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就很想骂人。——我知道说可能不好啊,听起来有点职业歧视,但是,还是觉得有点不爽。我们几个人,我一个硕士,然后还有两个专科,还是就是两个维保,就是你说的物业,我心想,我一个硕士,干这些活,唉,就总觉得委屈,你懂吧?”
“我不觉得这是职业歧视。每个人都有自己可以胜任的活。有的活就是适合专科干,有的适合硕士干而专科干不了。如果真的是活太多了,让硕士和专科干同样的活也没问题。——这领导不行,不尊重人。”
东哥又吐槽了几句:“问题是他让我留下,我就留下了。他又说我可以走,我要走了,又说还有一趟班车,反反复复,我就很烦,让我多留下来一个小时。原本可以5点半下班的,我真的很无语。”
“你太老实了,”我笑道,“这种事情,随便找个理由,比如我跟我女朋友,我对象约好了,或者我晚上得去趟医院,直接推了就行了。你不太会拒绝。”
东哥一下子激动起来:“其实我今天晚上真的是有约的。被我推了。我真的好烦。”他的“好”强调得特别重。
“八卦一下,是谁?”
“我高中同学。就今天中午的时候,我要去吃饭,突然一个人拍了我一下,我一转脸,还没认出来他,后来才想起来他是谁,我们已经十年没见了!你知道吧?谁能想到,两人这么久没联系了,结果在同一个单位相遇。我还在想他是哪个部门的来着。他吃过饭了,我正准备去吃,然后他就陪我一起吃。”
“是直男吗?有对象没?”我笑着说,突然脑海里冒出王强的形象。
“是直男。”他继续说,“然后我们就说晚上一起聊聊,原本还挺开心的,晚上被这个事一搞,真的烦死了,真的很无语。”
又话了几句,不再话下。
我把巧遇的事情跟弋游说,弋游笑道:不尴尬吗你们。
“不尴尬啊,我就跟他说,感觉把深圳的男人都刷遍了,还没找到对象。他说他也有同感。”
弋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