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阿星的对象吗?”
沈月临顿了下,澄清道:“不是。”
女人担忧的声音响起,“那你肯定很喜欢阿星,希望你能好好保护她,阿星太苦了,父母不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操持,经常很晚回家,前段时间还差点被欺负了。”
沈月临若有所思道:“如果你说这些话是想达成什么目的,那很抱歉,她也不需要我保护,只是我本人一厢情愿罢了。”
茉莉攥紧了拳头,“你就不想知道阿星的过去吗?我可以讲给你听。”
“如果我想知道的话,会亲自问她,如果她不想让我知道,我不会探究她的过去。”沈月临脸色冷沉,语气笃定,“你不是阿星的朋友。”
茉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就是我。”
“是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月临循声望去,慕星抱着胳膊靠在电线杆上静静看向这边,他顿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阿星,你都听到了?”
“你们声音那么大,我又不是聋子。”慕星站直身体走过来,上下打量沈月临,感慨道:“没想到你话还挺多的,怎么跟我就没那么多话聊。”
沈月临为自己辩白,慕星不听,她说的是刚认识的时候,这人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来,搞得她以为哪里得罪了人,后来才发现沈月临是个社恐。
慕星心里有点不舒服,怎么在茉莉面前就不社恐了。
她瞪了沈月临一下,转身看向挤出笑容的茉莉。
“阿星······”
慕星上去扇了她一巴掌,“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舞到我面前来了。”
她昨晚就收到了“青鸟”的调查结果,但因为要忙漫画发行的事,暂时没工夫考虑这些。
据“青鸟”说,王伟是茉莉前未婚夫狐朋狗友里的一员,在景城第一印刷厂当了4年临时工,听说厂里本想合并即将倒闭的景城印刷厂,但景城印刷厂突然死而复生,又得知星辰文具是景城印刷厂的大客户,便起了心思,要是举报成功了,他不就成为厂里的功臣了么,转正指日可待。
“王伟实名举报事件”就是这样发生的。
慕星知道后只有一个想法,怪不得四年还没转正,脑子里是真有水。
茉莉捂着脸,不可置信,“阿星,你怎么突然打我!”
慕星揪起她的衣领,“我警告过你,别再来惹我,两次举报都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吧,怎么,自己不敢上,让别人替你干,当一个躲在背后的鬼祟老鼠就这么让你兴奋?”
茉莉惊讶:“阿星,你在说什么,什么举报?”她笃定慕星不会拿她怎么样。
慕星也确实做不了什么,茉莉把自己摘得很干净,即使拿出证据来,也不能让她身败名裂,毕竟举报又不犯法,大家刚从那个夫妻之间都能相互举报的年代走出来,听到这样的事,只会默默远离慕星和茉莉,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
“滚吧,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慕星松开茉莉的领子,推开她。
茉莉哭得梨花带雨,看向沈月临,“我没做那些事,你可以······”
慕星反手就是一巴掌,茉莉还不死心,慕星面无表情继续扇巴掌,见一次打一次,她又不是说着玩的。
茉莉捂着红肿的脸哭着跑了。
慕星甩了甩拍红的手心,凑到唇边吹了吹,察觉到沈月临靠近,笑着看他:“好像我每次打人,都会被你看见。”
沈月临托起她的手,轻轻碰了下,“疼不疼?”
“这算什么,一会儿就好了。”慕星抽回自己的手掌,左右看了看,“你的摩托车呢?没骑进来?”
“停在路边。”
“快点去看看还在不在?”慕星推着沈月临的后背往前走,“被偷走了看你怎么回家!”
“我锁车了。”
“要偷车还管你锁不锁!”
慕星拉着沈月临往马路上跑,正巧看见两个人试图搬运那辆停靠在路边的摩托车,慕星大叫一声:“偷车贼!”
那两人撒腿就跑。
慕星喊:“站住!偷车贼!我报警了!”
实际上她站在车边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追的意思,喊完之后,她回头看到沈月临似笑非笑的眼神,尴尬摸鼻子,“我吓吓他们。”
“你赶紧回家吧,我看着你走。”慕星觉得两人送来送去腻腻歪歪的,干脆站在路边,目送沈月临骑车远去,才慢悠悠回了家。
路过茉莉家门前,慕星决定再给“青鸟”送一笔钱,让他多盯着点茉莉,省得她又在背地里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