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流血,从萩原警官敲击的位置来看,脑震荡肯定是跑不了。”原著白马探目标聚焦在飞出去的犯人身上,没有错过犯人仰倒在地后无力的痉挛瞬间,再加上昏暗环境下都能看到的墙灰落下的细节.....确实一点都没有放水。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半夜这个时间点真的很诡异。”原著工藤新一完全没看出来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屏幕里除了萩原研二有在说话,另外两个人全程只有一些拟声词,根本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枪口指向男人,萩原研二顾不上查看受害者的情况,缓缓一步一步朝着男人靠近。重重踹了男人腹部一脚,男人依旧没有丝毫反应,正在萩原研二猜想是不是对方已经昏厥的时候,地上的男人突然暴起,以一个不可能发力的姿势直愣愣的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站了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萩原研二用手枪对准男人的四肢,朝着关节点的地方射击。男人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脚下一个发力扑向萩原研二,就算双腿关节已经被命中,都没能阻止他拖着失去行动力的双腿爬向萩原研二。]
“我的......天???!这是什么啊!”原著萩原研二傻眼了,本来他以为这个片段截止到他大显神威一脚踹开这人就结束了,谁曾想仅仅只是一转眼,事情就变成了这样???这家伙确定不是在拍什么诡异电影吗!
“hagi你是招惹他了?为什么他宁可拼着被打飞出去的身体、顶着手枪子弹的威胁都要把你干掉啊?”原著松田阵平也呆滞了,他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非人的家伙,哪怕是用枪打中他的两条腿都没办法阻挡他靠近萩原研二的想法吗?
“不对,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这个!”原著诸伏景光语气急促,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个一开始蜷缩着的人!为什么这家伙不去攻击他而是要攻击萩原?”
“如果他真的没有理智的话,萩原没有来之前,巷子里的那名受害者绝不可能一点伤口也没有,蜷缩在那里哭。”安室透双手环胸大脑飞速转动,“但是如果他有理智的话.....为什么要针对萩原?这条路是你的必经之路吗?”
“算不上?”正文萩原研二耸耸肩膀,小小的给了他们一个提示,“不过他的目标确实是我。”
[快步后撤,绝不给男人近身的机会,透过外界传来的那一丝微不可见的光线,萩原研二赫然发现,男人此时的双眼只剩下眼白,根本连瞳孔都没有!
没有时间继续惊讶感慨,萩原研二来不及去思考事情的真相,单手持枪接连扣下扳机废除掉男人双手的支撑力,让对方只剩下一个扭动的身躯在地上嘶吼着,利用下巴的收缩艰难的朝萩原研二爬去。
萩原研二不敢懈怠,一脚踹向男人的背部,死死的将男人踩在脚下,压制住男人的行动。随后,他心有余悸的从兜里掏出平日捆绑货物用的细绳,将男人绑在严严实实,一只手拎着男人往巷子外面走去。]
“不对劲,这家伙很不对劲。”原著警视厅的众人自然也跟着画面中的萩原研二一起目睹了那个男人脸上异常扭曲的表情以及他那怪异至极的肢体动作。这种表现方式,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行为范畴,那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非人类的诡异气息,仿佛他根本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而更像是一个隐藏在人类外表之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们心生寒意,不禁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恐惧。
“原来当时是这样的,还真是刺激啊hagi。”正文松田阵平就显得放松很多,不出意外的话后面他也会在画面中登场,“回去有做噩梦吗?”
“当然,这种事情来一次就够了。”正文萩原研二捂住脸,想要把这段记忆再往脑袋深处塞一塞,最后自己这一辈子睡觉都不要梦到这个片段。
“那个时候还是经历太少了,现在看来,只带一把手枪出门很不安全啊。”正文诸伏景光数了数屏幕上萩原研二的开枪次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后面你会有些狼狈,要是换成霰///弹或者冲锋就好很多。”
“那他真的会生产肉末的,打扫卫生很麻烦啦。”正文萩原研二苦哈哈的摆了摆手,“找诺瓦娅报销维修费的时候,诺瓦娅会把我狠狠批评一顿。”
“正确答案不应该是‘不要在晚上一个人到处乱跑’吗?”正文工藤新一死鱼眼,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吐槽这几个人。说他们吃一堑长一智吧,长的好像不是什么很聪明的智;说他们在同一个地方还会掉坑吧,他们还准备了这么多恐怖袭击似的手段,谁看了不说一句‘可刑可拷’。