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从窗户口钻进去,阿诺德翻身而起,自己没有时间休息,现在还没有到安全的地点。]
“真不知道应该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什么,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原著大和敢助不由攥紧扶手,饶是他们这样职业的刑警都不敢说自己能在这种环境下逃生,更何况是采用这种堪称赌命的方法?但凡有什么意外又或者是当事人心态出现问题,摔下大楼就百分百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为了逃生,这是唯一可能的方法了。”原著毛利兰每一次回想起当初自己的这番操作也觉得后怕,她可不像阿诺德一样胸有成竹,甚至当时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江户川柯南,一旦出现问题就是一尸两命!
“如果不是小兰你当时的勇气与行动力,恐怕我们早就已经葬身火海了吧。”原著工藤新一反而是当时最信任毛利兰的人,他比毛利兰本人更相信她自己,“谢谢你救了我,兰。”
“是呢,虽然下一刻某人又重新冲回火海救人了呢。”原著毛利兰一拳锤在工藤新一脑袋上,不轻不重的力道更像是在提醒,“让你一声不吭就自己一个人去做危险的事情!再有下一次我一定饶不了你!”
[“不行,大火的速度太快了,从这里下去的话要赶紧,不然火焰会把水带烧断的。”阿诺德加快手上的速度,刚打碎玻璃,将手中的手枪收好,跳下窗口的瞬间,就听见头顶传来的巨大的爆破声。
抬头那一瞬间,阿诺德看着飞跃两栋大楼之间的汽车安全的降落在对面的大楼上,隐约看见了什么东西闪过,然后原本滑落车外的那个小小的身影被人拉回了车内。
看来这群小朋友成功了,那么自己这边也不能落下风啊。
身子重重的砸在玻璃上,有些发烫的玻璃让隔着衣服的皮肤都有些刺痛,重力势能加上反弹力,让阿诺德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的肩膀错位了。]
“不行!上面的消防水带会被烧断的!必须立刻破开窗户!”刚才还在闲聊的原著工藤新一瞬间被视频内容拉回注意力,当时的毛利兰也是千钧一发才避开了坠楼的危险,如果阿诺德的运气不好.....
“其实是断开了,我没能破开玻璃。如果这里是格兰特的话应该可以避免这种失误的吧?”阿诺德倒是看得很开,很爽快的给在场的各位剧透,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毕竟在那之后,他特地去强化了一下自己的瞬间爆发技巧,作为狙击手空有力量却没办法使用什么的,这种耻辱有一次就足够了。
“哈???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这可是四十多层啊!”
[突然,上面的安全水带骤然一松,阿诺德猝不及防,快速的从窗口上滑落。还好他眼疾手快,用手抓住了窗檐,这才没有从三十多层做自由落地摔下去。]
“喏,就是这样。”阿诺德摊开手耸了耸肩膀,“还好常盘集团的大楼不是那种全玻璃外包的大厦,不然可能会造成手滑掉下去的丑陋事件吧?”
“别担心,就算你手滑了也有我在呢。”格兰特笑嘻嘻的戳了戳阿诺德胳膊,得意洋洋的昂着脑袋,“父亲救儿子也是顺手的事情嘛。”
[“该死的。”正准备一层一层的转移下去,这还是第一次挑战三十多层速降,就算是不行也得行。
楼下不知道哪一层的玻璃突然被人打碎,格兰特探出一个脑袋,相当欢乐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看来你需要点帮助?先生。”促狭地笑了笑,格兰特清除掉剩余的碎玻璃,朝着阿诺德比了个手势。
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不得不承认这一刻自己确实是松了口气。
“那你可得把我接稳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概隔了有七八层,不过还好,问题不大。]
“这个距离的自由落体,仅凭臂力把人接住.....是碳基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吗?”原著白马探沉思,他所学的物理学正在不断质疑这种事情的真实性,但看了看侧方已经因为父子之争缠斗起来的二人,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矛盾思考之中。
“白马,给你一个建议。”正文黑羽快斗面无表情呵呵一笑,“别去思考这种事情了,牛顿都没有站出来反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