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却是好奇的望向她们,在心里不断猜测,她们俩的之间的秘密是什么?
“大哥是什么秘密?”
“对呀,说说嘛”
“就是就是”
帝江面作无奈,看了看弟弟妹妹们,又看看她们:“道友…”
再丢给她们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敖瑞:……
凤若烟:……
她们对视一眼,其实她们也好奇的很,既然他们没有立即动手,那应当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再说了,她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是见不得人的,这样想着她们也就放心一半了,只是片刻过后,她们就知道自己的还是心放早了,
凤若烟抿了抿唇道:“道友请讲,”
帝江似笑非笑的视线瞥向敖瑞,好似在询问她的意见,
敖瑞冷着脸,嘴角绷直:“咳咳…道友但说无妨,”
得到正主同意,帝江回想刚才瞧见的片段,指尖抵着唇角,他强压着没笑出声,眼底却漫开细碎的坏意,
眉峰微微扬了扬,那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分明是等着看对方手足无措,看戏的模样,偏他还说的一脸正气凛然,
“其实,我们也没看见什么,就瞧见…敖瑞道友被凤若烟道友,罚‘躺’三百年,还说不许反而已,”
轰!!!!
敖瑞与凤若烟脑海仿佛受到某重重击,有关的记忆开始浮现,是那次不周山行,其实她们听帝江提起三百年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刚想阻止却还是晚了,
果然听帝江完后面的话,她们悬着的心还是啪嗒一下全死了,两人默契十足的开始装高冷面瘫,
表面上是冷着一张脸,背地里指尖猛地攥紧衣料,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她们唇瓣嗫嚅几下,结果半天也没能挤出一个字,
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十几道好奇视线,她们猛地身形一顿,好像连呼吸都带上几分局促的窘迫,白色的雾气在两人身边形成,瞧着就快变成蒸汽姬了,
烛九阴祖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显然在琢磨什么坏点子,
他接过话语:“哎呀,就当时敖瑞道友震惊表示不服,全力与凤若烟道友周旋片刻,换来一句五百年躺,不许反,”
祖巫们:嗯!!!!什么意思?
三清:额!!!!什么意思?
敖瑞和凤若烟二人脸色齐齐微变,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们到底……到底看见了多少?!
谁能料到竟是这段!!!
那些只属于她们二人的调情小乐趣,被帝江明显看好戏地当众道破,这简直和她们赤裸裸的,当场出柜没半点区别!!
烛九阴祖巫好似来了兴趣,很是恶趣味的开口询问道:“就是…不知道这个‘反’,它是什么意思呢?两位道友,”
敖瑞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一寸寸冷了下去,好似眉眼间都结了层薄冰,心底却炸开无数声尖叫,几乎要破腔而出,
别问了!求你别再问了!
凤若烟同样冷着一张脸,视线飘忽望天望地,假装自己很忙没听见,没有一丝想回答的样子,
被数十道目光齐齐锁在身上,敖瑞心头没底,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她硬着头皮顶住他们的视线压力,干笑两声开口:“哈哈……那个啥……我们当时是在讨论修行,所以……”
除了当事人与其余两巫外,其他的对于敖瑞的话,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表示理解,原来她们是在讨论修行啊,
帝江祖巫:……
烛九阴祖巫:……
两巫对视一眼,忍不住抬手抚额,好傻的一众巫,别人随便简单一忽悠就都信了,蠢的简直没眼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