水在屋内泛着臭气有些刺鼻,她抬起了袖子捂住鼻子。
“不会吃了什么,中毒了吧?”常嬷嬷猜测着自言。
‘咕咚’
一声闷响从门边传来,常嬷嬷被打断一瞧原是陆轻浅和吴行伤。
吴行伤进门时不小心踢到了门槛差点摔跤,所幸一旁有陆轻浅扶着。
陆轻浅道:“没事吧。”
吴行伤摇摇头,道:“没事,腿刚刚突然无力了一下。”
“这是都被吵醒了?”常嬷嬷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又环视了屋内的几人。
“我听见这里有声响便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陆轻浅问道。
吴行伤跟着一点头,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常嬷嬷收回眼神,“哦。那你们也进来安慰安慰他吧,听说吐喊大半夜了,下午还好好的。”
陆轻浅和吴行伤对视一眼,就往床前走去。
正呕着的赵唤荣睁眼一瞧是他们俩怒骂道:“你们来干什么,咳,呕…来看我笑话的吗?我不过就是吃坏了东西,不需要你们看,滚出去。”
一挥手差点把痰盂给打翻了,陆轻浅和吴行伤脚步一顿没再上前。
常嬷嬷怒喝道:“生病了还不安稳,说话如此无礼当真少教。”
赵唤容有些害怕可又非常难受,躺着虚弱道:“我,呃,我没有,常嬷嬷我实在难受死了,喉咙里好痛,泛着恶心,心也慌的很。”
嘴边不知因为疼痛还是难受说话的缘故流出了涎水。
孙嘉和周毕舜偷偷侧过头有些嫌弃。
常嬷嬷缓和了神色道:“真是的,再忍忍吧马上郎中就到了。”
赵唤荣点点头强忍着痛苦,屋内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陆轻浅却望着他嘴边流出的涎水,有些疑惑。
吴行伤见此默默问道:“轻浅,你有看出什么吗?”
陆轻浅杏眼认真一动未动,“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