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什么?”
“我???”
此起彼伏、层层叠叠的惊呼声与惊叹声瞬间席卷了整个演播厅,众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去,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安室透与工藤新一身上,每一道视线中都写满了按捺不住的好奇与毫不掩饰的探究。
“这怎么可能!安室先生不是那样的人!”原著工藤新一的脸瞬间涨红,那颜色迅速蔓延至耳根,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他紧抿着嘴唇,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内心翻涌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又夹杂着被荒谬猜测点燃的怒意。
实在是视频中贝尔摩德和爱尔兰的推测太过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常理能够接受的范畴。谁能料到他们之所以会盯上安室透,竟然是由于这样一种荒诞离奇的原因!哪怕他们真的猜中了安室透是卧底呢!哪怕他们多往正经的地方去想一想呢!另一个世界线的组织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啊!
“工藤,虽然我知道你的人缘很好,但好到这种程度确实有点让我都意想不到了.....”有道是‘兄弟危险时我最安全,兄弟最危险时我最危险’,原著服部平次故作感慨的咂了咂嘴摇摇头,语调七上八下充满了刻意和做作,“看来这方面我只能甘拜下风,这就是传说中的万人迷吗?恭喜你啊工藤!”
“这方面,就连我怪盗基德也没办法与之抗衡,真不甘心啊。”原著黑羽快斗紧跟其后,甚是惋惜的鼓了鼓掌,‘痛心疾首’道,“果然!就跟老爸说的一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原著松田阵平身体微微颤抖,抬手轻轻搭在旁边萩原研二的肩膀上,声音诡异的就像是憋着笑,“降谷....降谷警官,没想到警校一别,你的爱好居然从年上变成了年下吗哈哈哈哈哈......”
“人果然是一种善变的生物呢,小阵平,我们要尊重每一个人的喜好,不能这么猖狂的嘲笑他哈哈哈哈....”原著萩原研二跟他不愧是一丘之貉,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上去是在替安室透说好话,实际上......大家懂得都懂。
原著诸伏景光哭笑不得,按了按嘴角上扬的弧度,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简直是想都想不到的事情,zero你怎么会被误会成这样?”
安室透脸色都快比服部平次的两倍还要黑,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屏幕里面去给贝尔摩德和爱尔兰一枪崩掉,“我怎么会知道!”
[就算琴酒和朗姆还在台上争吵,贝尔摩德和爱尔兰还是统一了战线,面露不善的从腰间拔出手枪,整齐一致的抵在波本的脑门儿上。
在场的其他人自然被他们这边的变动吸引住目光,甚至琴酒和朗姆也纷纷转过视线来,敏锐的察觉到他们不妙的气氛。
“贝尔摩德,爱尔兰,你们在干什么?”琴酒眯了眯眼睛,似乎在判断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哦?难道你们查出来什么线索了?”朗姆倒是隐约有些兴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
波本完全不明所以,正打算为自己辩解的时候,面前面目狰狞(其实只是冷脸冒杀气)的贝尔摩德和爱尔兰你一句我一句就已经开始怒斥了。
“波本!你这个天杀的变态!”/“我早看出来了!你个恋/童/癖!”
波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那个词语被喊出来的瞬间,演播厅内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两位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毫不掩饰的猖狂大笑,丝毫不在乎安室透和降谷零阴沉黝黑的脸色和刺骨寒冷的杀气。
“恋....恋/童/癖哈哈哈哈,小降谷你哈哈哈哈.....”原著萩原研二都快笑得直不起腰了,艰难的撑住座椅扶手仰起头,眼角含泪面色泛红,“你们做卧底的居然牺牲这么大吗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真的哈哈哈.......”
“爱是自由的,没关系,金毛混蛋,我会去局子里经常看你的。”原著松田阵平表情沉痛,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眼底那一抹明晃晃的笑意,论火上浇油插兄弟两肋一刀这一块儿,你可以永远信任他们。
安室透阴森森的转过头来,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狰狞扭曲恐怖阴冷的笑容,一双紫灰色的瞳孔锁定正前俯后仰的两位同期,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们两个,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原著工藤新一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平时能言善辩、口若悬河的他,此刻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嘴唇哆嗦了半天,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双手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想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却只能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将原本整齐的发型揉得一团糟。
“给我等着!黑衣组织的这些家伙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宰了你们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